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 又来钻她被窝
作品:《负你一世情深》 安年一瞬间怔住,嘴里的牙刷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反应过来迅速去关门。
可门口的男人动作更快,他长臂一伸,大掌紧紧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拉着贴向自己。
安年满嘴泡沫“傅擎深,你发什么疯”
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儿
她这三天浑浑噩噩,住在这破旧居民楼的消息连陆景思都不知道。
傅擎深滚烫的额头贴着安年的额头,四目相对,他唇间溢出灼热的呼吸,一双眼变得迷茫而又混浊。
安年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傅擎深喝醉了。
在安年的记忆中,这个人生活习惯良好,从不酗酒抽烟,可今天
不管因为什么,这样的傅擎深对她而言都是危险的。
她紧绷着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的男人放大的眼眸。
这是一张无数女人向往心动的脸
此刻,傅擎深黑眸望着安年,他忽然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将安年推开。
他力气过大,安年本就站的不稳,这样一来她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上。
地板冰凉,安年回过了魂。
“去把眼屎洗干净。”
傅擎深沉着嗓音命令,看到安年坐在地上,他漆黑的眸中闪过微光。
安年早已经对傅擎深的阴晴不定习以为常。
她淡定从地上爬了起来。
“傅总,我记得我和你早已经没有关系了,麻烦你从我家出去。”
“家”傅擎深身体摇晃,他不但不走,反而大步跨进房门。
安年步子后退。
他关上了房门。
“砰”地一声,力气不小。
安年脸上染上怒意“傅擎深,你还要怎样”
傅擎深无视安年的愤怒,他双眸扫视房中陈设,最后视线落下小客厅的沙发上。
他走过去大手大脚的坐下。
安年觉得很无力,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傅擎深,你这是要死缠烂打”
男人冰冷的眸子扫视安年一圈儿,视线落在她睡衣的纽扣上,喉结莫名滚动一下,他移开目光。
“你确定要这副德性和我说话”
安年低下头,睡衣纽扣崩掉一粒,雪白风光无限。
她脸上一热,急步跑进卧室关上房门。
十分钟之后,匆匆洗漱过后的安年出来时,男人已经歪倒在沙发上睡下。
她无奈。
傅擎深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安年很早之前就知道。
小房间里的沙发不宽敞,窄窄一截,傅擎深规规矩矩的躺着,一手搭在心口,一手垂落下来。
西服袖口下半截骨形好看的手腕露出来。
安年一步步走近
她有多久没这样心平气和的看过他了
她在沙发前蹲下,盯着傅擎深的睡眼,整个人陷入一片迷茫。
“傅擎深,你到底有没有心啊这是在干什么呢不是看不起我不待见我么”
“我都和你划清界限了,你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安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纤细的指尖在傅擎深眉眼处停顿,这个人,这张脸,她怎么就发了疯着了魔一样的喜欢呢
忽然,沙发上安睡的男人黑睫轻颤,唇边轻溢出一声低唤“小兮”
被人凌迟一样的痛从四肢传来。
安年紧按住自己好似被撕扯成无数块的心脏,她几乎狼狈的起身,后腰撞到了玻璃茶几上也未可知的朝着卧室跑去。
一阵又一阵的窒息感传来。
安年紧皱着眉头,她轻唤一声,唇角溢出沙哑的嗓音。
她微微一愣,彻底清醒过来。
傅擎深在吻她
她一惊
不知道是怎么睡下的,但此刻这一幕却让她头皮发麻好似做梦
“傅、擎、深”安年伸出手狠狠推了傅擎深一把。
男人情动之时毫不设防,就那么被推开。
他一双眼染上别样的情愫,凌乱的碎发遮着眼角。
他细细盯着安年。
安年一点点缩起来,她被吓哭了,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哭腔“傅傅擎深,我们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能,不能再这样”
“你一边养着沈瑜兮,一边还来钻我被窝,傅擎深,你别做出让我看不起你的事情”
紧攥被角的手指泛白,她泛红的脸颊一点点没有了血丝。
傅擎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样。
小小的单人床几乎容不下两具身体,他轻轻湊上来压下安年。
“安年,离婚协议上我还没签字,你还是我傅擎深的妻子”
“呜呜”安年不可自制的哭了起来。
她根本无法阻止,无力抗衡。
“傅擎深,你爱过我么”
男人动作微微一顿“家里没了你,很冷清。”
安年别开头,泪水从眼角滚落“你没资格对我做这种事情”
傅擎深想做的事情谁能阻止
一切如他所料的发展。
安年哭哑了嗓子缩在被子里。
她白皙的手腕上红痕清晰,累的动指尖都不行。
傅擎深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头,他望着床上的安年,看着这座小房间里的一切,眼中神色无不是嫌弃鄙夷。
“安年,你离不开我。”
安年闭上眼装死,她对傅擎深的爱还剩多少
“你三天没出门,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安年睁开眼,眼底一片死寂“我要是一个人死了,你会难过呢”
傅擎深好看的眉眼轻蹙起来“我不会让你出事。”
他话语里似乎带了几分怜悯和施舍。
安年冷冷的笑了,她笑声越来越大,泪水越来越多“你是在可怜我么我没有妈妈了,你怕我想不开才来折磨我么”
“傅擎深,你怎么这样狠心”
傅擎深上前两步,安年的眸光刺痛的他,他也觉得迷茫,为什么呢
看到她笑得这样冷静而又疯狂,他竟会心疼
抬起的大掌落在安年双眼上。
他说“我带你回家。”
“不我不要我没有家,傅擎深,你走我求求你你滚开”
安年忽然间失控的尖叫起来,她攥紧身上的被子,恐惧排斥到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傅擎深第一次妥协。
她爱了他七年,结婚三年。
他用了整整一天的时候,第一次煮了一碗白粥放在安年床头。
安年蜷缩着发抖战栗的身子,她自虐一样的喝着那碗白粥
粥糊了,有烧焦的气息,盐放多了,很苦。
但她一粒米不剩的喝完了。
终于,安年又换了地方住。
天大地大,她不知道该去哪儿。
索性搭车去了海城最偏远的角落里租下一间房。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