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老大:你去日不落做卧底

作品:《我成了女反派的跟班

    三道身影屹立战船之巅。

    一袭星斗道袍的离殇单手探出,周身剑光领域盘旋,锋锐无双。

    宋远桥眼中带着几分欣慰,口吻却严厉督促道

    “此次幼琴榜,你进入前五是没什么大问题,但为师希望你高居前三”

    离殇铿锵有力道

    “弟子必全力以赴”

    宋远桥转而看向寄予厚望的记名弟子

    “小望,虽然这一届幼琴榜,你或许难以展露头角,但跟诸多天骄角逐,亦能开阔眼界,积攒一些经验。”

    对于徐北望,他丝毫不担心,拥有这种惊世骇俗的资质,整天睡觉都能进阶伪神境。

    “是。”徐北望恭敬点头。

    似乎怕他心有不甘,宋远桥笑着宽慰道

    “小望,成神非一朝一夕之事,他们先踏上天仙境未必就具备优势,待你后来居上,在天琴星域年轻一辈只手遮天”

    闻言,离殇垮着一张苦瓜脸。

    他好像也被师尊纳为垫脚石的行列

    “弟子会努力的。”徐北望微微一笑。

    宋远桥满意颔首,陡然察觉到什么,立刻从须弥戒取出一张金色的卷轴,上面绘画一轮煌煌烈日

    来自天庭的信物,能从上面得知诸天万域的最新消息。

    “怎么可能”宋远桥瞳孔猛缩,脑海一时陷入宕机状态。

    “师尊,发生甚莫事了”

    离殇略感兴趣,莫非又有惊世大战,或者古老星域崩裂

    宋远桥手臂微微颤抖,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声音暗沉嘶哑

    “至高陨落”

    仅仅四个字,让离殇浑身汗毛倒竖,脊尾骨都在打颤。

    这是诸天生灵难以估量的损失啊

    徐北望眯着眸,委实震惊到了。

    什么大能才会被称作至高

    三步争渡境界以上

    与天齐寿、一个气息摧毁天帝,能以道韵建造一个星域的恐怖强者

    至高陨落

    那真是无法想象的大事件

    “来自日不落神族”宋远桥眉心骨凸起,蠕动着嘴唇。

    好啊

    徐北望恨不得击节鼓掌,表面上却一副惶恐的模样

    “师尊,至高怎么陨落的”

    离殇也勉强回过神来,十分好奇。

    宋远桥也心痒痒,迅速拿出一块玉简,似在询问天庭的上司旧友。

    良久后,他莫名骇然道

    “亿万星域清剿凰锦霜,七冠王神族决定还以颜色,遂来一次斩首行动,威慑诸天万域”

    “当然,一切仅限于流言猜测。”

    可说完,宋远桥的表情很是笃定,这个猜测肯定八九不离十。

    徐北望深邃的碧眸一阵恍惚,光想想体内的热血剧烈沸腾

    破船还有三千钉,曾经辉煌不可一世的七冠王神族,就算再破落,潜伏在黄金血液里的尊严也不可触犯

    已经东逃西躲了,族人都不敢在世间行走,如今最卓越的盖世天骄现世,你们却要斩尽杀绝,怎么忍

    我七冠王神族,壮哉

    作为神族赘婿,徐北望与有荣焉。

    “小望,你怎么了”宋远桥盯着激动难抑的弟子。

    徐北望迅速变成一副哀容

    “师尊,这太令人悲伤了”

    “是啊,”离殇也不禁感叹,“天庭少了一尊至高,是亿万星域的损失。”

    “这个纪元,又不得安宁了。”宋远桥喃喃自语。

    说完原地消失。

    “师弟,那才是真正的大世界啊”

    离殇拍着徐北望肩膀,罕见露出蝼蚁般的向往神色。

    那是他们永远触及不到的层次,要是有朝一日能参与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名声传遍亿万星域,死亦无憾。

    徐北望没说什么,负手离去。

    刚踏进静室,他就僵在原地。

    一袭白裙美妇素手斟茶,悠然自饮。

    “见过前辈。”

    徐北望赶紧上前,对着这道虚影施礼。

    正是上次的大帝阿姨,不知不觉又投映来虚影,手段匪夷所思。

    白裙美妇深深凝视着他,眸底闪过一丝诧色。

    并非庸庸碌碌之辈,果然有其过人之处

    才多久,修为已然是地仙中品,仙力精纯且凝炼。

    这种天赋完全能跻身问鼎榜,甚至堪比黄金神族的族人。

    再结合这个下等星域匮乏的仙气,此子的天赋气运恐怕不虚黄金神族的天骄。

    “上回看走眼了,你还算不错。”她抿一口清茶,淡声说。

    那你不是变相承认上次轻视我,看不起我

    徐北望内心腹诽,不过堂堂大帝能评价一句不错,足以自傲了。

    白裙妇人放下茶盏,将三物放在案上。

    一块晶莹碎片,一个瓶子,一块棱角分明的古朴石头。

    她指间涌出不朽之力,整个静室化作斑斓的牢笼,隔绝一切气息。

    做完这一切,她消失不见。

    徐北望还处于迷茫的状态,直直盯着瓶子和石头。

    瓶子微泄的气息,几乎令他血液冻结;而那块石头,弥漫的灰色气雾中,隐隐有一个地狱般的毁灭世界,尸体横沉飘荡。

    冥气

    浑身每个窍穴运转,石头仿佛有生命般嗡鸣跳跃,欢快地朝徐北望飞来,顷刻间落入冥界空间,与冥灯作伴。

    没有多余的念头,徐北望以那滴精血催动晶莹碎片。

    一副画面缓缓出现。

    霞光氤氲的水池中,高贵典雅的女子手势轻柔,将仙气蒸腾的露气敷在锁骨上。

    “卑职见过娘娘。”徐北望误以为又是单方面的录像,随意喊了一声。

    第五锦霜瞳色瞬间冷了下去,寒声道

    “你的语气好像很疏离”

    徐北望吓一跳,表情露出喜色,习惯性用狗腿子的语调

    “卑职见过娘娘”

    第五锦霜眸中透着深寒,就这样盯着他。

    “卑职好想娘娘。”狗腿子小心翼翼说。

    “滚”

    第五锦霜抬起精致下巴,面无表情道

    “没有本宫,你这废物混得真不错。”

    狗腿子找到久违的温暖,故作惆怅说

    “娘娘不在身边,卑职夜不能寐,肝肠尽断,想娘娘想到发疯”

    这般肉麻的话,第五锦霜睫毛扑闪了两下,继续往锁骨粉颈敷仙露。

    狗腿子目光灼灼,如墨般的青丝衬着那雪白的脸,莹白隐隐如半透明。

    勾勒完美弧度的锁骨,犹带晶莹剔透的水珠,极具诱惑力。

    真不知道水下是何等曼妙美景。

    狗腿子索性褪下白袍,取出一模一样的玩偶。

    “放肆”

    第五锦霜瞬间勃然变色,冷叱道

    “你再敢含”

    “卑职习惯了”反正不要脸,狗腿子继续闭关八年的举动。

    还别说,这样凝视老大,快感增幅百倍。

    “变态你死定了,本宫一定阉掉你”

    第五锦霜狠狠探出玉手,画面便消失了。

    她玉颊红晕如熟透的樱桃,立刻切断感应。

    一片乌黑,徐北望强忍着不舍将玩偶放进月牙戒指。

    片刻后,画面重新浮现。

    第五锦霜一袭紫裙躺在吊椅里,伸出晶莹细腻的神品玉足

    “给本宫按摩。”

    “娘娘能感觉到”狗腿子抓住话音的漏洞。

    第五锦霜反应很快,平静道

    “没有,本宫想看看。”

    而后精致宛然的眉眼又冷冽下来。

    狗腿子心里有数,老大兴许真有一丢丢感觉。

    他又重新取出玩偶,揉捏蚕宝宝似的粉嫩脚趾,紧接着又吻了上去,亲遍每一寸足肌。

    第五锦霜有轻微别过脸的动作,端起一杯冷饮咬着吸管。

    “别这么变态”

    她冷言,嘴上虽责备,眸底却有不易察觉的笑意。

    狗腿子伺候了半个时辰,直到被老大叫停。

    “行了。”第五锦霜忍着酥麻,将脚丫子收起来。

    谷atsana  “娘娘保养得真好。”

    狗腿子由衷称赞了一句。

    虽然皆是毫无瑕疵的完美玉足,但画面中的真实脚趾隐约更粉嫩细腻,足肌光滑如羊脂。

    看来这二十多年,老大又精心保养了一番。

    还不是跟班喜欢

    狗腿子得意洋洋之余,好奇问道

    “娘娘,蠢猫呢”

    第五锦霜瞳孔猛得一沉,寒声道

    “你很在乎她”

    “没就随口问问。”狗腿子唯唯诺诺地说。

    第五锦霜用警告的眼神盯了他很久,才漫不经心道

    “睡了,醒来就是古神。”

    这蠢猫,真让人羡慕徐北望都能想象她呼呼大睡的模样。

    “本宫求你件事”

    陡然,第五锦霜语调冷漠起来。

    狗腿子一阵无语,哪有这样求人的。

    他想起电视剧的场景

    明楼你跪下,大姐求你件事。

    “娘娘,你让卑职做什么,卑职就做什么。”狗腿子斩钉截铁道。

    老大破天荒用“求”这个字眼,可想而知是多么艰巨的任务。

    “那个瓶子,里面装的是至高精血,本宫希望你吞服。”

    第五锦霜口吻突然轻柔起来,就这样端详着狗腿子。

    什么

    徐北望大惊

    那个陨落的至高强者,精血摆在眼前。

    仿佛故事里的传说就发生在身边,这未免太梦幻了。

    “卑职愿意。”他毫不犹豫道。

    第五锦霜拢了拢耳边的青丝,严肃说

    “你从此拥有日不落血脉,本宫需要你打入内部做卧底,以你这贱人的能耐,假以时日必定受到天庭重用,掌握隐秘信息。”

    “等等”徐北望头晕目眩,一时消化不了这么震撼的消息。

    卧底

    “娘娘,破绽百出啊”狗腿子下意识道。

    这种狸猫换太子的拙劣手段,能瞒过天庭

    第五锦霜从吊椅里缓缓起身,迈着优雅的碎步,漫不经心道

    “黄金神族只认血脉,你是清白之身,最合适不过。”

    清白之身

    徐北望能理解这句话,自己来自遗弃之界,在仙界没有留下过痕迹。

    “可天枢呢”他想起那个隶属天庭的庞然大物。

    “你放心,等你展露血脉,他们都会认为你是重生者,不记得前世记忆,亦不知道自己前世来自日不落神族。”

    “黄金神族每天都有族人遭到猎杀,谁能查清楚是哪个族人重生他们只认血脉”

    第五锦霜轻启红唇,娓娓说道。

    徐北望认真聆听,他正好炼化了一株羽化仙药,就是那颗蟠桃,黎夜寻宝鼠就是借助它得以重生。

    假如真有大能掌握玄妙手段,他体内的蟠桃痕迹,恰恰好好帮他印证了重生的“事实”。

    由于仙界纪元长河的存在,时间空间错乱,连争渡至高都很难掌握推演之法。

    “卑职愿意试试。”徐北望回答得很坚定。

    第五锦霜深邃的碧眸幽幽泛着波光,轻声道

    “百密一疏,你随时可能会暴露。”

    徐北望沉默半晌,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卑职想帮助娘娘。”

    这是真心话,他不想做一个只能默默祈祷的废物,他想为老大复仇尽一份力。

    危险系度肯定非常高,时刻在刀尖上行走。

    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鹏程万里。

    倘若真能融入日不落族人这个新身份,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机缘,崛起的速度将难以想象

    赌博嘛,有输有赢。

    他想做一个赌徒,要么倾家荡产、命丧街头,要么别墅靠海、佣人满地。

    第五锦霜继续叮嘱

    “本宫翻遍古籍,稍微了解冥气,霸道的毁灭之力能湮灭黄金血液携带的记忆。”

    “不管任何人查看你的血液,都发觉不了端倪。”

    难怪

    若真能随便炼化,那肯定有修士铤而走险,披着新马甲,从此成为人上人。

    天时地利人和,看来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卧底人选。

    “那娘娘的那滴精血呢”徐北望困惑。

    “你彻底炼化掉。”第五锦霜低声说。

    略顿,她默然片刻,睫毛微颤

    “吞噬那么多精血,将承受剧烈的痛楚”

    “娘娘。”狗腿子截住她的话,一脸无畏道

    “被娘娘踹了那么多次,卑职皮糙肉厚。”

    第五锦霜凝视着他,心底痛意泛滥,像是不忍心亲眼目睹那一幕。

    她嘶哑着声音说

    “贱人,本宫等你携万丈光芒”

    转瞬画面消失,碎片化作齑粉。

    徐北望抱着玩偶,久久怔愣不已。

    他没有犹豫,开始炼化体内那滴老大的精血,其实早就有能力彻底炼化,只是不舍而已。

    仅仅一瞬间,那滴精血彻底融炼,他双眸呈深碧色,像是镶嵌一片星河。

    紧接着,徐北望缓缓握住瓶子。

    霎时,静室牢笼剧烈动荡,恍惚间看见一条横亘在银河中的大裂缝,有星光收敛,世界道韵弥漫,随后一滴滴金色的血液流淌出来。

    血液赤金如璀璨的烈日,光一个气息就能令天地崩坏,万域坠落。

    他僵持了很久,狂暴的仙力涌向瓶中,疯狂吞噬精血。

    “噬噬”

    一瞬间,他发出的像火焰和毒药一样的嗥叫。

    浑身灼热胀麻,仿佛有千万根烧红了的针尖,刺着自己的肉体,难忍难挨的痛楚无法形容。

    血液洇红了他的眼睛,俊美的五官彻底扭曲得面目全非。

    痛到徐北望心肝剧颤,而后内脏器官失去了肌肉的约束,都在向外膨胀。

    倘若因此昏厥到好,脑海里还残留着意识,清晰感触到疼痛,顷刻间,还仿佛经历了亿万个轮回。

    他是战败的将军,被押赴刑场,刽子手手持一柄锈蚀得如锯齿狼牙一样的屠刀,对着他凌迟。

    他是争权失败的皇子,被赐予毒药,毒液入体,腐蚀着每一寸皮肤筋骨。

    他是被遗弃在天寒地冻角落里的婴儿,寒冷慢慢将其冻僵

    一幕幕轮回浮现,整个静室牢笼鲜血淋漓,墙壁都是挣扎的血印,徐北望蜷曲在地上瑟瑟发抖,身披猩红色的袍衫。

    逐渐,赤金血液流遍全身,窍穴的冥气疯狂运转,毁灭之力将血液里的记忆洗涤干净。

    白裙妇人悄然出现在角落,心底略微一颤,这种意志力令她都震撼万分。

    “你有资格跟小姐并肩而立。”

    她终于愿意抛开成见,正视眼前这个血人。

    随后一株株百万年份仙药落下,仙乳玉液坠落在血袍周遭,一颗独特的羽化仙药滋补其受损的筋骨躯体。

    白裙美妇的虚影消失,布置的牢笼随之破灭。

    不知过了多久,徐北望睁开眼,身体的疼痛早已消失。

    他换上一身华贵白袍,表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然。

    从此以后,他就是太初北望。

    这是日不落神族的姓氏。

    当然,他肯定不会傻到主动暴露,而是要被动唤醒血脉,在懵懂间被接往日不落神族。

    做卧底,这是一个奇妙的旅程。

    徐北望不单是为了老大,也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

    天道胚胎,这是出生就无法弥补的差距,他根本难以与问鼎榜前两百角逐。

    现在有了崭新的身份,就能借助诸多资源背景,将不可能变成可能。

    “师弟”

    这时,外面传来焦急不安的声音。

    “在。”徐北望一步踏出。

    “我足足喊了你半刻钟,差点破门而入。”离殇埋怨道。

    陡然,他抬眼打量这个师弟,依然俊美得惨绝人寰,可气质愈发尊贵煊赫。

    竟让他忍不住有股匍匐的念头。

    “你在修炼幻术”离殇略有些好奇。

    徐北望颔首敷衍过去。

    之前他瞳孔还是浅碧,现在是极深的碧色,望去分外诡异。

    而且

    头发还是金色的。

    半黑半白成了过去,一头赤金长发随意披散。

    “已经抵达中州,师尊在等你。”离殇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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