正文 第9章 到底谁中邪
作品:《弃妇种田:养娃发财撩王爷》 陈红杏揣着家丁给的二十两银子,眉开眼笑。她想得到更多的银子,悄悄溜进药铺,逮住浑身酒气的小秦“你咋浑身酒味我小姑呢是不是她救了龙大公子”
小秦被酒坛砸破头,头上裹着一圈纱布,身上浸透了药酒的衣服还没换掉,湿湿地贴着皮肤,很不舒服。
看到陈红杏肿胀的脸,小秦同情她,将她视作憎恨谭玉秀的同类,说
“大公子心地好,不想让谭二娘难堪,说谭二娘救了他一命。
“救命之恩,多多少少得给好处。
“可谭二娘出来时好像什么东西也没得到,她的小崽子拉着脸,很不高兴”
陈红杏好不失望“我还以为她是龙大公子的救命恩人”
走到药铺后院,小秦说“你的小姑那么难看,名声臭过茅坑里的石头,龙大公子见了她,指不定是被她恶心得好转的”
风吹来,几颗沙子飞进小秦的眼睛里,他的话戛然而止,下意识地捂住双眼。殊不知脚下是台阶,他一脚踏空,摔得龇牙咧嘴,眼泪不住地流,嘴里发出难受的呜呜声。
“真晦气”
陈红杏念叨一句,唯恐被小秦传染霉运,疾步走开。
女人心软是会被欺负的。
比如谭玉秀,如果她泼辣凶恶,谁想欺负她,都得掂量掂量。
硬心肠的陈红杏不急着回家,在药铺内外转悠,到底找不到赚钱机会。她跺跺脚,走进了隔壁的布庄,打算做几套新衣裳,让妯娌、婆婆等人眼红。
性子“善良绵软”的谭玉秀从不吃亏,小秦连续倒霉是最好的证明。不过,小秦自己都不知道倒霉是谭玉秀教训他。
他睁不开沙子迷了的眼睛,在地上挣扎,一只脚却踢倒了院子里的尿桶,被臭烘烘的秽物沾了一身。
听到脚步声在接近,小秦叫道“救命”
脚步声停在附近,师兄笑呵呵的声音响在他头顶“哎哟,这谁原来是小秦,怎么在地上喝尿啊,我知道了,尿也是一味药,我不打扰你了,你慢慢品尝吧。”
师兄与小秦经常吵架,小秦闭着嘴和眼睛,拒绝求助。
过了一会儿,小秦才站起来。
他的衣服脏了,得自己洗;头上的纱布脏了,得自己换;大夫后天上午考他,考不过就要冒险进山采药,师兄却不用考
为什么他这么倒霉
洗衣服时发现衣服不小心弄破了,要自己缝补,小秦的眼泪不由得涌出来。
三天一晃而过。
小秦头上的伤还没好,身上添了淤青和划伤的痕迹,一脸苦涩地背着药篓离开药铺。
大夫考他,他没能考过,必须去采药。
过了桥,走在去山脚的路上,小秦遇到一个驼背貌丑的黑脸村汉。对方表情凶恶,目光像刀子,似乎与他同路。
走了一会儿,黑脸村汉猛回头,瞪着小秦“跟在我身后干嘛”
小秦打了个哆嗦,连忙说“我没跟着你,我上山。”
“你走前面去。”村汉道。
“好、好”小秦害怕地走在前面,加快脚步。
他进了村子,从别人的家门口经过,被一个叫狗蛋的男孩起哄“哇,你是被人打了吗好惨,哈哈哈,笑死我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小秦怒视狗蛋,打算教训他,却听到狗蛋朝他身后大叫“舅舅”
回头一看,小秦看见黑脸村汉。
狗蛋扑到村汉的怀里叫舅舅,还扭头给了小秦一个眼神,仿佛在蔑视他教训我有胆你就来啊
小秦“”
小秦捏着拳头忍了,疾步往前走,依稀听到身后传来女声“哥哥,你几天前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前面房屋不多,田地多了,小秦远离了村汉和讨人嫌的孩子,放慢脚步欣赏路边的风景,渐渐来到山脚。
谭玉秀住的茅屋就在这,弄得齐整漂亮,宛如高人避世隐居之地。
屋旁的空地垦了荒,种上瓜苗、豆苗、菜苗等作物,围了崭新的篱笆。贝贝穿着新衣裳新鞋,扎着小辫子,笑嘻嘻地观察成群结队的小鸡小鸭们。大宝也有新衣新鞋,他拿起桶里拧干水的湿衣服,递给谭玉秀晾晒。
晒衣服的竹竿太高了,他够不着。
不然,他一个人也能晾衣服。
这三天三夜,对小秦来说宛如地狱,对大宝和贝贝来说,却是好日子的开端。
兄妹俩的娘亲谭玉秀就像神仙,无所不能。
她把家翻新了
她在河里捡到一小块金子,去镇上买了许多东西,家里变得什么也不缺
吃饱喝足闲着没事干的生活,她们一家三口已经享受上了
做梦都没有这么美
因此,看到路过的小秦,贝贝笑容不改,还打招呼“你的头还破吗”
小秦黑着脸瞪她“破你个头,你这贱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贝贝生气,捡起地上的小石子砸他“坏人你骂我,我打你”
别看她年纪小,丢小石子砸人的准头很高。小秦被砸疼,护着脸跑远了,转头怒骂道“傻子养的小疯子毫无家教”
贝贝眼一横,大宝道“是你先骂我的妹妹你嘴臭”
谭玉秀当然护着两个孩子,说“张口闭口家教的人最没家教了。你们听,他的每一句话都在骂我们。”
看向小秦,她微笑“倒霉了三天三夜,你还不懂得知足”
小秦顿时一哆嗦,如同见了鬼般逃走,内心狂叫谭大力当年说对了难怪谭青山要把谭二娘逐出家门,谭二娘真的中了邪
他逃走的方向正是村子,慌不择路,险些撞中无辜的陈红杏。这女人敏捷地伸手,抓住小秦的背篓,小秦大骂“放手”
认出了陈红杏,他马上喊道
“你小姑中邪了
“她害得我倒霉三天三夜”
“你才中邪”陈红杏用力将他一推。
小秦摔进路边的排水沟。
沟深且窄,杂草丛生,水流潺潺。小秦湿了鞋脏了衣服,气愤无比地瞪陈红杏“恶妇”
陈红杏俯视他,讥笑道“废物。”
小秦奈何不了她,怒视她的婆婆张佩芬“管管你的儿媳妇你们谭家女人都是母夜叉变的吗一个更比一个凶,完全不要脸,还心狠手辣,阴险歹毒”
张佩芬不是擅长斗嘴的人,盯着小秦,她啐了一口“呸”
小秦傻了“你”
老太太说“我家秀秀最正常不过,你才中邪了”打量小秦额头的纱布、脸上的淤青、下巴上划伤导致的浅浅红痕,她语气肯定,“你中邪了。”
小秦气得七窍生烟“我中邪是谭二娘害的”
陈红杏哈哈笑“你中邪了,这是你亲口说的,你被什么妖魔鬼怪给上身了嘻嘻,中邪中得好,嘻嘻嘻,中得好啊”
小秦眼皮子一翻,几乎要晕厥。
他喃喃说道“克星你是我的克星”每次遇到陈红杏都倒霉,他不禁怀疑,“难道中邪的人是你”
“走吧。”张佩芬急着去见女儿,“快点,秀秀可能要出门。”
从水沟里爬上来的小秦,瞅着婆媳俩的背影,嘀咕道“老太婆和陈氏明目张胆地找谭二娘,怎么不怕谭老头发火”
除非两婆媳是谭老头派来的
想到被逐出家门的谭二娘重回谭家,从此吃穿不愁,被爹疼娘宠哥哥嫂子呵护,小秦心里很不舒服。
一个和野男人苟合产子的贱婢,不配得到大家的夸赞认可,不配过得好
来到谭家门口,小秦遇到脸上残留红肿痕迹的谭大力。
与陈红杏不一样,谭大力一直恨谭玉秀。
因此,小秦开口就是三句话“你老婆中邪了你妹儿中邪了你娘中邪了”
谭大力睁大眼,忘了反应“啊”
小秦强调“你家里的女人是母夜叉变的,会吃人”
“嘭”他被谭大力一拳打中眼眶,脑海嗡嗡响,耳边炸开了咆哮,“母夜叉会吃人我公夜叉也吃人依我看,你最邪我妹儿、我老婆、我娘才不中邪”
小秦缓缓地倒在地上,一脸迷惑地想这和我以为的不一样,谭二郎不是声称谭二娘中邪吗怎么他改了口他也中邪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