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1章 不好啦舅舅!云姐姐重病!
作品:《将军在隔壁》 最近,秦古秦今发现自家主子似乎有些不正常。
原本不是特别喜欢甜食的他,近来总要尝尝卓可安每次从晚山园带回来的小食。
原本能在书房看一天书的他,近来特别喜欢在院里四处走走,尤其是前门和后院。
原本只是让卓可安汇报情况,现在他已经开始指派任务了。
这不,三日了都不见晚山园里那位有任何动静,东风凛终于耐不住了,将一堆礼品塞到懵逼的卓可安怀里。
“这是一些补气血的,就说是周伯送的,给她们压惊。”
“”
“如果她们向你打探我,也就是你舅舅,你就如实告诉她们。”
“”
“如果她们有提到我,每字每句都给我听清楚了。”
“”
“还有,我不希望再听到什么黑心舅舅的称呼。”
卓可安立即正襟危立“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就拎着礼物屁颠屁颠地跑去晚山园了。
待回来时
“禀告舅舅云姐姐她们没打探您,也没提到您,补气血的礼品收下了,还让我多谢周伯。”卓可安一口气汇报完毕,至于黑心舅舅什么的,他是不会提的
“”
没提到他
东风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算认不出他,怎也不知假装客气来看看他
然而,卓可安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要知道晚山园遭到的灾祸可是被栖园连累的,好在之朗哥哥他们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他舅舅倒好,还怕人家在他背后说他坏话。
舅侄儿俩心中各有念叨,好在双方都不知对方心里所想。
“那边人的伤都怎么样了”
“之朗哥哥说云姐姐要静养,只带我在前院玩,我也好几天不见云姐姐了,她一般都在屋里,之朗哥哥说她在弄药剂什么的。”
“哼,也是,她是个会医的,想来这点小伤对她也没什么。”
“”
东风凛脸色有些阴沉地站起“日头不错,正适合练武。去后院,今天教练你的基本功。跟那小子学了这么些时日,也该看看成果了。”
“啊”
被突然点名检查,卓可安表示十万个心慌慌。
一个眼神过来,卓可安再无怨言,一点挣扎都没有跟着去后院了。
当天,栖园后院响起了卓可安杀猪般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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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
之朗一个喷嚏惊醒了在躺椅上打盹的辛云。
在一旁绣花的之华向树上叫道“之朗你快下来吧,树上阴凉,你都呆一下午了,别着凉。”
“不,凉快。”
说着,又选了个舒适的姿势半躺着。
之华还要劝说,被辛云止住了。
“罢了,他素来怕热你又不是不知,在树上他还能歇会儿,好过在日头底下乱跑。”
“是,小姐还说之朗呢,您不也是个惧热的。”
之华又将辛云身上的薄被掖了掖“但小姐可没之朗那皮猴子的体魄,要小心才是。”
“知道了。”辛云干脆起身半躺,轻摇团扇已疏闷意。
不知是不是被惊醒的缘故,辛云只觉心头又闷慌了起来。
见辛云轻揉胸口,之华立即放下竹编线筐上前“小姐可是心头又不舒适了。”
其实,自那日刺客突然闯入,已惊吓到辛云,加上后头一路高度警惕,辛云的当晚回屋就需服药定心。这也是辛云这些天在屋静养的原因。
几日过去,心闷的毛病虽减轻但没有消散的征兆。
“扶我进去,我施上几针,兴许就没事了。”
“小姐还是再服一粒护心丹吧。”
“傻之华,护心丹又不是乱吃的,只是小症状,走吧。”
见拗不过辛云,之华还是扶着她进屋去了。
之朗直接飞跳到屋脊上守着,丝毫不见方才的倦怠之色。
当晚,东风凛的身影如常出现在晚山园。只不过,这次却碰上了死死守在屋顶上的之朗。
“”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出乎东风凛意外的是,之朗并没多理会他,就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玩弄手上的石子。
看出之朗并不抗拒的态度,东风凛这才走到了他身边,同样坐下。
“为何不防我”
“”
之朗歪头看向东风凛,很认真地说“你不坏,不是坏人,不用防。”
武功高,对姐姐好,可安还夸他。嗯,是好人。之朗心想。
听此,东风凛只觉得眼前这个臭小子顺眼了不少。至少目前是。
“你来过,我知道。”之朗面露傲娇之色。
至从那天察觉有人后,之朗就发挥了锲而不舍的不服输精神,每晚都蹲点在高树中,在某天夜里才发现了深夜前来的东风凛。
但见东风凛并无异样,之朗再次发挥小好奇精神,每次就静静看着。
尤其是比武不过、拿长枪不成后,之朗更加不愿说起东风凛。
所以东风凛夜探晚山园的秘密,目前只有之朗知道。
“”
被抓包的东风凛轻轻干咳了几声,赶紧岔开话题“夜深至此,为何不睡”
“姐姐病了,之朗守着。”
“”东风凛眉头一皱“那日脖子上的伤并不深,可是还没好”卓可安那小子明明都说她脖子上的伤已经好了。
之朗摇摇头,指指心口“心,不舒服。”
“心”
东风凛回想当日,并没发现辛云的不适,又想起了元从安说过的话
“可是那日刺客所伤还是说她的心疾”
之朗点点头,思考了一下,又摇摇头。
东风凛也不想猜了“为什么不就医”
她医术不是很好吗怎会让自己病这么多天。
之朗又思考了一会儿“姐姐说,小毛病,不吃药。”
“”
所以她是想病死自己吗
忍住要爆吼的冲动,东风凛尽量压低自己的声调“她现在怎么样了。”
“睡了。”
“”
东风凛噎语。
“吱嘎”
房门打开,之芳走了出来,站在屋檐下朝屋顶小声问去“之朗,你又在和谁说话叽叽咕咕的也听不清,不会又是来错的吧”上次就是这样的。
没办法,两人内力深厚,说话声小得不行,以之芳的功力,实在听不清上方的对话,能听到有响声就不错了。
“”
之朗看看身边已无人影的位置,同样小声地回答“不是,不是刺客。”
“小姐要睡了,你小声点。”
之芳直接回屋,以为之朗是无聊了又和一些猫头鹰蝙蝠之类的聊天。
之朗还想继续说的,见之芳关门,也就努努嘴继续玩手里的小石子了。
站在晚山园墙角的东风凛听到之朗的回答,心中再次觉得这臭小子也不是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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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辛云只觉得自己被团团白雾环绕,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手一挥,白雾如流水穿过,却又凝聚回了原来的形态。
四周白茫茫一片,辛云立在原地,不知何去何处从。
忽然,一阵悦耳的笑声响起,是小孩儿的声音
“如果树上挂着粉色荷花灯笼,就代表我原谅你了,你可以来寻我玩;要是挂着白色兔子灯笼,说明我不想被人打扰,你不能来捣乱。”
“啊,好生无趣,如果你挂兔子灯,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哼,谁让你老是捣乱我学习,小心”
这是两个孩子的对话,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女孩儿似乎还说了什么,但声音渐渐远去,她已听不清楚。
这时,白雾开始有了动静,眼前雾气散去,显露出一个精致的粉色荷花灯笼,灯笼挂在树上。
除了灯笼,整个画面模糊得只能辨识出颜色和轮廓。
“那你一定要记得。”
“哎呀我记得了,啰嗦。”
又是那两个孩子的声音。
突然,画面旋转了起来。
“不、不要”
正是刚才那个男孩儿的声音是她梦境中的画面,但人脸依旧模糊。
男孩儿虚弱压抑的叫声是多么的无力与绝望,那沾满鲜血的手正伸向她,像是在挽留她。
辛云的心悸痛了一下,像被针刺了一下。
画面极快转变了起来,定格在了梦境中在悬崖边的场景。只不过,这次,她成了看客。
那个小女孩儿正是她这身体儿时的模样,也是她梦境里唯一能看清的脸,此刻她好像是被人挟持在悬崖边。
对面,依旧是那个举着弓箭银光闪烁的少年,看不清面容,但那锋利的箭头却是清晰无比。
“她,算什么东西。”
少年的声音坚定而又冷酷,亦如那无情的矢锋,冷入骨血。
画面飞快变化,定格在了小女孩被一箭贯心的画面。
“唔”
心剧烈地疼痛起来,正是那利剑穿心的撕痛。
辛云紧紧捂着心口,人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看着画面中小女孩掉落悬崖的场景,眼睛不知何时已渗出泪水。
“不”
是谁是谁在悬崖上呼叫她,是谁发出了此般绝望的怒吼
她听不清,完全听不清。
泪水模糊了视线,疼痛吞噬掉了一切理智,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最终陷于黑暗。
无声无息
“噗”
睡梦中的辛云吐出了一口鲜血,之芳之华吓得大叫起来。
“小姐”
辛云一直梦魇,任之芳之华怎么叫都叫不醒,此刻更是冷汗满头,脸色发白,手一直紧紧捂着心口。
“温水来了”
蒙阿飞着急却又不敢慌乱地端来温水,之朗在一旁手里紧紧拿着药瓶,里头是护心丹。
“之华,快将小姐扶起来。蒙大哥,你和之朗快去备好马车,我们要快点到枫林晚找郑掌柜。”
蒙阿飞第一次见这情况哪还会多问,立即就拖着之朗去准备马车了。
之芳从之朗手里拿过药瓶,倒出一粒护心丹,借着温水,用内力将护心丹催入了辛云的肚中。
两人尽量快速且小心地为辛云拭去汗水,更换干净的衣物,免得着凉。
此时,天际刚泛白,栖园门口,耷拉着眼的卓可安正要上车去皇宫上学。
阿炳却出声提醒了一下“小少、少爷,晚山园的蒙、蒙、蒙管家好像要出门。”
“嗯”
卓可安揉揉困顿的眼,收回脚步往两院之间的巷子走去,正见蒙阿飞和之朗在套紧缰绳。
“之朗哥哥蒙大叔,你们这么早去哪”而且还神色凝重。
“姐姐病了,看大夫。”之朗难得很紧张的表情。
“啊云姐姐病了蒙大叔,怎么回事,要紧吗”
“姑娘病的急,现在要赶快去医馆找大夫,不能耽搁。”
本是清凉的晨间,蒙阿飞已经头顶热汗了“之朗,快再去取三个软垫过来。”
之朗立马进去拿软垫,蒙阿飞继续系紧缰绳,备好上车的马扎。
卓可安见此,立即从后门跑入栖园,直奔东风凛的住院。
“不好啦舅舅云姐姐重病,晚山园都乱套了”
“噌”
破空长枪在半空瞬间凝住,枪头在在发颤。东风凛正在晨练。
“怎么回事”
“我看到之朗哥哥和蒙阿飞再后门备车,说是云姐姐病重,要马上去医”
“嘭”
眼前一花,乌漆红缨枪已经稳稳插在地上,院里哪还见东风凛的踪影。
卓可安微微一愣,又赶紧转头往回跑去。
此时,晚山园后门。
蒙阿飞扶着之芳,之芳正背着昏迷不醒的辛云踏上马车。
“去哪”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几人齐齐回头。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