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五章:悲惨身世
作品:《新婚夜,高冷老公突然间热情如火》 从医院到警局,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后半夜。
贺静沭去的及时,检查结果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小姑娘并没有被怎么样
但是却也着实是被吓坏了
听着她的哭声,贺静沭的心里面有一股子难以纾解的情绪直涌心头
为了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冲进去揍人,贺静沭从里面出来,站在门口。
看着头顶夏日璀璨的星河,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才算是稍稍的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在想什么”一只手搭在她的左肩上,掌心的温热隔着夏天薄薄的衣服布料,就像是一股力量,注入到了她的身体里。
贺静沭没有回头,依旧静静的抬头看着天。
“我真不知道这些畜生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她还那么小,她”
过于愤怒,贺静沭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去表达对这种禽兽行为的斥责。
“好在你去的及时,不幸中的万幸”
“有什么用”贺静沭转过身,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就好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那里,沉闷的让她无法正常的呼吸,“侵害的行为在他们动这样恶念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所谓的实质性行为没有发生罢了可是这种回忆,她要用多久才能够忘记而且,就那两个混蛋,我敢说,他们最后并不会怎么样哪怕是关起来一段时间,最后还是这德行狗改不了吃屎”
一想到这里,贺静沭又气的转过身去。
“不会”
盛屿庭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的旁边,看着这满天星河,如果此刻她的心情很好,而且他们并不是在公安局,那么这个夜晚,一定会很美好。
但是事与愿违
“什么意思”贺静沭不太理解盛屿庭的意思。
盛屿庭没有解释过多,他只是扭头看着她,淡淡的笑着问“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他自信起来的样子,真的是特别的帅气。
并不仅仅是皮相,而是那种举手投足之间的淡定,洒脱,随意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仿佛都能够让人相信,他是那种可以肆意纵横的人。
她承认,她有被这个男人吸引到
难得今晚有风,心里面的情绪,慢慢的降温,贺静沭叹了口气。
“今天晚上真是麻烦你了,都这么晚了,还让你跟着跑前跑后谢谢你”
“你跟我还需要说谢谢要是实在觉得愧疚的话,那就请我吃饭吧。”
总算,贺静沭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好啊你想吃什么,我一定满足”
盛屿庭嘴角一扬,然后收回眼眸看着天
今天晚上的天色,真不错
因为已经太晚了,这个时候送小姑娘回去似乎也不太合适。让她一个人住酒店的话,那只怕会让她更加的害怕。
反正家里面还有一间空着的客房,索性,贺静沭就将人带回了家。
到家之后,贺静沭也没有问太多,等小姑娘洗完澡,躺下睡着之后,她才从客房出来。
情绪一下子就都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就觉得很累。
但是大脑却清明的很,让她又睡不着。
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贺静沭盯着茶几上的一杯牛奶,看了好久好久。
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为了这些弱势群体做一些事情
让她们将心里面无法诉说的痛苦说出来,寻求正规的途径,让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心里面拿定了主意,贺静沭就趴在沙发扶手上,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当赵妈做完早饭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客房里居然有一个满脸是伤的小姑娘开门出来,简直是吓了一跳。
听到动静,贺静沭也醒了。
揉了揉被压得有点发麻的胳膊,贺静沭起身朝着小姑娘走了过去,摸了摸她披散着的头发。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我想上厕所”
“在那里呢,去吧洗完脸出来吃饭”
然后转身,贺静沭去厨房让赵妈多做一份早餐。
赵妈也没有多问,照吩咐办事儿。
舒妩早上有课,起来的比较早。
等她看到家里面多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小女孩,而且还满脸是伤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见贺静沭在餐厅里吃饭,赶紧跑过去坐在她的旁边,拉着她的胳膊小声的问“啥情况你昨晚干嘛去了那个女孩子是谁啊”
小姑娘已经洗漱完了,从洗手间出来,双手局促的拽着衣角。
贺静沭朝着她招了招手让她过来吃饭,然后对身边的舒妩说“这件事情我中午再跟你说”
大概是被舒妩打量的眼神看的有点紧张,小姑娘显得畏手畏脚,特别的拘谨。
贺静沭给舒妩夹了一只煎饺,然后拍了拍她的胳膊,“吃饭,你早上不是有课吗”
然后,贺静沭又将牛奶递到了小姑娘的手边。
“喝点牛奶,别噎着”
席间,贺静沭想要问问小姑娘的家在哪里,打算吃过饭之后送她回去
但是对这个问题,她似乎特别的敏感,一直都是低着头,抿着唇,不吭一声
贺静沭心里面疑惑,但是一想到她现在这个年纪。
难道是青春期叛逆从家里面跑出来了
还是原生家庭关系不和睦
“没关系,你要是暂时不想回去,就在我这里住几天,不过,你总该告诉我你父母的联系方式,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也好让他们不要太担心”
小姑娘还是抿唇低着头,仿佛很纠结
过了好半天,她才声音怯懦的说了一句“我没有家”
没有家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吗”
小姑娘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贺静沭跟舒妩对视了一眼。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点麻烦了
但是,小姑娘的下一句话,简直让贺静沭愤怒
“昨晚那个瘦一点的男的,是我舅舅”
“你说什么”
瘦一点的男的,难道是那个内裤男
小姑娘这个时候慢慢的抬起头,满脸委屈的瘪着嘴,“我是弃婴,我七岁的时候被我现在的父母领养,因为他们多年不育。本来,一切都还挺正常的,但是大半年前,那个男人干活的时候摔断了腿在家里面休养。然后他就对我”
说到这里,小姑娘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起来。
但是从她停顿的语句中,她能够明白,她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贺静沭的手握紧了拳头,“然后呢”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