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9章 苏夭夭濒死

作品:《爆宠娇妻,靳总又又又醋了

    靳北穆晃了晃苏夭夭,她毫无反应。

    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向她手臂上扎着的两根银针。

    他记得当初自己中毒,苏夭夭还用她的血来抑制毒素。

    如今,她晕厥,是不是说明这针上涂着的药物十分厉害

    靳北穆看着昏迷不醒的苏夭夭,心里颇不是滋味。

    那两根针是射向他的,如果不是苏夭夭挡下来,如今昏厥的应该是他。

    弯腰抱起苏夭夭,他的车挡风玻璃碎了,车灯也被打坏,实在没法开。

    “季阳,车借一下。”

    抱着苏夭夭走到季阳的车旁,靳北穆扬声道。

    季阳正在指挥属下将男人打晕了绑回去。

    另一半人手,顺着灌木丛搜索,力求找到消失的小樱子。

    他瞟了一眼靳北穆,皱紧眉头走过来。

    “怎么了”

    看着靳北穆怀里陷入昏迷的苏夭夭,季阳愣了一瞬。

    “不知道。”

    靳北穆实话实说,“针上有毒。”

    季阳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苏夭夭的手臂,两根银针扎入的皮肤周围,泛着青黑色。

    抿了抿嘴,季阳清楚苏夭夭的血能解毒。

    如今她这副模样这针上的毒

    “我来开车吧。”

    季阳坐进驾驶室,示意靳北穆上车。

    靳北穆也不推脱,抱着苏夭夭上了后排。

    如今苏夭夭的状态,有个人看着更加稳妥。

    车子一路风驰电挚,很快赶到医院。

    医护人员早已在门口等着,见了车子,立刻围上来。

    众人将苏夭夭抬上担架,马上推进手术室。

    靳北穆坐在手术室外,望着手术室的红灯,眉头皱得快要打结。

    季阳递了瓶水给他,拍拍靳北穆的肩,无声安慰。

    抿了口水,靳北穆靠在椅背上。

    “怎么样,查到是谁了吗”

    他昨天一夜都在定位黑客,还没来得及和季阳碰面。

    季阳摇头。

    “对方很谨慎。”

    他顿了顿,语调有些奇怪。

    “你知道我们追着信号,最后去了哪里吗”

    靳北穆挑眉,一脸愿闻其详。

    “南宫家旗下的一家会所”

    脑子的飞快闪过一张脸,靳北穆脱口而出,“紫罗兰在的那家会所”

    季阳诧异的看着靳北穆。

    半晌才说“你怎么知道”

    靳北穆眯起眼眸。

    苏夭夭的交际圈很窄,据他调查,没几个朋友。

    而最常往来的,就是紫罗兰。

    那个顶着一张雌雄莫辩的脸,是南宫家会所的头号招牌的女人。

    靳北穆一直想不明白,究竟有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女人伪装成男人,混在满是少爷的会所

    如果紫罗兰就是全球顶级黑客,罗兰。

    似乎一切就可以解释得通。

    季阳听着靳北穆的分析,有些犹豫。

    “这紫罗兰,罗兰,名字取得未免太过于儿戏了吧”

    靳北穆苦笑一声,他怎么知道那奇怪的女人是怎么想的。

    对于紫罗兰就是罗兰,他也只是猜测。

    季阳追到会所,信号就消失了,而会所唯一与苏夭夭熟悉的就是紫罗兰。

    这些细微的巧合,很难不让人怀疑。

    两人正推测着这种可能性,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

    医生疾步走出来。

    靳北穆瞧见这医生有些眼熟,想了想,记起他是童颜心的主治医生。

    季阳看着垂头丧气的医生,沉声询问“陶医生,情况怎么样”

    陶医生摇摇头,很沮丧。

    “肩上的枪伤处理好了,但”

    他面色凝重,这样的病症他从来没见过。

    “没办法凝血,病人体内的炎症指数超出正常范围几十倍。”

    “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靳北穆腾的站起来,“这不可能”

    听见苏夭夭的噩耗,他觉得心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闷闷的疼。

    陶医生看了一眼反应激烈的靳北穆,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我们尽力了。”

    “季阳,你这里的医生是不是不行要是不行,我立刻安排她转院”

    靳北穆黑着一张脸,对季阳说。

    季阳按住他的肩,“陶医生的医术,在全国都是名列前茅的。”

    他冲陶医生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先离开。

    “北穆,你冷静一点。”

    “苏夭夭无法凝血,转院的颠簸她能承受的了吗”

    靳北穆推开季阳的手,在原地不停踱步。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在他心里,苏夭夭向来是一凶二恶的母老虎形象,如今骤闻她濒临死亡,靳北穆觉得自己无法接受。

    她是替他挡的银针

    一想到这里,靳北穆更加烦躁不安。

    他不想欠那个女人一条命

    陶医生看着如困兽般的靳北穆,踟蹰了片刻。

    “刚刚,她有短暂的清醒过来。”

    对上靳北穆吃人般的眼神,陶医生硬着头皮说“她一直在念着两个字。”

    他细细回忆。

    苏夭夭的声音很轻,几近于无,他只能看见她嘴唇嚅动。

    “落难”

    陶医生回想着嘴唇的动作,艰难的将两个字念出来。

    “什么意思”

    靳北穆皱起的眉头都快要打结。

    “落难”

    陶医生摊开手,他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

    “落难落难”

    靳北穆嘴里念念有词,突然眸光一闪。

    幽深的眼里爆出一蓬喜悦。

    他大声道“不是落难”

    对上季阳的眼,靳北穆十分肯定。

    “是罗兰紫罗兰”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