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1章 边疆战事

作品:《弃妃逆袭:王爷宠妻无下限

    阮橖脚下的步伐不太稳的往后倒了两步,愣怔地瞧着玄鸩的眼,她想不起来赫连衍长得什么样子,可是她却能清醒的感觉到,他的手段,以及他的心思。

    “既然他在我心中死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记住他”阮橖无力的轻问,觉得整个人都被上了枷锁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不记得他,咱们俩在谈谁”玄鸩冷淡的反问“你应该庆幸大晋有把你当成人质,哪里去要挟他,不然的话,谁知道他那样心思的人,会不会把你给弄死。”

    “阮橖,你醒醒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舍不得杀他,要不然以你的手段你早就让他大卸八块了,所以不是我让你的记忆出现偏差,是你自己,你自己让你自己忘记他,后你又不甘心的忘记他。”

    “玄鸩大人”似姜偷偷的伸出手,拉了一把玄鸩的衣袖,“不要这么绝情,棠棠只是一时还没有转过弯来。”

    情一字,哪里那么好转弯

    似姜深得此道理,她看着阮橖眼中满满心疼,真的把她当成了亲人。

    “不关你的事,出去呆着”玄鸩冷酷的对似姜道“不需要同情她,她不比你聪明,还是不比你有手段自己钻入牛角尖出不来,让一圈人跟着遭罪。”

    阮橖被这样不留情的评击,“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我需要任何人给我擦屁股”

    “要怎么解决”玄鸩带着嘲弄看着她“你以为我们懂一点毒术,就可以天下无双,真正的比起人多来,我们什么都不是。”

    “你现在安稳的呆在皇宫里吧,不要再给别人添麻烦。”

    阮橖想不明白了,在她模糊的记忆里,她想着放他一马好聚好散,为什么短短的时间之内,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离开偏殿,阮橖把自己关在房里,思前想后,想了许久许久,玄鸩说的没错,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逃避不是办法,赫连衍竟然向她宣战,那边就战。

    这一次,她绝不手下留情,和他两个人总有一个你死我活,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

    想到这里,阮橖当下收拾了细软,拿了件换洗的衣裳,跳窗离开了波光宫。

    “笃笃笃”

    许久不见阮橖出门的玄鸩把手咚咚的敲在门上,对着屋子里叫唤着“皇上正在等着我们呢,你睡了十几天,该不会又睡着了吧”

    回答他的是无声,玄鸩心中一惊,一脚踹开了门,屋里静悄悄的。

    玄鸩窜了进去,直奔内殿,掀开垂下着床幔,只见床上留下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不需要你们。

    玄鸩看完纸条把纸条揉成团,狠狠的扔在地上用脚碾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了压自己要翻腾的火。

    在别人的欢声笑语过大年之中,阮橖买了一匹快马,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离开了大晋京师应天。

    寒风凛冽,冷意刺骨,风刮在脸上,就如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割着脸,让她的眼睛流了不少眼泪。

    从应天去边关司北堂打仗的地方,阮橖快马加鞭马不停歇,用了整整七天,她到的时候杀声震耳,血腥遍布,两军交战,砍杀一片,断肢断手。

    司北堂一马当先,手中拿着长剑,对着敌军,拼命地斩杀。

    阮橖在一旁看着,看得心惊胆战司北堂竟然占了下风,他不败战神名头不是白叫的,为何会处于下风

    而且对方的人马,显然比他的多得多,难道北疆那边用的是宵小手段

    站在外围的阮橖,瞧着这血腥的场面,突然之间,北疆的一个残兵,举起刀向她劈来。

    阮橖反手一夺,把他手中的刀子一夺,反架在他的脖子之上,用力的一割,北疆的残兵,被割断咽喉,身体软倒下去。

    阮橖身上沾了点血迹,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刀子,刀子太钝,用着不顺手。

    她随手把刀子一扔,脚下一跃,直接越想一个插在地上的长剑旁,随手握起剑柄,加入战场。

    战场之上,没有什么无辜,有的只有赢和输,阮橖接连几天的赶路,睡眠不足心中烦躁,本就戾气十足,手起剑落,没有空档。

    每一剑,都是一个北疆的士兵性命,身上的衣裳,瞬间溅上了血。

    冬至衣裳厚重,阮橖不大一会儿,后背就浸透了汗水,她把厚重的棉衣一脱,穿着里面的劲装,动作越发的轻盈起来。

    突然之间,她看见司北堂陷入危险之中,一提气脚下一跃,踩过众多的人头,窜到他的身边,对着偷袭他的人就来了一个长剑穿心。

    司北堂听到剑的破风声,把头一扭,看到阮橖瞳孔一紧,瞬间的移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阮橖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与他背靠背“我要不来,你现在就变成了一具尸体,现在冬天寒,运回去不会烂。”

    司北堂嘿嘿一笑,满脸的血污,“也有可能运回去的是碎尸,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帮我缝合尸体,让我有一个全尸,好下地。”

    阮橖听他还能这样自我调侃,忍不住的翻白眼“你们以少敌多,是被坑了吗”

    一提到这个,司北堂就近砍死一个人,对着地上淬了一口血沫“北疆的那些龟儿子,就知道玩偷袭,明明说休战三天,这最后一天,却集结兵马,给我来了个措手不及。”

    “集结了多少”阮橖问着他,手中的动作没有停,对于围过来的北疆士兵,剑剑致命,从来没有空剑。

    可就算这样北疆的士兵越来越多,就像杀不干净一样,大晋的士兵,基本上每个人身上都挂了伤,他们迅速的向司北堂他们这边靠拢。

    形成了一个背靠背对着外的小天地。

    阮橖见人越来越多,司北堂又没回答她,拽着一个北疆士兵,割断喉咙,随即一脚踹在司北堂屁股上,“我他妈问你话呢,敌多我寡,到底多多少”

    司北堂被她一踹,直接身体扑了出去,北疆的士兵见状,杀红了的双眼散发出奇异的光,高喊了一句“杀,杀了大晋主帅,封侯拜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