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毒引

作品:《盲王的盛宠医妃

    百草叔也赶到,二话不说为厉言检查诊脉。

    苏婉在外等候,沉声询问一侧的飞羽“怎么回事”

    飞羽面上自责,沉声开口“苛王爷的酒有问题。”

    苛王

    “都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怎么就一个比一个狠毒。”

    苏婉怒拍了一下桌子,想起厉言走时说的那句话,不由的鼻子发酸。

    他明明那般信任厉苛,苏婉都不敢想他现在心里有多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子言子玉两人一盆血水一盆血水的往外端着,看得苏婉害怕的身子发颤。

    厉言,你可千万不要有事,这个月月薪还没发呢。

    小半个时辰,百草叔才走了出来,却是一脸疲惫。

    “百草叔,厉言怎么样了。”

    苏婉上前颤声询问,脑海中一阵空白,生怕听到不该听的。

    “哎。”

    百草叔轻轻叹了口气,抬步坐到一侧。

    “这小子幼时中的奇毒,伤了眼睛,也险些丧了命。捡回一条命时因祸得福,因身上的毒霸道,也就不将其他的毒放在眼中,就连上次的鸠毒,也只需要几副汤清清余毒就行了。

    可是这次下毒的,明显就是知道这厉言之前中的是什么毒,而这次的毒也不是毒,只是一个毒引,专克厉言身上的毒

    若是厉言身上的毒没解,这毒也就没事了,但是厉言身上的毒已经被老夫解的差不多了,这毒便是致命的毒。”

    百草叔说完,苏婉顿时明白了“有人是想试探厉言身上的毒到底解了没有。”

    百草叔点头,这丫头聪慧,一点就透。

    苏婉看向内室,厉言面容苍白在床上躺着,在看不出半分的腹黑与清冷。

    他就算是再怎么腹黑,心机再怎么深,还是心善的。

    比起那些见不得光的小人,厉言真是太光明磊落了。

    “不能让外人看出一点端倪,飞羽,封锁消息,别让人知道了。”

    这些人既然有心试探,厉言强撑了那么久,肯定是不想被人发现的,

    “是。”

    飞羽领命,前往去办。

    百草叔摸着胡须满意看着苏婉,也算心意相通。

    这两个人,有戏啊。

    整整一夜,厉言才醒来。

    府中的事情厉言已经听飞羽说了,便也没有多问。

    看着苏婉端来了汤药,面色凝重的开口“平王叔邀本王明日入府赏梅。”

    “你这样怎么去推了他。”

    苏婉蹙眉,担忧之意明显浮于面上。

    厉言看在眼中,心中愉悦,也不隐瞒“明日我必须要去,而且不能让他们看出端倪,本王,需要你帮忙。”

    “他们也太阴毒了。”

    苏婉咬牙切齿,小脸上一片愤愤不平,看着厉言面上没有一点血色,忍不住担心“你身体能撑得住吗你们古代不是有易容术吗,找个易容的。”

    “容能易,神却难易,终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别人去,瞒不过他。”

    说着让人辛酸的话,厉言眸中却是一片嘲讽。

    苏婉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安抚。

    兄弟却成了死敌,怕是什么安抚都显得苍白无力。

    百草园中,苏婉苦着脸看向百草叔“百草叔,他连站都不站不稳,怎么去赏什么梅花。”

    百草叔将准备好的瓶子递给她,笑着开口“放心吧,那小子命硬,这药你隔一个时辰给他吃一颗,可保他正常行走。但是要记住了,一个时辰后一定要吃一颗,否则撑不到回来。对了,他本来就体寒,别再外面待太久。”

    “好。”

    苏婉握着药瓶,又含笑询问“百草叔,我让你给我准备的痒痒粉准备了吗”

    “备好了,鬼丫头。”

    百草叔拿出两个大些的瓶子,笑道“白瓶子的是痒痒粉,红瓶子的是乱魂散,常人只要是闻一点就可以乱了神智。”

    他知道这个丫头心底善良,也放心她不会去害人。

    苏婉揣在怀里,满心欢喜“百草叔真棒,待会儿我做个松鼠鱼,水煮肉片,东坡肉还有几道小菜来给您下酒。”

    “好好好。”

    百草叔笑着点头,听着这菜名就感觉馋虫都要被勾了起来。

    苏婉看着厉言吃了药,又勉强喝了些汤水,便就担忧等待。

    百草叔的药果然是好用,厉言已经可以起身,走动间也看不出虚弱,只是身子却是冰的厉害。

    子言子玉在房间已经生了好几个火炉,半天了厉言的手还是一点热度都没有。

    苏婉亲手为厉言画着妆,让他看起来如常人一般,神智气色比平常都要好许多,但是也只是外强中干。

    已经晚了一个时辰,两人只得离开,厉言用上好皮毛大衣护着身子,怀中抱着放满青萝碳的手炉,但是那是身子在冷风的吹拂下还是忍不住轻颤的。

    苏婉从来没有见过厉言这般狼狈的时候,却说不出一句调笑之意。

    岳以柔在外等着,小脸已经冻的通红,却是满目希冀的看着厉言。

    “柔儿给王爷请安,给王妃请安。”

    岳以柔行了礼,抬步上前红着两颊送上了一对护手“王爷,外面天寒地冻的,王爷一向怕冷,用柔儿这一对护手吧。”

    苏婉怕她接近看出了端倪,便就沉声开口“子言,接着。”

    说着,便拉着厉言直径离开。

    岳以柔怔愣着看着子言拿走护手,再看厉言头也不回,一颗心都要碎成了几半。

    王爷,怎么就对自己突然这么冷漠了

    平王府外,空旷的街道已经停了不少马车。

    苏婉放下车帘看向厉言,厉言面色如常,将手炉放下走下马车。

    苏婉连忙跟上,当出了车厢,苏婉明显看到厉言身子轻颤了一下。

    这个最会隐忍的人此刻却露了虚弱,可见他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

    苏婉忽的快步上前两步,伸手握住厉言的手。

    厉言微愣看向苏婉,后者莞尔一笑,却足以让厉言惊艳余生。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