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时正延结婚之前,时惜音依旧没放弃给他捐肾的想法

作品:《薄爷的小祖宗又A又飒

    时霜霜不敢违抗,连忙通知了乔叔。

    一个小时之后,病房的门被推开,乔叔带着南乔缓缓走进来。

    时霜霜擦了擦眼泪“来了。”

    南乔站在门口,目光冷淡地盯着时正延,潜藏着几分恨意。

    时正延看到她,恍惚之前,看到了少女时代的时惜音。

    美好,温暖。

    倔强的近乎偏执,却让他挪不开视线。

    时霜霜看到自家爸爸盯着南乔看,想起了时惜音,眼圈更红了。

    她带着乔叔离开,将病房留给了南乔和时正延。

    时司寒赶来,看到时霜霜靠在墙上,有些心疼。

    “爸情况如何”

    “已经让医生做过检查了,没什么大碍。”时霜霜红着眼圈“哥,南乔来了。”

    时司寒没觉得意外“她救了爸,爸肯定会见她的。”

    时霜霜眼圈绯红“哥,我想到妈妈做的事情,我觉得对不起她,她做了太多错事了,我们怎么面对南乔”

    时霜霜一张嘴,眼泪止不住的掉。

    妈妈为了救活爸爸,设计了惜音姑姑,她每每想到这件事,心都在疼。

    惜音姑姑没犯过错,却要被摘了肾,这样的痛苦,她怎么受得了

    时司寒揽住她的肩膀,眼下闪过沉痛“没事,一切有我。”

    时霜霜抱着哥哥的腰,呜咽出声。

    病房里,格外的安静。

    南乔缓缓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目光沉寂,落在了时正延的身上。

    “找我干什么”

    时正延刚醒来,还很虚弱。

    但他不舍得挪开视线,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

    “我知道。”

    南乔垂眸,这话听到无数人说过了。

    “想不想知道我和你母亲的故事”

    “您说。”

    南乔点头,她能猜出大概的故事雏形,但她也想听听具体情况。

    “当年父亲执意收养她,我知道父亲是什么心思,我身体不好,是个没用的人,没法继承时家,而惜音是最好的人选。”

    时正延仿佛陷入到了自己的回忆中,缓缓地诉说着。

    “惜音刚到时家的时候,很瘦,很小,黑黑的,长得很难看,但她拥有一双好看的眼睛,像玛瑙,生机勃勃。”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她吗我是个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死的人,我看着一个如此生机勃勃的人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天天的长大,她被人欺负,被人算计,甚至被人一次次羞辱。”

    时正延眼圈微红“我恨她,但我也可怜她,她自小没了父母,流落孤儿院,若不是父亲将她带回时家,可能她早就饿死了。”

    南乔耐心听着,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时正延。

    “慢慢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时正延摆手,“那年新年,她被惜玉按在雪地里,我正好路过,我看着她跪在雪地里,明明冷的浑身发抖,却不肯求饶,我鬼使神差的救了她。”

    他救了时惜音,时惜音当晚发了高烧,差点死了。

    好在送到医院很及时,捡回了一条命。

    因为这件事,时惜玉被禁足半年,而他和时惜音的关系逐渐好了起来。

    她生机勃勃,宛若顽强的小草,哪怕被他甩脸色,却每天都能凑到他面前,叫他哥哥,给他带来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

    他身体不好,常年住在医院,很少出门。

    时惜音是他唯一的光,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接受,花了整整三年。

    当时的他,十八岁。

    时惜音十四岁。

    他们度过了几年相安无事的时光,他甚至真的将时惜音当做了亲妹妹。

    直到时惜音十六岁那年,事情发生了转折。

    恰逢新年,他们回到老宅,一起在雪地里许愿,他托人买了孔明灯。

    放孔明灯应该是元宵节的传统,但他元宵节要做手术,无法出门,索性提前了。

    深夜的老宅,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们。

    他无意间看到了时惜音写在孔明灯上的愿望希望哥哥手术成功,身体康健。

    末尾是一个小小的爱心。

    不算明显的细节,却让他觉得压抑,恐惧,乃至抗拒。

    他无法面对少女的喜欢,哪怕她从未表明。

    放完孔明灯,时惜音趴在他面前,她穿着红色的棉袄,系着围裙,露出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哥哥,新年快乐。”

    时正延当时看着她的小脸,第一次意识到,那个小孤儿长大了。

    亭亭玉立,目光灼灼。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草草离开。

    随后的一年,他对时惜音避而不见,好在她被老爷子逼着训练,为接手家族企业做准备,她几乎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找他。

    整整一年,他和时惜音只见过一次面。

    新年他原本是不打算回老宅,但老爷子下了死命令,他不能违背。

    回到老宅,时惜音闯了祸,被罚站。

    他原本可以离开,但他停下了,时惜音看到他,顾不得责罚还没结束,跑到他面前,眼圈红红的,呼出的气息瞬间化作白雾,衬得她越发单薄。

    她瘦了很多。

    短短一年,本就没什么肉的脸蛋,更瘦了。

    她蹲在他面前,说她很久没见他了,想他。

    时正延沉默了叙旧,选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低低地说,以后还有机会。

    从那天以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

    十八岁那年,时惜音考入大学,学了金融,她更忙了,但还是和他见面。

    在他生日的时候,和他告白。

    他明知道不该回应,但他忍不住,想要好好的抓住唯一的希望,想要活下去,想要和她在一起。

    他们悄悄地在一起,没告诉任何人。

    当时他的身体岌岌可危,不断地治疗,不断的手术,到最后,他听到时惜音在询问捐肾的事情。

    他才知道,时惜音的肾和他是完全匹配。

    他整整一夜没睡着,决心和她断了联系,不肯再见面,提了分手,甚至不配合治疗。

    时惜音哭着求他,他丝毫不为之心动。

    时惜音没办法, 只能答应分手,转入调香,远赴榕城。

    她走后,时正延接受了家里安排的相亲,和冯蕊结婚。

    结婚前一晚,他在家里的角落里找到了他们唯一的合照,他整晚没睡,彻夜难眠。

    那一年,他24岁,时惜音20岁。

    结婚当天,时惜音没回来,只是托人送了礼金,99999。

    很吉利的数字。

    他却没舍得用,一直留在身边。

    往事历历在目,时正延眼圈猩红,他摇头,努力的保持冷静,但哽咽的嗓音出卖了他。

    “从你母亲去世那天开始,我就已经死了。”

    “为什么要结婚”

    南乔一直保持沉默,许久之后,终于开口。

    时正延情绪稍微缓和了,声音还有些颤抖“你母亲去了榕城,我那边有朋友,一直都在关心她的近况,她依旧没有放弃要给我捐肾。”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