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南盛前往帝都,薄闫凯上门
作品:《薄爷的小祖宗又A又飒》 南乔怀疑自己听错了,诧异地看向他,“什么”
“给我好处,我就藏起来,否则,我们就继续纠缠,等南盛推门进来。”
薄擎洲摩挲着她的侧脸,力道很大。
一双黑眸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南乔心尖发颤,不敢招惹,放软了声音“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等我哥走了。”
她伸手轻轻地拨动着他的掌心,满眼都是软意。
薄擎洲心都快化了,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去吧。”
他松开南乔,走到了阳台上。
阳台足够大,足够他藏身了。
南乔从书桌上跳下来,整理了衣服和头发,这才打开门。
“哥,你怎么来了”
“你刚刚在哪儿,我敲门这么久,你都没听到”南盛蹙眉。
他刚才差点破门而入,担心她出事儿。
南乔有些尴尬,抹了抹唇瓣,嘴皮子被啃得疼。
“没事,我刚才在泡澡,差点睡着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看她没事儿,南盛也没多想。
“是这样,公司我打算扩展版图,我要去帝都一趟,你照顾好自己。”
南盛事业心很重,尤其现在锦城苑在他手里,他想将锦城苑推向全国,甚至走出国门,成为世界性的企业。
对于调香这一行来说,锦城苑有足够的优势。
“好,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爷爷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南乔莞尔一笑。
南盛看到妹妹这么听话,心下甚是安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好念书,等哥哥挣钱了,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都能给你买。”
南乔自己也有钱,想要什么都能买。
但她没拒绝南盛,反而主动环住了南盛的腰“谢谢哥哥。”
南盛有些不舍,但只有更强大,才能护住亲人。
这一点,南盛心知肚明。
兄妹俩说了几句话,南盛离开。
南乔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了感伤。
上辈子不曾体验到的亲情,她如今算是彻底体验到了
亲情虽然不如爱情那般惊心动魄,但是细水长流的温情也是另一种幸福。
南乔关门,下一秒,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低沉的男声落下“南盛很有能力,去了帝都,发展的也会很好。”
榕城很好。
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帝都才是大佬林立的地方,无数人都梦想去帝都,南盛年轻气盛,想去帝都闯荡也是正常的。
南乔嗯了一声“我知道。”
她知道南盛很棒,但还是有些不舍。
薄擎洲看她兴致不高,没折腾她,揽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目光幽深“放心,南盛那边我会打点一下,让他在帝都走得顺利点,如何”
他以为南乔是担心南盛在帝都受挫。
南乔摇头“不用,我哥要是知道你暗中助力,不会开心的,帝都那边水深复杂,我们不需要插手,我哥自己能闯出一片天下的。”
薄擎洲莞尔一笑,摩挲着她的侧脸“好,听你的。”
南乔洗了澡,有些困倦。
拉着薄擎洲的手,昏昏入睡。
薄擎洲守着她,许久,才离开。
翻墙而下,走出南家,看到南盛站在树下,似乎在等他。
“聊完了”
南盛听到脚步声,瞥了薄擎洲一眼,眼神冷淡。
薄擎洲第一次有了被人抓包之后的尴尬,清了清嗓子“你知道我在”
南盛轻叱一声“你当我眼瞎,看不出我妹妹的嘴巴都被啃肿了”
这男人,越发过分了。
现在居然敢在南家的地盘上乱来
薄擎洲“”
南盛瞪了他一眼,随即冷哼一声“罢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和我妹妹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要去帝都,短则半年,多则两三年,榕城这边我顾不上,你别趁着我不在欺负我妹妹,你若是欺负我妹妹,我就算是不要命,也要和你斗一斗”
他只有南乔这一个妹妹,放在手心里疼爱,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南乔了。
若是别人说这些话,薄擎洲可能会不悦。
但这是南乔的哥哥,唯一的哥哥。
他敛眉,一本正经地点头“你放心,乔乔我会照顾好,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南盛听到这话,总算满意了。
随即轻哼出声“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儿,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就忍着,忍不了就滚蛋”
薄擎洲低笑出声“好。”
南盛看他笑了,气得直翻白眼,好半晌,才恢复了一贯的模样。
“这些话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好好照顾我妹妹,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知道了。”
南盛摆手“行了行了,回去吧。”
薄擎洲离开之后,南盛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家别墅,这是他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如今要离开这儿了,心情莫名有些惆怅。
走,舍不得。
不走,一辈子蜷缩在榕城也不是办法,再说,乔乔那么厉害,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榕城。
他这个当哥哥的,前半生什么都没能做好。
下半生,想做她的保护伞,想给她最好的物质,最好的呵护。
想到这儿,南盛神色一振,眼眸里都是希冀。
翌日一早,南盛便带着锦城苑的主力部队前往帝都。
南乔送他上了飞机,折返回南家。
她开车从机场出来,身后有一辆车跟着她。
南乔眼眸一深,没躲闪,一路回到了南家。
停车之后,那辆车停下。
车门打开,薄闫凯从里面下来。
南乔这是第二次见薄闫凯,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了薄闫凯的身上。
薄闫凯和薄承析长得还算相似。
但不如薄承析那么好看,他长相更粗犷,西装加身,常年混迹在商场,气场十足。
但那一双混沌的眸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薄闫凯也在打量着南乔,这丫头心狠手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毁了凝然的腿,这口气,他咽不下。
“南小姐,小孩子小打小闹,何必下这么狠的手”
薄闫凯质问道,眼神里充斥着厌恶排斥。
南乔听到这话,总算明白薄凝然为什么敢肆无忌惮地挑衅她。
原来在她眼里,她说的那些话是小打小闹
“薄二爷,在您看来那是小打小闹,在我看来,那是挑衅。”
“就算如此,责骂几句即可,何必毁了凝然的腿,你可知道对于凝然来说,一双腿有多重要”
薄闫凯怒极了“她是舞蹈家,为国争光的舞蹈家”
“薄二爷,无论是什么人,在做事之前,先学会做人”
南乔眼神冷淡“我给过薄凝然机会,是她不珍惜。”
一而再,再而三挑衅。
她不是出气筒,没理由不出手
薄闫凯有些理亏,“说吧,什么条件,才能放过凝然”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