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聚散有时

作品:《盲王的盛宠医妃

    “拿一颗服下。”百草叔拿出了一个药瓶丢给子言,又将草药给苏婉敷上。

    苏婉还有几分意识,仍是艰难的将右手的药草递给百草叔,方才滚落的时候还不忘小心护着,索性没有损伤。

    百草叔只是打眼一看,便知晓是对的。

    “就是蓝游草,丫头,你很棒。”

    这药草生的隐秘,又不好生成,可以说是十几年也难以寻上一株,却被这小丫头找到了。

    看来,真是天意。

    苏婉艰难笑了笑,有气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子玉红着眸子将苏婉背在身上,一行人急切下了山。

    到了山脚飞羽正与厉言在等着,显然也是有些担心。

    当厉言看到子玉背上的苏婉时眸色一变,连忙大步走来。

    “怎么回事。”

    “王爷,王妃被毒蛇咬了。”

    子玉忍不住哽咽出声,厉言将苏婉接过抱在怀中,大步朝着村庄而去。

    子言忍不住一个踉跄,一侧飞羽眼疾手快的扶住。

    百草叔打量了一眼,低声道“就是有点余毒,待会喝完药睡一晚就好。”

    飞羽抿唇,弯腰将子言抱起大步走向村庄。

    子言红了两颊,却并未拒绝。

    苏婉由着厉言喂着喝了一碗药,却睡的极不安稳,好似那条蛇追着来了梦中成了梦靥。

    苏婉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一个容颜绝美的妇人被困牢笼之中,而笼架上则是趴着十几条颜色鲜明的蛇,其中一条正对她弓着身子,威胁般的吐着猩红的芯子。

    然而就算是牢笼中的女子如此狼狈,那一双美眸却是分外清明冷静,只是看向她的眸子却是那般的温柔。

    “婉儿,闭上眼睛,别看。”

    妇人柔声嘱咐,然而苏婉不知为何,竟是觉得鼻子酸楚落下泪来。

    身子忽的一个踉跄,耳边传来一道尖细刺耳的声音“慕容嫣然,尽量多看看吧,毕竟这是你与女儿的最后一面。不过没关系,你们很快就能在地府团聚,包括你那个痴心妄想的儿子。”

    面前有一道门合上,眼前的最后一幕便是妇人倒下,而那一双温柔的眸子却是如此绝望。

    “不不要。”

    苏婉忍不住哽咽出声,闭着的眸子却是不断的溢出眼泪。

    “婉儿。”

    厉言轻唤了一声,然而苏婉却一句闭着眸子哽咽着,眼角的泪也是那般惊心。

    过了好一会,苏婉才恢复了平静。

    厉言湿了帕子擦拭着满是泪痕的小脸,不由猜测她是做了什么样的梦,竟是哭的这么伤心。

    翌日醒来,苏婉又不由想起昨日的梦境,梦中那绝美妇人的面容更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苏婉可以断定,那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只因她们有着相似六七分的相貌。

    没想到,这具身体还背负着这些。

    但是有些奇怪的是,那貌美妇人所穿的衣着竟是与青玄的有所不同。

    正想着,耳边响起一道悦耳低沉的声音“醒了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

    苏婉一转头,就看到厉言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面前这个腹黑又冷情的男人,终于对自己上了心。

    “厉言,我好像梦见我母亲了。”

    苏婉喃喃低语,自己与这具身体融合在了一块,竟是对那个素未蒙面的妇人有了说不清的感觉。

    不知她现在是否还活着。

    厉言神色一动,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本王就为你去寻,一定能寻到的。”

    “嗯。”

    苏婉应了一声,却是有些漫不经心。

    自从上次梦到自己被追杀,还有自己身体的毒,她就知晓这具身体的身份不简单。

    而且什么线索她真是想不起起来,所以还是随缘就好。

    苏婉这一倒,可谓是成了废人一般,吃喝都端到面前,好似端个水杯都怕她累着。

    正悠闲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余光忽的见到一道翠绿色的身影在院门前,歪头看去,竟是一个秀美灵气的美人,那胸前的辫子更有着不染俗世的灵动。

    柳月勤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又不动神色的换上了笑意,上前询问“夕颜,怎么了”

    那女子飞快的望了一眼厉言,并未开口说话只是比了几个手势,将手中篮子递上前,篮子中是一些野果,显然是刚摘不久的,上面还有着露珠。

    “谢谢了。”

    柳月勤笑着收下,那女子这才离开。

    她将果子洗了放在桌子上,笑着解释“这姑娘叫夕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听说是小时候生了一场病,烧坏了嗓子,现在与弟弟相依为命。”

    “是个可怜人。”苏婉也不由有几分怜悯,体验过失声的痛苦,也有几分感同身受。”

    “世上之人又有几个如意的,王妃何须伤感起来。”

    子言语气冷冷的,倒是没有半分怜惜之情。

    王妃没有注意,她可是注意到了,那夕颜方才明明看的就是王爷。

    苏婉嫌少看到子言这么冷言冷语的,轻咳示意,子言垂下眸子,不再说话。

    柳月勤心中叹了口气,又笑道“王妃,多在这里待几天吧,你与王爷也好养养身体。”

    苏婉看向厉言,见后者点头这才笑着点头“当然好了,柳姨别觉得我们叨扰才行。”

    “怎么会,你们先坐,我去微微兔子。”

    柳月勤轻笑,站起离开。

    苏婉看向厉言,有些担心“皇城的事情,没事吗”

    “没事。”

    自然不会有事,皇城现在正是热闹,平王叔也察觉厉霖已经想收他的权。

    他这个王叔啊,最是自大,他怎么甘心让厉霖过河拆桥,现在正明里暗里对厉霖施加压力。

    厉霖恐怕也没想到平王叔的势力这么大,恐怕现在正在烦恼。

    而这个时候,自己布下的棋子也该上唱了,而他也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厉言心中冷笑,手中棋子重重落下,白棋已经成了死棋。

    几人又在山村休养了数日,苏婉身子早就好的利索,而厉言吃了药身子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几人准备离开,毕竟只是临时落脚点,也不会停歇太久。

    临走时柳月勤与但天涯也是依依不舍,只是聚散终有时。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