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8章从一开始便就错了
作品:《先婚厚爱:我家夫人野又飒》 人走,茶杯也掉落在地。
茶杯四分五裂。
佟语笑着端起茶杯,笑意散去,神情变得极为凶狠。她紧握着茶杯,大有要弄碎之势。
若是此时她转身,便可见驻足看向她的候元那眼里难以掩饰的爱意。
因为喜欢,所以才不敢对视。
佟语并未在雷梦山停留太久,而她之所以会来这地方,一是因为顾言洲来过这,二是为接佟厌回去。
那杯茶,她始终没喝。
她走后,候元再次返回桌边,端过那杯茶慢慢浅尝。
听到风铃声,他动作微滞,侧眸看向东南方,“都来了为什么不现身”
那边没动静,没多会儿传来笑声。
丁堰走近,手里提着候元喜欢的茶。
“早知道她会来,我就隔天再来。”丁堰刚想去端那杯茶,却被候元打开手。他也不恼,撑着下颚看向佟语离开的方向,“你说你,当初若不是喝醉酒,认错人,此时你就该住在哪d国的宫殿内,而非独守这山里,守着你这小破屋。”
丁堰每次来看老友,都忍不住要吐槽小木屋一番,也要感叹当年他喝醉酒认错人这事。
候元早已习惯。
他提着丁堰拿来的茶叶,起身往小木屋走去,“独守深山也别有一番滋味,没那么多事情打扰。”忽而,他停下脚步转身去看还坐在那的丁堰,“我想起件事,你要不要听”
“关于谁的”
“你和陶宏辉的。”
候元说完迈步进入木屋,丁堰立即起身跟过去。
“什么事情,你仔细说说,我好好听听的。”
候元将茶包放置高处,抱出前不久才刚挖出来的酿酒,“那人知道你是前商盟的人了,现在正到处找你,打算把你和陶宏辉都弄死。”
“你见到他了还是他来见你了”丁堰追问。
闻言候元笑出声,“此时你该担心他是否会找到你,且毫不犹豫对你下手。”
“生死有命。”丁堰跟着去桌边,看着候元倒出来的酒,俯身闻了闻,仰头称赞,“不错,比上次的香。”
候元笑着在其对面坐下,“丁堰,虽然你成为苏绾卿师傅陪着她,保护着她,但你这身份实在是敏感。我建议,你从现在开始斩断所有你和苏绾卿的关系。”
丁堰眉头紧皱,细细回味过后方才答话。
“我还挺喜欢那小孩的,不舍得。”
“那你等着死吧。”
“哈哈哈哈。”丁堰没忍住笑出声。
候元只觉他像个疯子,没搭理他。
他们这些人,从一开始认识就是错误的。
后来谁也没停手,就这么任由发展。
他们效忠的人是死对头,可他们却是好朋友。当然,这一切得除却哪位暗中保护苏绾卿的人。
笑了会儿,丁堰想起那佑安南地的顾言洲,问候元。
“你徒弟地方被炸,你真不为他报仇”
“这等小事我就出手,那他未免太过没用。”
丁堰看着候元,抿唇忍笑。
“趁着现在笑笑吧,等哪位找到你,你就没机会笑了。”
丁堰对此并不在意。
死在谁手里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小徒弟知道这些事后会如何,能不能承受得住。
候元端起碗,见状丁堰也端起,二者碰杯,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生死何惧,享受当下才最重要。
回到安南洲的顾言洲让顾蓝亲自带着药回秦南送去豪园,刚下完命令却得知孙越死亡一事。
顾蓝命令被取消,顾言洲亲自回秦南。
他是晚间抵达,将药让顾蓝送回豪园他便前往地下室。
而此时,距离苏绾卿把自己锁在小黑屋已经过去十五小时。
抵达地下室外,顾言洲给林安发消息。
后者并未回复,只是驶入地下室的车道开启。
顾言洲开车进入地下室。
林安在大厅内等着。
他刚下车,便听林安声音,“绾绾已经把自己锁在小黑屋十五小时了。”她带着人往小黑屋走,在外面遇到返回的徐野。
这段时间他们所有人都去劝过,但绾绾根本不听,甚至于没给任何反应。
“绾绾应该会听你的。”走至小黑屋,林安将手上能与内部系统连接的手表取下递给顾言洲,“摁下蓝色按键会连接到小黑屋的对话系统,你说的话她都能听到。”
顾言洲接下,林安带着徐野离开。
在哪驻足良久,顾言洲摁下蓝色按键,顿了几秒方才轻唤,“绾绾”
没人回应。
“绾绾,是我。”他又说。
明明不过几秒,可顾言洲却觉几个世纪那样漫长。
小黑屋的门并未打开。
顾言洲握着手表站在那,目光紧盯着眼前房门。明是有千言万语,可此时他竟不知该如何说起,该说什么。
任何言语安慰在此时都没用。
小黑屋内,苏绾卿眼眶内满是红血丝,眼眸紧盯着眼前的屏幕。
屏幕上的是佟语的儿子,佟厌的照片。
记下那张脸,她关掉电脑起身离开。
门开,苏绾卿还未迈步却被人拥入怀里。
“顾言洲。”她唤了声,听到回应后方才扬起手臂抱住他腰身。她靠在他怀里,嗓音沙哑,“我困了。”
“我带你去休息。”顾言洲将人打横抱抱起,听着苏绾卿命令往她休息房间去。
不是因为十五小时无眠的累,是心疲惫。
霍昇和孙越的死亡让她意识到,在背后搅弄一切的人的势力早已散入她地盘。
更为令她无措的是她不知该从哪里下手才能清除组织里的背叛者。
诚然还未确定孙越是否就是死在思蒙手里,可在小黑屋那十五小时,她满脑子都在想如何报复佟语。
既是她一直在失去,那也应当让佟语也尝尝这滋味。
如何呢,那就杀了佟厌。
顾言洲陪着苏绾卿躺下,将人紧紧拥入怀,“你睡,我在这陪着你。”
“顾言洲。”
“我在。”
“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吗”苏绾卿枕着他臂弯,语气略沙哑,“所以我一直在失去。”
顾言洲更加用力抱紧苏绾卿,安抚她说“不是,你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背后搅弄一切的人。”
这事如何论对错
从何处论对错
在任何人立场里,他们都没错。
若真的论对错,那便是不同立场的人都有错。
或许,从一开始就都是错。
从候元喝醉酒认错人,从禾珊和佟语同一天怀孕便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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