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8章 七弟妹怎么会在城门口

作品:《盲王的盛宠医妃

    这是苏婉第一次哭,也是第一次露出脆弱的一面,就算是在醉欢楼被拍卖的时候,她也只有满满的求生欲跟不服输的倔强,也是因此,才让他注意到了她。

    看到苏婉这个模样,厉言只觉得心中揪痛,忽的有些后悔。

    他明明可以在云染传话的那一天便将她救出,但是那样会引得厉时猜忌与忌惮,而且他也想那些不安分的人吃吃苦头,因此才拖到至今。

    百草叔赶来对着苏婉检查,很快发现了问题,随即询问苏婉“丫头,你知道他们喂你吃了什么吗”

    苏婉摇头,拿了一侧备着的纸笔写下。

    被喂过一颗药丸后失声,还被封了穴道,一日三碗药,舌头麻木尝不出什么。

    百草叔看过,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没事,就是被下了毒不能说话,这丫头能自行溶解,就是慢了些,我开个方子催化一下,不出三日便可无事,就是半个月内说话有一些苦难,时间长了就好。

    不过也幸好救的及时,这药再喝几天,你这丫头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听此,几人才松了口气。

    放松下来,苏婉只觉得眼皮子打架,转头又抱住了厉言的脖颈,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这一抱,让厉言的心都要化了。

    他抱着苏婉回了房间,刚将她放到软塌上准备抽身,后者却是不愿意松手,依旧是紧紧的抱着他的脖颈。

    眸中笑容不觉轻柔了下来,厉言小心翼翼的脱去了外袍,跟着一起躺下。

    按理说苏婉日上三竿便能起来,但是这一次却是睡到了午时三刻方才转醒。

    而且,一睁眼就看到厉言坐在床榻上正翻着书,而自己的手还在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

    两颊有些泛红,苏婉不好意思的松开。

    “醒了饿不饿”

    厉言问向苏婉,语气竟是难得的温柔。

    苏婉张了张嘴巴,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无奈只好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却是重重摔下。

    厉言眸色沉下,伸手将苏婉抱起。

    苏婉两颊一红,却是乖顺抱着他的脖颈。

    外室,两个丫鬟端来了饭菜。

    苏婉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就不动了,这几天都是拿药当饭吃,又加上舌头麻木,吃什么都没有味道。

    “王妃,百草叔吩咐过要你多吃些。”

    子言不放心的嘱咐,苏婉却是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再吃些。”

    厉言蹙着头嘱咐,苏婉嘟了嘟嘴巴,随即张开了嘴等待投喂。

    子言子玉两人微愣,相视一眼退出房间。

    何时见过小丫头这么撒娇的时候,厉言将粥端起,一勺一勺的喂给苏婉。

    无论喂什么,苏婉都一一吃下。

    这几日午夜梦回,她都是梦到了这一幕,厉言就算什么都不说,只要坐在她身边,她都觉得分外安心。

    整整七日被关在房间内,厉言是她的精神支柱。

    从那日被扶出房间的时候,苏婉就很确定。

    她很喜欢厉言,正是因为喜欢才会吃醋,才会闹别扭,才会在离开的时候那么伤心。

    她不被这世俗的条框而圈住,所以既然他心无所属,那她就不客气的收下这个妖孽了。

    “把药喝了。”

    厉言将药端起,苏婉一张脸苦瓜般的皱起,想要后退却被厉言抓个结实。

    无奈,苏婉只能喝下,却在喝下最后一口的时候起身印上厉言削薄的唇畔。

    厉言怔愣,回神就看到小丫头目光狡黠的模样,不免失笑,也就任由她这个任性的举动。

    子言子玉进来将碗筷收起,却看苏婉又扑倒了厉言的怀中,闭上了美眸。

    两个丫鬟忍住笑意,干净利索的退下。

    厉言自然而然的抱起苏婉,又走向软塌看着苏婉入睡。

    正睡得香甜,苏婉忽的被吵醒,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

    “王爷,皇上来了。”

    苏婉心中莫名紧张,伸手抓住了厉言的衣角。

    “无碍,你继续睡。”

    厉言安抚,起身下了软塌。

    主厅中,厉时一身便装,负手而立有些睥睨的气势。

    然而厉言丝毫没有受影响,只是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参见皇上。”

    厉时转身俯视着厉言,冷声询问“听闻七弟妹已经寻回来了”

    “正是,臣弟派出的家奴在城门口发现了王妃,故而带了回来。”

    厉言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一张面容极具平静,没有怒气,也没有惧怕。

    厉时审视无果,但是心中猜疑却没有因此消散“七弟妹怎么会出现在城门口七皇弟的人又是怎么发现的”

    “这个臣弟还在调查,只知那马夫是要将王妃送到清心庵出家,至于发现王妃也是巧合,王妃看到了府中家奴,便探出求救。”

    厉言说的有鼻子有眼,一时让厉时难以分辨。

    他是不相信厉言真如表面上一般无害,但是他在出宫时却得知是皇后向太后告状。

    但是此事隐蔽,皇后是如何得知的不行,他还是要回宫好好的查一查。

    等到一切都清楚,他再好好与他算账。

    厉时转身看向厉言,沉声道“听闻七皇弟最近兵练的不错,等到演兵之后朕真是要嘉奖你。”

    厉言神色不变,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此次练兵是世子,臣弟只是从旁协助,若是嘉奖,皇上也应该嘉奖世子才对。”

    皇上转身看向厉言,挑眉询问“七皇弟这话的意思,到是朕赏罚不分明了”

    厉言拱手,沉声回话“臣弟不敢,臣弟只是觉得愧不敢当。”

    “朕说你能当,那你就能当,朕说你不能当,那你便不能当。你既是朕的皇弟,也是朕的臣子,既是皇命,臣子怎可不遵,你说可对,七皇弟”

    厉时出言探究,厉言恭顺低头“圣旨如天令,臣弟不敢不尊。”

    “臣弟能这么想就好。”

    厉时收回目光,随即又问“七皇弟,说来朕最近有一忧虑,不知皇弟可解”

    厉言没有抬头,对于所谓的忧虑也已经有了猜测,随即沉声开口“皇上之忧,便是天下之忧,只是臣弟无能怕是不能让皇兄如愿。”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