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9章 解开误会

作品:《盲王的盛宠医妃

    厉言面容清冷,只是出言询“王妃睡了多久。”

    “已经睡了两个时辰了。”

    子言回话,厉言面容这才缓和“这几日,还要辛苦月容姑娘。”

    “王爷客气,这事月容的荣幸。那月容就先退下了,晚上再来。”

    月容浅笑又俯了俯身,抬步离开。

    厉言坐在苏婉身侧,伸手撩了撩搭在脸上的墨发。

    “我还以为那你要继续跟我冷战呢。”

    苏婉睁开眸子锁定厉言,眸中满是狡黠。

    厉言难得有些慌乱,便就准备站起。

    苏婉哪里会让他逃避,探过身子抱住厉言腰身,耍起赖来“头好晕。”

    知晓小丫头是在唬人,但是厉言还是没有站起。

    苏婉小脸上挂着笑意,轻哼一声“冷战算什么,有什么直接说清不就行了。”

    厉言薄唇紧抿,透漏出不满来“你也未向本王解释。”

    苏婉一听也不满起来,坐直身子质问他“你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你这几天闲着没事就往岳以柔那里跑,还故意不理我。你想知道真相你问我啊,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

    厉言站起,抚了抚衣袍“可笑,本王何须玩那种把戏。”

    死傲娇。

    苏婉咬牙,重新躺下沉声开口“那日有刺客,我与子言子玉被人群冲散躲起来时遇见了受伤的厉时。

    是我救了他,在一处宅院中藏了几日,我本是想离开的,但是他怕我给你通风报信,你也该明白她为什么恩将仇报还将我囚禁,也该知道我为什么安分的被他囚禁。

    我知晓你会气我救了厉时,也知晓你该是对我心中起疑。”

    厉言知晓苏婉聪明,但是见她说得如此坦荡却又觉得有些无措。

    许是习惯了勾心斗角,话里藏刀,如今这般竟是觉得不知该如何应对。

    “真相我已经说了,我不想手染鲜血,也做不到见死不救。你若怨我你便怨,我无话可说。”

    就想她也不会去问为何他明知道自己与厉时在一起却没有相救,她知晓他习惯了运筹帷幄,或许觉得自己没有性命之忧也不想打草惊蛇所以才置之不理,但是从某个方面来说,还真是会很失落。

    厉言低头看向苏婉,后者美眸半垂,有些受伤。

    心中一痛,厉言叹了口气,弯腰将苏婉抱在怀中。

    “本王并非是怨你,也不怪你当时没有杀了他,本王的仇怨本王会自己平息。本王不喜的是本王的王妃竟然与另外一个男子单独呆了几日。”

    “哦你是在吃醋了啊。”

    扮柔弱果然是有用,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苏婉美眸狡黠更重,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耸了耸鼻子娇哼一声“可是我看到你与岳以柔我也吃醋怎么办。”

    “本王的兵书被她盗去,本王也不能让那些人起疑。”

    厉言也开口解释,两人多日的心结在此刻也被解开。

    “我肚子好饿,可是我没力气做饭。”

    苏婉摸着肚子可怜兮兮,厉言却是淡然开口“本王已经将人将柳三林带来,他此刻正在厨房做饭。”

    苏婉一听,顿时炸了毛“中午正是客人多的时候,你怎么能把三林叫来,那得损失多少。”

    贪财的小丫头。

    厉言面容无奈,语气放缓“你这两日也没有吃什么,不过是几日,损失不了多少。”

    “怎么损失不了多少啊,你这是不当家不知晓财迷油盐贵。”

    苏婉捧着他的脸念叨,这副财迷的模样深得厉言心,便也任由着她。

    身侧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轻笑,拉着飞羽与清茗离开,将时间留给他们。

    饭后,苏婉坐在摇椅上悠闲晃着,厉言则是在一侧下棋,两人又恢复了曾经的样子。

    “那个月容,是什么身份啊。”

    这是苏婉一直以来的疑惑,这个月容实在是神秘复杂,就像是云染带给自己的感觉一样。

    “她是丞相从民间贡献的乐师,一首安神曲不错,所以被太后赏赐来。”

    厉言解释,安神曲三个字则是让苏婉番外赞同,本来自己毫无困意,听了那曲子顿时觉得困倦。

    类似于现代的催眠,也有异曲同工之效。

    “怎么了”

    厉言知晓小丫头不是无缘无故的好奇,必然是有什么缘由。

    “我总觉得她特别亲近我。”

    苏婉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不是做戏,若真是做戏,那演技未免太高深了些。

    “这是朵解语花,洞察人心丝毫不输于云烟。”

    厉言也难得赞赏一个女子,苏婉也不感觉到醋意,反而是分外赞同。

    有一点苏婉是相信的,月容并没有心思留在王府,但是她入王府的目的又是什么

    苏婉看向厉言,认真的询问了一句;“她有没有可能,是厉时的人”

    “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厉言语气笃定,那个人可是丞相进献的,他一开始的目的可将月容谨献给厉时。

    被指派到王府若说没有他的推波助澜自己可是不信。

    “好像又不像。”

    苏婉总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但是却一直抓不住重点。

    厉时手指摸着棋子,随即开口“母后让你明日进宫听戏,身子受得住吗若是觉得额不舒服本王可以推掉。”

    “没事,我觉得身子已经好很多了。”

    苏婉知晓自己送去的枕头很有用,从枕芯到枕套都是她精挑细选的,费了这么多苦心自然不能因为身体的原因白费了好意。

    厉言抿了抿薄唇,并未再说什么。

    是夜,当厉言看着抱着枕头出现在内室的苏婉时有些怔愣。

    苏婉也不墨迹,抱着枕头上了软塌。

    “一起睡吧。”

    这番话分外大胆,却让厉言有些无奈。

    “王妃如此热情,不怕本王做些什么”

    “来啊。”

    纤长的手指拂过长腿,姿势诱人。

    握着外袍的手紧了紧,厉言低笑一声将外袍丢到椅子上抬步上了软塌。

    临门一脚苏婉却是怂了起来,不自觉的抱着软被挡在胸口,代表着戒备。

    看着口是心非的小丫头。

    厉言拉上软被将她抱在怀中,在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吻,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却让人感到很安稳。

    “乖,睡吧。”

    “嗯。”

    苏婉应了一声小鸟依人的将头依偎在厉言怀中。

    她是不想再梦到那个噩梦,亲眼看着另一个人走向悲剧,而那个人却与自己息息相关,就好似预示着自己迟早要续写这个悲剧。

    就像是月容说的一般,身在一环便无法逃脱因果。

    这样被掌控命运的感觉,太憋屈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