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示警

作品:《爆宠娇妻,靳总又又又醋了

    苏夭夭坐在车上,一脸冷漠,和刚才在苏家乖巧文弱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靳北穆悠然自得的靠在椅背上,蹙眉一眨不眨的研究苏夭夭。

    他实在不相信失忆能让人性格有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

    “看够了吗”

    苏夭夭冷冷的横他一眼。

    自车祸昏迷中醒来后,她就一直在琢磨一个可信的说法。

    用失忆来解释性情大变听起来既牵强又荒谬,但越是牵强荒谬的解释有时越是最容易让人信服。

    她有把握就算靳北穆怀疑,他也查不出什么。

    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回国,也没有人知道真正的苏夭夭那天是与她约好见面。

    “我只是在想,这张脸下面藏得究竟是谁”

    靳北穆以整好暇的看着她,仔细一想,不难发现苏夭夭说辞里的漏洞。

    就算一个人会因为失忆而性格大变,也绝无可能会因为失忆而突然无师自通,拥有以前从没学过的能力,比如,武术。

    看起来苏家似乎信了苏夭夭的说辞,但他不信。

    那天她那一手行云流水的擒拿手,没有下过数年的苦功,绝无可能练得那般纯熟。

    “藏着谁重要吗”

    苏夭夭笑起来,“对于你来说,你需要的是一个不会管束你的妻子,是能在需要的时候帮你打掩护的女人,是个有契约精神,三年一到自动滚蛋,绝不纠缠的人。”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有什么好不满意呢靳总”

    靳北穆眯了眯眼。

    的确如苏夭夭所说,他需要的是一个不干涉他,还能帮他打掩护的女人。

    反正两人都签了协议,三年期满,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按理说,他的确没必要纠结她到底是谁。

    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他靳北穆从不会放任无法掌控的情况出现

    两人一路无言,靳北穆到了靳氏,让司机将苏夭夭送回家。

    苏夭夭却称她要逛街,司机只得将车开到步行街。

    下车后,苏夭夭才长长吐了口气。

    她实在不喜欢与靳北穆独处在一个空间里。

    靳北穆压迫性太强,人太精明,逼得她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对,生怕一句话说错被他抓住漏洞。

    揉了揉绷得有些紧的神经,她慢吞吞买了杯奶茶,再慢吞吞在商场里绕了大半圈。

    确定没人跟着自己,才施施然出门左拐,一闪身进了小巷。

    小巷子里没有路灯,黑咕隆咚的,苏夭夭却极为熟悉的摸到一处平房门口,再从门口花盆下摸出一把钥匙。

    开门,闪身进去,关门。

    她动作娴熟,像是一只敏捷的猫。

    将手中奶茶往门口置物柜一放,啪的一声按亮了灯。

    老旧的家具,过时的装修风格,无不昭示着这是一间极普通的居民房。

    苏夭夭环顾一圈,又仔细检查上次离开时设置的小机关。

    确认没有被人动过,才放心的走进房里。

    从五斗柜里翻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她也不嫌弃房间很久没住人,积满了灰尘。

    一屁股坐布艺沙发上。

    盘腿抱着电脑,她迅速输入一连串指令。

    电脑界面立刻从大众熟悉的操作界面转为一片漆黑。

    苏夭夭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发过去一句“急着找我做什么”

    光标闪了闪,几乎没有任何等待,对面立刻回话,白惨惨的字浮现在屏幕上“伯爵起疑。”

    苏夭夭咬着下唇,盯着那几个字有些走神。

    那天本就是一场意外,她当机立断利用这个机会脱身,但事起仓促难免会有疏漏。

    “tarot成员已经赶来,小心”

    屏幕上缓缓现出几个字,接着归于一片黑暗。

    揉了揉眉心,她随手将电脑丢在沙发上。

    起身去五斗柜里摸摸索索半天,从暗盒里取出一瓶药剂。

    蓝紫色的药剂十分美丽,苏夭夭看着它却是一脸凝重。

    她将药剂瓶在手里颠来倒去,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少倾,她起身去厕所,掀开马桶盖。

    想要将药剂倒入马桶,却不知为何,试了几次,却都在最后关头放弃。

    叹了口气,苏夭夭将药剂放回原处藏好,又取了些药丸放在随身的小包里。

    最后她小心的抹去自己的痕迹,在进门处设好机关,缓缓的沿原路退了出去。

    等她回到靳家别墅,已经很晚。

    苏夭夭心情不好,闷头走路,自然没注意到端坐在沙发上的靳北穆。

    靳北穆正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翻看。

    一抬头看见苏夭夭跟个幽魂似的飘进来,垂头丧气的模样像只斗败的公鸡。

    看着苏夭夭面色不佳,靳北穆突然觉得心情好了起来。

    他自认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对待女人一向彬彬有礼,风流却从不下流。

    但不知为什么,他十分不喜苏夭夭,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这不仅因为他被逼和她结婚的缘故,也不是因为被她揍了一顿心怀不满。

    他讨厌的,是她身上那种无法掌控的不确定感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不确定等于风险,苏夭夭无疑是个巨大的不可控风险。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这个巨大的不可控风险还没法提前去除。

    这让精于谋算的他,十分不舒服。

    “你去哪了”

    靳北穆看了看表,“不要和我说你去逛街,这个点商场早打烊了。”

    堵住苏夭夭有可能扯谎的说词,靳北穆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微微发白的脸色。

    苏夭夭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转身就往楼梯上走。

    她想走靳北穆却不想放过她,长腿一迈,正正堵在了楼梯口。

    “靳总,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吗”

    苏夭夭伸手去拨他,一边咬着后牙槽讽刺。

    靳北穆本来只是想气气她,好出一出最近在苏夭夭这里受的气。

    她的讥讽顿时让他想起自己被揍的惨剧,心头不由起了一丝真火。

    “那天我是喝醉了”靳北穆强调,上下打量苏夭夭。

    语带不屑,“平日你试试就你这三脚猫的功”

    话没说完,苏夭夭一拳揍了过去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