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南乔喝多掉马甲,薄爷腹黑录音,打算好好算算账
作品:《薄爷的小祖宗又A又飒》 “牧野”
“是的,我还查到,他之前好像和小嫂子有过联系。”
薄易看着最新出炉的资料,低声汇报。
薄擎洲拿着钢笔的手一顿,抬头“确定”
“根据目前的资料来看,小嫂子应该和牧野见过面,但是具体是什么关系,还没查清楚。”
薄易将资料递了过去,他百思不得其解,小嫂子怎么会认识牧野
那可是沙尔地区黑市的王啊
按照小嫂子以前的生活,她不可能涉足沙尔地区。
薄擎洲看着资料,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泽。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去沙尔地区,和黑煞交手”
“当然记得,当时还是北荒帮了我们一把”薄易说到这儿,显然也想起了什么。
“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奇怪吗,北荒最开始从我们手里抢走了货源,上一次却帮了我们一把”薄擎洲摩挲着资料,眼眸幽深晦暗“你去查查当时她在干什么,最好找到监控,看她是否在学校。”
听到这话,薄易心口一镇。
“哥,你怀疑小嫂子就是北荒”
这怎么可能
小嫂子怎么可能是当年的北荒
薄擎洲靠在真皮座椅上,“我们一直都把她想的太简单了,事实上,这么多事情叠加在一起,就不是真的简单了。”
薄易咬牙。
确实。
小嫂子身上有太多谜团,一层一层,紧紧地包裹在她身上,他们都无法看清小嫂子到底是谁
“哥,如果小嫂子是北荒,你打算怎么办”
当年被北荒抢走的那一批货,是他们付出了时间心血的收获,却被拦截了,现在想想,薄易都还心疼。
薄擎洲合上文件“你先查。”
“知道了。”
叮叮叮。
手机铃声响起,薄擎洲扫了一眼屏幕,是南乔。
他放下文件,拿过手机,接起来,放在耳边“怎么了”
“我在财团门口,我想你嗝”
少女软软的声音落了下来,薄擎洲眼眸骤变,“喝酒了”
“没有”
啪的一声,那边有什么落地,随即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末了传来了南乔低低的声音“啤酒,喝了一点点。”
薄擎洲腾的一下起身“知道了,你在下面等我。”
他离开办公室,薄易还想跟上。
却被关在了办公室里。
薄易“”
薄擎洲下楼之后,看到南乔小脸红红的坐在花坛里。
一双如藕的手臂抱着大树,一点点的蹭。
薄擎洲额角青筋直蹦,上次他警告过南乔了,不能再喝酒。
他走过去,双手一伸,将南乔从花坛里拎出来,放在了车头上。
“谁送你过来的”
南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她朝着薄擎洲伸手,想要环住他的脖子。
被他推开“别碰我。”
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南乔瘪嘴,“我叫了代驾,送我过来的。”
薄擎洲脸色微微缓和,还知道请代驾,看来还有些理智。
“为什么喝酒”
南乔苦着脸,坐在车头上,“我最近都在做实验,实验一直失败,心情不好,就喝了一点点”
她伸手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眼角透着几分凉意。
“谁带你喝的”
“牧不能说,不能说。”
南乔喝多了,脑子转不过弯,听到他问,下意识想回答,刚出声就意识到不能说。
她摇头如拨浪鼓,小脸红扑扑的,泛着光泽。
薄擎洲喉结微微滚动,罢了,现在和一个喝多了的人说不清道理。
他抱着南乔上车,将她放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这才坐上驾驶座。
片刻之后,薄擎洲发动车子,掉头直奔公寓。
南乔是真的喝了不少酒,蔫不拉几的靠在软椅里,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薄擎洲带着她回到公寓,将她抱下车,打开房门。
南乔攀着他的脖子,一双嫩白的腿勾住了他的腰,止不住的摇晃。
“阿洲”
她叫他的名字,软软的,每一句都在他的心口上添油加火。
薄擎洲没答应,抱着她回到了卧室,将她放下。
她浑身都是汗,小脸红红的,像极了水蜜桃,惹人垂涎。
薄擎洲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脸,起身去了浴室,出来的时候,端着一盆温水和新毛巾。
他帮她擦拭了身体,换了一身新的睡衣,这才将她抱起来,回到客厅。
“想不想吃东西”
南乔迷迷糊糊的,哼哼唧唧的说想喝粥。
薄擎洲将她放在沙发上,两张沙发并在一起,然后撸起袖子,开始准备晚饭。
烟火气息之中,南乔迷迷糊糊的下床,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厨房里走。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抱住了薄擎洲的腰,细细的摩挲“阿洲,阿洲”
薄擎洲眼眸微动,随即放下了手中的勺子,转身,将她抱起来“怎么”
“欺负我。”
她声音很小,仿佛咬着他的耳朵一般,小心翼翼的开口。
“谁欺负你”
薄擎洲挑眉,整个榕城,谁敢欺负她
南乔提到这一茬,眼圈都红了“师傅欺负我,他让大师姐顶替我的名字,还招摇撞骗”
大师姐师傅
薄擎洲蹙眉“师傅是谁”
他在,循循善诱。
南乔没有防备,一股脑的开口“曲鹏,欺负我,他让别人顶替我,还不让师兄提到我”
薄擎洲听到这话,眼眸一眯“所以,你就是容意”
南乔听到这个名字,愣了片刻,随即呆呆的点头“嗯,是我。”
薄擎洲眼眸幽深,拿出手机,开始录音。
很好,又骗他一次。
等她醒了,他们再好好的算算账
“乖,再说一次,你是谁”
“容意容意。”
薄擎洲满意了,记录下她的罪证之后,才有心思听她说话“那你告诉我,他怎么欺负你
了”
南乔说不出来,双眼红了,下一秒,毫无防备的哭了出来。
薄擎洲“”
该死,他忘了,喝醉之后的南乔和清醒的时候不一样。
她哭得梨花带雨,薄擎洲哪儿还有心思继续问,伸手帮她擦眼泪,哄了好久,南乔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这次睡着了,薄擎洲不敢叫醒她。
抱着她回到卧室,盖好被子之后,坐在床边,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南乔,许久不曾挪开。
这一觉,南乔睡的很沉,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还在曲鹏身边的时候。
“我警告你,我拿你的玉雕去参加比赛,都是看得起你”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