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以身抵债

作品:《替嫁丑妻墨少把妻宠成宝

    两人讲了约十分钟的电话便挂了。

    安澜一回头,就看见陆云谏手好像是动了动。

    她目光一紧,立马疾步走到床边喊了声他的名字,接着看到他的睫毛略颤,安澜激动不已,立即叫来医生给他检查。

    医生赶来时,陆云谏已经清醒过来。

    他们给他检查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身上上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不用担心。”

    陆云谏扫视了病房里的人一圈,脸上一片迷茫,最后目光落在安澜身上。

    “你是谁”

    安澜看他盯着自己,眉头紧蹙,又赶紧看向医生,“医生你是不是还没检查他脑子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医生略尴尬的咳了咳,“这”

    寸头推门而入,提着早餐到床前放到桌子上。

    “少爷,今天早上您先将就着吃一些,等中午我就让吉祥苑的人专门给你做好送来。”

    陆云谏的目光移到他的身上,挑了挑眉,“你哪位”

    寸头“”

    他背后忍不住冒冷汗,“少爷,您别开玩笑了。”

    陆云谏坐直身体,看着所有人,端详半响后,迷茫的晃了晃脑袋,“我真的不认得你们。”

    安澜后知后觉,身体像是被雷劈成两半,这么恶俗的桥段就被她遇上了

    她没忍住,走过去扒拉陆云谏的脑袋,一边道,“你这出个车祸,就失忆了陆云谏,你是不是故意的”

    “病人失忆,是正常的事情,可能是因为脑部受到了撞击,导致了暂时的失忆,过一段时间也许就恢复了,你们先好好照顾病人。”

    这是医生重新检查一遍给的结果。

    “我是怎么出的车祸”

    寸头立马把安澜告诉他的事情一五一十报告给陆云谏听。

    安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翘着腿,一瞬不瞬的盯着陆云谏,可从头到尾看他迷茫的神情,实在不像是装的。

    听完车祸过程,陆云谏开始追究罪魁祸首的责任。

    他不紧不慢的看向安澜,“既然你导致我出了车祸,那么这精神损失费和赔偿,应该你出吧”

    哟,失忆还不忘讹人,真不愧是个商人。

    安澜皱眉站起身来,“行,你说多少,开个价。”

    “你害我失忆,还要花时间养身体,我一秒钟能赚几百元,一个月给你打个折,最起码五千万起步,看你是个女人,我再给你抹个零,五百万。”

    “五百万”

    安澜气睁大眼睛瞪着他,“我看你干脆抢劫算了”

    寸头好心提醒她,“安小姐,虽然你听起来可能是天文数字,但是少爷讲的确实是事实,要是上法庭,你这赔的肯定不止五百万。”

    她牙齿咬的咯吱响,恨不得陆云谏干脆没醒过来,她一屁股坐下,十分的硬气,“我没钱”

    “我不为难你,既然你没钱,那你就照顾我到痊愈为止。”

    安澜冷静下来,看着他手上的绷带,又想起他确实是替自己挡了一劫,多少还是有些心疼他的。

    再加上自己确实没钱,出于愧疚和心疼的心理,她答应了。

    “好,那我们现在回家。”

    寸头要去扶他,被陆云谏一个眼神止住。

    “你去忙你的,从今天起,我身边留她一人就够了。”

    寸头微微颔首,领命离开。

    安澜自觉的去扶他上轮椅,然后推着他去办了出院手续,最后来到了他的公馆。

    公馆的阿姨也被陆云谏放了假,所以家里只剩下二人。

    “我饿了,你去给我做些吃的。”

    安澜嘴上答应好,却朝着他的后脑勺竖了一个中指。

    冰箱里菜品齐全,她原本准备给他顿个高汤,没想到陆云谏又指定她做云吞。

    “好的,少爷。”

    她无奈叹口气,随手拿了根筷子把自己的头发挽起,乖乖的去给他做云吞。

    陆云谏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女人额前几缕发丝落下,原本精致妩媚的脸庞在此时却多了几分清纯,手上动作也十分麻利。

    他微微抿着嘴角,看了一会儿才推着轮椅离开。

    吃完东西,陆云谏又让她替他去给花园里的花拔拔草,浇浇水。

    总之就是不断让她干活就对了。

    安澜抱着让他失忆的愧疚心情,十分的顺从,一直做低伏小,就差给他老人家上两炷香了。

    到了晚上,她的腰酸疼不已。

    “既然这段时间你都要照顾我,那就留宿在这里吧。”

    陆云谏让她住了间离他最近的房间,随时等候他的差遣。

    安澜吐出口气,没有反驳的理由。

    他朝她扬了扬手上的铃铛,“有事我会摇铃铛。”

    摇铃铛

    这让安澜想到了狗摇尾巴,她忍住笑,点头立马关上了门。

    陆云谏勾勾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照顾他的这些天,安澜才知道陆云谏这人有多难伺候。

    他因为受伤,所以不能自己洗澡。

    安澜只能抱着照顾病人的心态帮他洗澡,她手上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的皮给搓下来。

    陆云谏好像没什么感觉,抓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肌上,“你光洗后面就行了”

    安澜咽了咽口水,心里泛紧。

    “前,前面你自己洗就好了。”

    陆云谏无声的朝她扬了扬手,“你觉得我可以”

    她脑门上飘过几条黑线,心里喊了句造孽,只能拖着步子走到他前面闭着眼睛给他洗。

    陆云谏看她闭着眼睛,抿着嘴偷笑。

    这洗澡过程十分艰难,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才洗好。

    扶着他出去的时候,陆云谏另一只手突然搂住了她的腰。

    “你干嘛”

    他这暗戳戳的动手脚让安澜立马警惕起来。

    陆云谏脸上有些无辜,“我是个病人。”

    一句话把她击退,她没办法,只能让那只大手在腰上摩挲。

    自从洗了澡以后,陆云谏总是有借口让她扶他,然后借机对她动手动脚。

    安澜出于愧疚的心理,也不好直接表现出抗拒的态度。

    星期六早上,她系着围裙大扫除。

    在陆云谏的房间里,她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玻璃收藏柜,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安澜的眼眶瞬间红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