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婚姻就是坟墓

作品:《真千金她只想当咸鱼

    “饲养员呐欺负人呐他又来了没法活啊”

    “什么针呐还有线啊我不会呀扎了手哇”

    弘川一脸悲戚,死死地拽着弘辰的衣角,冲他拼命摇头。

    不能走哇

    上次就是他独自承受了这一切,这次就算仍旧不能挣脱,也一定要拉到个垫背的

    “我扎手了他不管呐冷冰冰的大木头啊”

    弘辰一脸生无可恋。

    他趁着弘川紧盯着他的工夫,不知从哪儿掏出把匕首,一刀划开衣角后拔腿就跑

    弘川看着自己手里的衣角“”

    这么狠

    这都行

    他满脸绝望。

    想追,追不上了;

    想喊,不敢喊呐

    他能做什么呢

    他只能提醒自己,哪怕心如死灰也不能去找司策申请外调啊

    不然他就真的要去沙漠种树了

    做人要长记性

    温然把穿着线的针放下,自己心疼自己的捧着手指,嘟着嘴呼呼的吹气。

    司策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起身去到她身前“手给我。”

    温然噙着泪花,可怜巴巴的把手递向他。

    司策捧着她的手找了好半天,也没瞧见她所谓的扎到手是扎到了哪儿。

    “哪儿疼”他皱着眉毛看向了温然。

    温然嘟着嘴,动动五根手指“都疼”

    “全扎到了”

    司策实在不能相信

    从她拿起针到现在,只过了三分钟

    这是什么针法才能促使她三分钟扎了五根手指头

    迎着司策的目光,温然扁着小嘴摇头“那倒没有我是心疼我寄几,我这从没沾过阳春水的爪,结婚之后竟然还要做针线活”

    “所以说嘛,婚姻就坟墓,好好的饲养员,领了证就变了”

    司策“”

    他就多余管她

    司策把她的手丢开“继续”

    温然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饲养员我都这样说了,就不能唤起你的一丁点儿良知”

    司策索性坐到她身边,打算亲自教导她一下针线活该怎么做。

    然而

    “温小然”

    司策才挨着沙发就立即弹了起来

    他咬着后槽牙,从自己的腿上拔下来了一根针。

    温然的小脸儿皱成一团,还倒吸了口凉气“嘶哎呦哎呦”

    看到她这反应,司策颇感欣慰。

    小丫头这是心疼他了啊。

    然而心疼他的小丫头并没有按他所想那般凑过来看看他的伤,而是缩着肩膀、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司策皱眉“你干什么呢”

    他被扎,她一副疼得要死的表情是要干什么

    温然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针“看着就好疼”

    “”

    司策把针丢到茶几上,一指她“东西放下,你,回房间去”

    温然的眼睛瞪得圆碌碌的“你是打算禁我的足吗”

    “对”

    “回去呆着”

    “哪都不许去”

    司策被她气得不轻,又怕她在这儿乱丢了针再伤到了,索性把她赶回房间去,留他自己在这儿收拾战场。

    “好哒”

    结果,温然满脸雀跃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小跑着就回了客房。

    司策僵在原地“”

    是他错了。

    关她禁闭

    不存在的。

    她自己能和自己玩二年

    司策头痛欲裂

    他拧着眉头把才被温然拿出来的几只袜子捡起来放回到行李箱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沙发。

    嗯,没有针。

    或者说,她就只拿出了那一根针,好死不死的扎在了他的身上。

    司策揉着额角坐回到沙发上,郁闷的灌了一大口水。

    简直要命

    司策冷静了五分钟,余光瞥到了靠在门边悲悲戚戚的弘川。

    他皱眉“杵着干什么替我去买几件衣服。”

    弘川立即站直了身体,中气十足的应下“是”

    这绝对不是殃及池鱼,这明明是爷他良心发现放他走啊

    是老板的爱

    房间安静了。

    司策揉了揉额角,瞥了眼一旁的行李箱,笑了。

    能让她把这么多袜子塞进行李箱,也算不容易了。

    做人要知足。

    他得想开点。

    司策安慰过自己,起身去找温然。

    他才推开门,看到房间里温然的模样后立即就把房门又关上了。

    嗯那是他媳妇,是他一口饭一口饭喂大的,是他惯出来的,是他没把崽崽带好,都是他的锅。

    不能打她,不能打死她,绝对不能打死她

    司策如释重负般的吐出口气,又一次推开了房门。

    温然趴在兔兔的肚子上,嘴里叼着根长长长长的吸管,吸管的另一端搭在床头柜上的杯子里。

    这样她就既不用拿杯子,也不用委屈自己凑到床边去了。

    兔兔的下巴被她用来垫手机了,角度刚刚好,放得也很稳,不知道这是她多少次积累下来的经验。

    那舒服的模样,完全没看出来她有丁点儿的愧疚

    连着听到两声门响,温然很识相的从兔兔的肚子上爬了起来,朝司策伸出双手“饲养员,你还疼不”

    司策瞥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温然甩出一击彩虹屁“我觉得饲养员那么厉害那么强壮,区区一根针怎么可能让你难受”

    司策瞬间心平气和甚至还觉得是自己没事儿找事儿,吓着她了。

    他按着温然的头揉了两下“累了没有”

    温然点头“累了”

    司策把紧挨着自己手表的小皮筋拿下来,把她的长发拢起扎好,这才说

    “温晟已经到了,他们也在这家酒店,你不想见他的话就尽量在房间里别出来,明天经济峰会开始后他就顾不上你了。”

    “好哒。”温然点着头,马尾辫在脑后摇啊摇。

    司策没走,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温然仰着头和他对视,看着看着就断电了。

    她的小脑袋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直勾勾的砸向司策的方向。

    他一把把她抱住,无奈低笑“我长得像催眠药”

    温然打着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饲养员,我错了,好困,要睡觉。”

    她声音软软的,脸贴着他的小腹,磨蹭着和他闹。

    司策捏着她的下巴轻摇两下“确定要睡觉不吃饭”

    温然扁着小嘴哭唧唧“吃饭哪有睡觉香不睡饱了哪有力气吃饭”

    司策“你也不怕饿醒了。”

    要不还是把营养液提上日程吧

    。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