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翻脸无情
作品:《弃妃逆袭:王爷宠妻无下限》 鬼煞一手翻在手中的蛇肉,嘴里啧出有声,目光把赫连衍从下到上的扫了一遍,声带嘲笑的感慨道“堂堂一国的储君,太子东宫,被人下毒,还不能找下毒的人报仇,你这个下毒的人”
“你的蛇肉烤好了没有”阮橖直接忽略心中跟针扎一样的疼痛,脱口而出转移话题问着鬼煞“什么时候能吃我都饿了”
鬼煞顶着一张人皮俊俏的脸,笑得了然油腻“这几百年的蛟,小女儿家不好吃的,回头我给你逮几条蛇烙铁头,烤了给你吃”
“石鼓山没有烙铁头。”阮橖不客气的拆穿他,烙铁头毒蛇中的毒蛇,亏他想得出来“不给吃就不给吃,咱们继续讨论他身上的毒,你是堂堂鬼煞怎么可能解不了毒”
她之所以阻止鬼煞继续揣测的话语,是因为她也想到赫连衍知道谁对他下毒,他又不能动他,有可能是谁。
朝局之中的事情,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争斗,自古以来都是你是我活的。
想要位居高位,就得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吃常人不能吃的苦,方能站得稳
鬼煞眼皮一收,连个眼尾都没有给阮橖,警告着她说道“小女娃娃,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会怜香惜玉,你已经惹火了我,皮绷紧一点,要不然我就支一个大炉子把你烤了”
阮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后侧目看着赫连衍,“鬼煞阴晴不定,他说不会给你医,想来就不会动手”
赫连衍嘴角一扬,明明是笑的幅度,阮橖莫名的揪着心,心里刚压过的疼痛,莫名地又窜了出来。
“打扰鬼煞前辈了,我这边有些累,回去休息了”赫连衍说着利索的转身离开,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双如渊的眸子黑如夜,凉如冰。
阮橖瞅着他走远,侧耳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张口沉声对鬼煞道“理由”
鬼煞白眼一翻“孽徒,你都没孝敬我,胳膊肘往外拐,人是太子东宫,就算是你的小情郎,将来一后四妃,七十二嫔妃,八十一夫人,你跟着掺合什么劲”
阮橖嘲笑出口“老东西,虽然我现在是半吊子水平,但我也知道他身体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加在一起,让他不举,一个不举的人,美人再多,也是干着急”
“既然知道他干着急,那你就不应该这么着急”鬼煞兴趣盎然的问道“还是说孽徒啊,你想跟着他将来做皇后,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的让为师去给他解毒”
“说什么呢你”阮橖嗤之以鼻的笑了,反驳的极快“我只是看他身份尊贵,现在巴结他将来弄个免死金牌或者是医药库什么的,也方便了你省得往大山深处天天跑”
“啧啧啧”鬼煞眨巴了嘴,把烤的混烫的蛇肉放在嘴边,张嘴咬了一口,一点都感觉不到烫一样,嚼吧嚼吧,吞下肚,才慢悠悠的盯着阮橖道“孽徒,你不说身份尊贵的事儿,为师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身份呢,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一个乡间黄毛野丫头,现在变成了一个跟着太子殿下身边狐假虎威的臭丫头”
鬼煞说的顿了一下,眼珠子转动乖张的像要做什么坏事一样“还有之前在山间里见到晋王和他的小妾,你的眼神就很不对劲,别以为为师老眼昏花,你就想企图蒙混过关”
阮橖心突突的跳着,暗骂了不少声老东西“听说晋王宠妾灭妻,名声不好听,我瞧他不顺眼也是正常的”
“我知道您忙要游遍大江南北,找最毒的毒药,这样吧,你把治疗赫连衍身体里面毒的方子给我,我自己来,山高水远,您自己走好,怎么样”
鬼煞眼珠子一沉,对阮橖勾了勾手指头,阮橖嘴角笑容一敛,“有话您就说,我站着听得见”
鬼煞把只啃了一口的蛇肉,往地上一丢“你站的那么高,为师昂着脖子疼”
阮橖柔了柔额间,拉起了裙摆蹲了下来“你有话就说,别藏着掖着,咱俩都这么熟了”
鬼煞没好生气的对她说道“谁对你熟了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身为太子东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身体里面的毒将近有二十年。”
“每隔三到五年,他身体里面的毒都会增加一样,造成他现在的不举,他有知道下毒的人是谁,这说明什么说明对他下毒的人就那么两个”鬼煞说着还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头,数着一二“自古不跟强权的斗,为师是胆小鬼,一点都不想去淌那一趟浑水,逍遥自在,多美妙啊”
要不是看他的双眼和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害怕,阮橖还真以为毒医江湖中传说阴晴不定是被人说着玩的。
“我知道自古以来民不和官斗,但是吧”阮橖不是愚笨之人早就想过了,但是一想到阮瑜洲把赫连衍推到悬崖下面这件事情还没完,她就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师傅,我现在在京城混着,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大的靠山,您不能让我就这样的死翘翘了吧要不再退一步,您把他中的什么毒都写给我,我回头慢慢一样一样的解”
鬼煞手一直远方,送给了她一个字“滚”
阮橖嘴巴一瘪,手撑在膝盖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鬼煞“滚就滚,回头我青出于蓝胜于蓝,我下毒毒死你”
鬼煞拍着匈口“我怕死了”
“哼”阮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然后接下来连续两天,她都没有看见赫连衍,倒是灰头土脸的阮沁儿和赫连函过了两天才从山里出来。
从山里出来的他们,不再亲自进山,而是吩咐侍卫和大夫去山里面找一味草
阮瑜洲这几天每日两个馒头,一罐子水,关在破房子里,有些肥胖的身体不断消瘦的很快,满身的纨绔之气也随之锐减了不少。
今日送馒头过来的人,忘了把门关上,还跟旁人说起了晋王和夫人就在不远处,于是他趁着无人之际跑出了破房。
阮橖看着他跑就要摔跤的姿势,眼中满满冷意滑过,随之悄然无声的跟上了他。
阮沁儿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感觉身上的那些蛇蝎虫蚁没有走远,仍旧在她身上爬着掭着。
她没有看见对她下毒的那个长得跟妖孽的男人,不然的话,她一定把他碎尸万段,让他知道什么叫皇家得罪不起。
“赶紧给我打盆水来,让我洗洗手”阮沁儿不耐烦的对着伺候她的丫鬟元一吩咐道,满身被虫子爬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难受的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皮扒了一层。
元一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转身慌忙的就往外走,没看见迎面而来的阮瑜洲,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
阮瑜洲虽然饿了好几天,手中的力气还是有的,大喝了一声“哪来不长眼的东西,敢撞本公子,滚开”
手一伸把元一直接推在了地上,根本就没有之前对阮橖低下说变成一个听话孩子的样子。
阮沁儿听到他的声音皱着眉头,目光一下子落了过来,心情本来就不佳,说话自然不好听“阮瑜洲,你不是在石鼓书院吗怎么跑下来了被先生驱逐下来的”
阮瑜洲一下子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阮沁儿“姐姐,我好想你”
一股酸臭味钻入鼻尖,阮沁儿眼中盛满满满的厌恶,伸手一把扯开他“你这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浑身上下臭死了”
阮瑜洲被扯开一怔,眼中涌现委屈“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讨厌我了”
阮沁儿自己身上的毒还没有解掉,性命堪忧,再加上之前受的惊吓,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哄他,声音严厉苛责“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我问你,你现在不应该在石鼓书院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又打的父亲和我的旗号,做错什么事情了”
阮瑜洲被她的厉声吓了一哆嗦,眼圈红了,口齿不伶俐的把推赫连衍下悬崖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跪在阮沁儿面前,声音带着抖动的哭腔“姐姐我不想死,我一点都不想死,我都是为了晋王和你,我当时想着只要太子死了,太子之位就是晋王的了”
阮沁儿脸色巨变,厉喝,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把太子推下悬崖,你想谋害太子,现在还想连累我”
怪不得他们去了山间,会在山间碰见太子,原来根源在这里,都是阮瑜洲吃了雄心豹子胆,不但自己不要命,还要连累他们。
阮瑜洲傻眼,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姐姐,你不是说就喜欢我,我有什么事情都要告知你,怎么”
“不要叫我”阮沁儿恶狠狠的打断他的话,心急如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你谋害太子殿下,现在要连累我,我不能被你连累,你要连累我阮家,不,谋害太子殿下其罪当诛,你不应该在活着”
“对,你不应该活着,你应该去死,死了之后太子追究下来,阮家和我才能相安无事”
阮瑜洲被阮沁儿狰狞可怖恶毒的言语,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阮沁儿看着他坐在地上的那个傻样,眼中充满了杀意,弯腰扯着他的衣襟,小小柔弱的身体,迸裂出巨大的力量,把他从地上扯起来,往外拽。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