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被催婚了

作品:《穿成炮灰后我怀了首富的崽

    “叶落要起诉我们”叶姑姑不懂法,也压根不信,“你认识叶落是吧,让那小子赶紧给我滚回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啪嗒就把电话挂断了。

    律师事务所人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只好跟王律师汇报了这事。

    王律师正在写诉状,闻言停下笔,“录音了没”

    助理点头。

    “存下来,被告拒绝诉前调解,明天早上给法院投诉状。”

    正准备接着写诉状,王律师想起件事,“你给叶落打个电话,让他最近尽量跟同学待一块。”

    叶落接到电话时候,正好被陈天乐和他舍友听见了。

    两人当仁不让地表示,这几天他们就是叶落“贴身保镖”。

    第二天,叶落被震天响拍门声惊醒。

    他赤脚下床,踩着拖鞋,开了门。

    “快快”两位保镖站在门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讲座要开始了,再不去连窗户都爬不进去”

    叶落头顶还支棱着半搓头发,揉了揉困倦眼,“什么讲座”

    陈天乐飞快地拽下凳子上上衣裤子,一股脑塞叶落怀里,“先穿衣服,路上跟你说。”

    叶落不明所以,但也配合地换了衣服。

    陈天乐咂舌“你这小身板也太瘦了。”

    叶落习惯了,他前世就是瘦弱体格,小时候营养不良,长大后再怎么补也没用了。

    他只来得及洗了把脸,就被等得焦急俩人拽着奔向大礼堂。

    一路上碰见不少同样要去礼堂学生。

    叶落努力倒了口呼吸,在风声里张嘴“是、是什么讲座啊”

    “关于teor项目演讲,”陈天乐兴奋道,“听说楚总会到现场亲自讲述”

    楚总

    哪位楚总

    叶落心里突然掠过一股不好预感。

    礼堂二楼休息间,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摊开本书,单手翻过一页。

    好友坐在另一边,无奈摇头,“本来想让你给我门下研究生开个小灶,结果一不小心被院长知道了,这下好,成学院讲座了。”

    楚樊修目光仍旧放在书上,语气淡淡地说了声没事。

    好友起身往窗户外探了眼,“这么多学生,肯定不止我们经院,你名气果然够大。”

    他观察片刻,愕然“怎么又来一批,这礼堂空间怕是不够吧。”

    楚樊修终于抬起头,看了好友一眼,“和安保沟通好,小心发生踩踏事故。”

    好友点头,推门出去和安保人员联系。

    学生越来越多,嘈杂人声从一楼扩散至二楼,楚樊修合上书,从沙发起身走到窗边。

    “控制下人数,太多了别出乱子。”好友边挂断电话边推门进来。

    看见楚樊修站在窗前不动,他也走上前,顺着视线望过去。

    “哦,是他啊,”好友语气带了点意味深长,回头看了眼楚樊修,“你也认识他”

    楚樊修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反问他“我应该认识”

    好友怔了下,“我还以为你认识,他叫叶落。”

    叶落。

    楚樊修不动声色地念了遍这个名字。

    好友继续说道“是我们学院大四学生,跟你那弟弟一个班,追楚正庭挺长时间了吧。”

    楚樊修眉头蹙了下。

    他查过监控,知道叶落是被楚正庭生日会请来同学灌醉抬上楼。

    “不过最近好像情况变了,”好友摸摸下巴,“听说上周叶落当众跟楚正庭说要退出钢琴社团,似乎是要放弃了。”

    楚樊修瞥了眼好友,这人一如既往地八卦。

    正当两人说话时,站在楼下叶落被陈天乐一把搂住,“一转眼工夫你怎么就不见了,走,占到位置了。”

    叶落脸都憋红了,“我能不去吗”

    他刚刚确认过了,楚总就是楚樊修,那个前不久刚和他春风一度男人。

    陈天乐“为啥不去啊”

    他以为叶落是介意楚樊修和楚正庭关系,连忙解释“你放心,楚总跟楚正庭那个渣不一样,品性被众多大佬称赞过,他可是我偶像”

    跟这个没有关系。

    是因为我不小心和你偶像睡了。

    叶落实在没法开口说出真相,只好被陈天乐拖着走进礼堂。

    这一幕落在楼上两人眼里。

    好友“看来是真放弃了,新对象都有了。”

    楚樊修淡淡道“这个强点。”

    好友“”

    他赞同楚樊修说法。

    “我第一次见你明确地表达对你那个弟弟不满。”好友摇摇头,“我见过几次楚正庭,被他妈妈养废了。”

    “别看他现在在学校里到处受人夸赞,还被评为校草什么,都没用。真要上了社会,就是个眼高手低二世祖。”他毫不客气地批评。

    楚樊修转过身,把刚看书归回书架原位,“因果罢了。”

    “确,他妈妈目光短浅,一手养出儿子能好到哪儿去。”好友感慨,“幸好你母亲一早就跟楚家划清界线,不然不得被恶心到。”

    楚樊修已经掌控公司六年了,不难看出楚父属意继承人到底是谁。

    楚正庭妈妈却还认不清形势,背地里小动作不断,实在是可笑。

    让知情人不得不感慨,小三就是小三,连原配脚趾头都比不上。

    楚正庭母亲是小三上位,这事不是什么秘密。

    楚樊修父母不是单纯商业联姻,正经青梅竹马长大两人,当初一度被人认为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

    可惜这段婚姻被人插足了。

    当初楚樊修母亲发现自己被绿后,大刀阔斧地离了婚,该判给自己一分没少要,后来用这钱开始创业,还创成功了。

    全国上下不知道多少女性,都敬佩着这位女强人。

    “娄女士店里新出那款限量版香水,你能不能给我弄两瓶来,”好友唇角挂着笑,“我老婆一直想买却抢不到。”

    听好友提起自己母亲,楚樊修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最近怕是不好要,等过段时间吧。”

    自打上周他母亲知道他推了相亲,每天都要给自家儿子打电话,明里暗里地打听他对爱人要求。

    一向运筹帷幄男人难得露出这副无奈模样。

    好友好奇“什么事能让你发愁”

    楚樊修言简意赅“被催婚了。”

    好友失笑“你今年三十岁了吧,该考虑婚姻大事了。咱俩可是大学同学,我孩子现在都能打酱油了。”

    楚樊修淡淡地纠正他,“是博士同学,而且,你比我大五岁。”

    好友“”

    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个不是人东西24岁就拿着博士证回国了。

    让他这个二十九岁才从哈佛博士艰难毕业人情何以堪。

    好友“好歹朋友一场,你说说你择偶标准,我看看有没有认识人合适。”

    楚樊修眉头轻蹙,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到了,下去吧。”

    大礼堂坐满了人。

    楚樊修很少在大众前露面,大家对能够听到楚樊修演讲极其兴奋。

    维持秩序老师喊过两三遍安静,嘈杂人声仍旧在沸腾。

    直到男人一步步登上台阶,站在话筒桌后。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动作。

    喧闹大礼堂却一点点安静下来,仿佛被无形东西抽走了传播声音介质。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台上那个人身上。

    楚樊修穿了身灰蓝色西装,剪裁贴身利落,肩宽腰窄腿长。

    他稍稍低下头,下颌显出几分锋利。

    高挺鼻梁架着金丝眼镜,陡添一丝斯文之气。

    男人伸出手,骨节分明手指抓着话筒向上提了五厘米高度,固定住角度。

    “你们好,我是楚樊修。”

    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经由话筒和音箱放大后,更显魅力。

    话音刚落,底下便响起如潮掌声。

    楚樊修微微抬手,身后大屏幕展现出一张照片。

    密密麻麻公式堆砌在纸张上,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头脑发昏。

    这是张草稿纸照片。

    楚樊修再抬手,又是一张照片,一辆货车装满了撑得鼓鼓囊囊编织袋。

    众人疑惑地看着大屏幕,这两张照片是什么意思

    “teor项目初创第一周,这是我和合伙人用过演算纸。”楚樊修揭露照片谜底。

    全礼堂人哗然。

    “不是说teor项目只有两个创始人吗,俩人一个周手写了这么多演算纸”

    “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汗水加百分之一灵感,这话我现在信了。”

    楚樊修耐心地等大家议论声平复。

    他又换了张照片,一张纸,上面只有一道公式。

    在一个符号下方,标了个小小叉号。

    楚樊修声音再次响起,内容却如同在众人耳边放了个惊雷。

    他说,teor项目基础式是错误,所有演算过程建立在虚假之上,全部是无用功。

    他说,他们发现,只需要采取一个简单回归方程,即可将这个项目彻底打入投资者冷宫。

    大礼堂陷入诡异安静中。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呢,teor项目可是获得了两千多万美元投资基金啊

    楚樊修突然敲了下话筒,一圈圈音波从小放大,震入在场每个人心里。

    就连一直不太敢直视楚樊修叶落,都情不自禁地注视着男人。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