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出事了!

作品:《爆宠娇妻,靳总又又又醋了

    两人对视,皆从彼此的目光里看到欣赏。

    愣了一瞬,两人极快撇开视线。

    苏夭夭抿了抿嘴,有些不自在。

    靳北穆理了理袖口微不可查的折痕,心中明镜一般。

    苏夭夭果然爱慕他他想着,心头有些的得意,随即有些烦躁。

    这样一想,他挽住苏夭夭的手,松开来。

    诧异的看着他试图站直的身体,苏夭夭有些不明就里。

    “你腰伤发作,还是不要逞强。”

    她扶住靳北穆,关切的说。

    这话,落在靳北穆耳里,却又别有一番含义。

    靳北穆瞟她一眼,心道,果然。

    目光落在苏夭夭扶着自己的手上,心想,这是苏夭夭故意找借口与他亲近。

    心中犹豫片刻,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前几日那柔软的吻。

    他心中软了下来。

    暗暗琢磨,自己这般玉树临风,风流调侃,苏夭夭爱慕他,是再正常不过。

    面对美女的芳心暗许,他总不好太过于拂了她的面子。

    不过三年之后,这婚,还是要离的。

    苏夭夭不知靳北穆思绪跑偏,瞧着他变化的脸色,还以为是腰病发作。

    她想了想,决定搀着他去那边坐会。

    毕竟站了大半宿,这腰应该疼得厉害了。

    各怀心事的两人,不紧不慢的走到沙发前。

    靳北穆刚弯腰,想要坐下,腰部传来一阵抽疼。

    冷哼一声,大滴大滴的汗,从额头滚落。

    苏夭夭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态,立即拦住他。

    “别坐了”

    她半搀着他,“你这是扭伤又发了,坐着只会越来越严重。”

    拧着眉,“我给你的药,你这几日都没擦吗”

    靳北穆疼得满头冷汗,艰难的摇头。

    “伤在后腰,我背后有没长眼睛,怎么擦”

    他问得理直气壮,苏夭夭被噎住。

    叹了口气,看着强忍痛楚的靳北穆,“你这腰要是不好好治疗,以后怕是会影响你下半生的幸福。”

    她说得委婉,重音落在后半句。

    靳北穆蹙眉,他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面对靳北穆怀疑的目光,苏夭夭哼了哼,“我可没唬你。”

    “我是为了救你”

    咬牙,靳北穆强调,“若不是我拉住你,你现在脸上就多了一条疤”

    苏夭夭点头,她知道这事是自己连累了靳北穆。

    正因为如此,她才对他的腰伤这般上心。

    “离你布的局曝光,还要多久”她问。

    看了看腕表,靳北穆眉头紧锁。

    按他的安排,对方勾搭了苏安娜,欲行苟且之事时,被想要休息的埃尔克伯爵撞破,苏安娜名声被毁,彻底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如今才到下午三点多,离埃尔克伯爵饭后小憩,还得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他这腰疼,怕忍不了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薄唇吐出几个字,靳北穆脸色沉沉。

    “你能坚持四个小时”苏夭夭笑问。

    靳北穆不肯被她看轻,正想硬撑着点头。

    苏夭夭冷笑,伸手在他后腰轻轻一按。

    剧烈的疼痛,顺着每一根神经,直冲大脑。

    眼角微红,靳北穆愤愤的瞪着苏夭夭。

    “这里哪里有休息室”

    叹了口气,苏夭夭道“去趟休息室,我帮你揉一揉,舒缓一下。”

    “好歹让你撑过这几个小时。”

    想到那日,苏夭夭娴熟的按摩手法,靳北穆不由眼前一亮。

    他顺从的任由苏夭夭扶起,指点她找到休息室。

    看着自觉脱衣,趴在沙发上的靳北穆,苏夭夭脱掉高跟鞋,蹲跨在他身上站好。

    “你忍着点。”她不紧不慢的提醒。

    奈何,这声提醒太过于慢吞吞,她按上去的手,力道十足。

    靳北穆闷哼一声,整个弹了起来。

    像是一尾被钓上岸的鱼,拼命挣扎。

    休息室里沙发窄小,苏夭夭为了避免自己被他颠下去,也顾不上许多。

    一屁股坐他背上,用力将靳北穆压在沙发上。

    “别乱动忍一忍”

    苏夭夭的手,极快的顺着经络推动。

    在她手下,靳北穆疼的浑身颤抖。

    眼眶越来越红,他捏紧拳头,极力克制自己。

    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紧绷,苏夭夭不得不拍拍他的背。

    “放松放松你崩得这么紧,我怎么用力”

    靳北穆闷哼,暗想,这么疼,怎么放松

    苏夭夭,怕不是故意报复他

    这样一想,他更加放松不下来。

    苏夭夭无奈,只能加大手中力道,一张小脸因用力,涨得通红。

    随着她不断揉捏,推拿穴位,靳北穆渐渐感到僵硬的肌肉柔软下来。

    针扎般的痛楚被舒缓开。

    他紧绷的身体,总算一分分放松,舒服的眯起眼。

    “你怎么会学得这么一手按摩的技法”

    他有些好奇,苏家大小姐,落魄到需要去给被人按摩赚钱吗

    这般娴熟的手法,可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听得他问,苏夭夭的手顿了顿。

    她没有回答,思绪却有些飘摇。

    这一手娴熟的按摩技法,是为了缓解重病的母亲的疼痛,特意去学的。

    然而,不论她怎么努力,依旧没能挽回母亲的生命

    正想得出神,一声尖锐的叫声,响彻整个酒会

    苏夭夭愣了愣,跳下沙发。

    那嗓音,虽然破了音,她还是辨了出来。

    是苏安娜的声音

    蹙眉,与靳北穆对视。

    “不是我。”靳北穆摇头,离他安排的大戏,还有好几个小时。

    “出事了”

    两人异口同声。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