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2章她反手就是一个烟灰缸
作品:《新婚夜,冷冰冰的总裁忽然复活亲了我》 霍斯尧抱着她坐上沙发,没有头发的遮挡,剔透的泪水赤裸裸呈在他眼前。
他心尖微动,似是被无形的手轻轻一捏,有些发疼。
之前仅仅只是猜测到7号是她,但真正看见她出现在面前时,这种震颤感是完全不同的。
她拍下了那个镯子,是不是说明她就是那个在海里救了他的人
现在仔细想想,银镯,银项链,本身就是一对的。
他视若珍宝的女孩,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算上这一次替他解毒,她一共救了他两次。
这是怎样的缘分
“怎么又哭了”霍斯尧的声音放轻,温柔到自己都快不认识这把嗓音是从哪儿过滤出来的。
秦烟咬牙不答,带着恨意偏头。
什么叫又哭了刀山血海都没有让她流过一滴泪,她这辈子所有的屈辱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秦烟现在根本顾不得什么自尊,她想不出除了同归于尽,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解决眼下的困局。
“好了,快把我心都哭化了。”他给她拭泪,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愈发滚烫的灼烧感。
情人似的低语呢喃让秦烟瞬间浑身一僵,热意在两颊烧了起来。
“霍宁你非得这么这么下流吗”她磨牙。
霍斯尧笑了,“这可不是下流。”
“别说你那些歪理”秦烟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就算是惩治了苏梅也不能让她开心起来半点,她满脑子都是霍宁的手段,还有这一次又一次磕破了脑袋也逃不出去的牢笼
她咬牙大哭,捶打霍斯尧。
“你为什么不能放我走我不想做任何人的宠物”
他微顿,“谁要拿你当宠物”
“还能有谁就是你这个王八蛋”秦烟抽噎,“霍宁,真逼急了,我就跟你一起死”
“我们总要一起死的。”霍斯尧勾唇,听着这话心情大好,“做一个墓穴,你在左,我在右,死了也要埋在一起。地点我已经想好了,就在我的私人海岛,那里四季如春,我会种满你喜欢的花你一定会爱上那里。”
“你疯了”秦烟干瞪眼。
她觉得恐惧。
霍宁竟然连这一步都想好了,那就是根本没想放她走
他果然是想囚禁她一辈子
这是个十足十的疯子,她不能心软,必须逃
秦烟骤然起身,从他身上跳下,霍斯尧将人捞回去,秦烟已经熟悉了这个动作,顺势从桌上拿起玻璃制的烟灰缸,甩手狠狠往他头顶一砸
砰
血液顺着他的头顶往下流,他往后一倒,磕在了沙发上。
秦烟转身就跑,但身后的死寂让她忍不住咬了咬牙,到了门外还是停住了。
他还倒在沙发上。
晕了
“霍宁,你别装了”秦烟警惕皱眉。
那一下她控制了力道,也是冲着他的穴位去的,至多就是流下皮外伤,有麻痹感,不至于真的晕厥。
更何况以他的身体素质,这毒都没能对他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影响,别说是外伤了。
然而那个身影始终倒在沙发上,没有回应。
他就是装的,这男人阴险腹黑,绝不能再上他的当秦烟告诉自己。
随后抿唇,毅然转身走向了电梯口。
电梯门缓缓在面前打开,秦烟迈步出去,脚步在里面顿了两秒,随后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秦烟,你真是个蠢货”她低声咒骂一句,转身回到了刚才的房间。
靠近之后,她看见他冷峻的面容上已经布满汗液,嘴唇抿成一线。
看起来倒真像是晕了。
“喂”她低声道。
霍斯尧并没有和秦烟想象中一样跃起将她制住,而是就这么躺着,脸色苍白。
秦烟一咬牙,上前捉住了他的脉搏,这一摸就惊到了。
脉象紊乱,他体内的毒竟然更深了
秦烟立刻凑近了他的脖颈,银针入肉,放了血,又掏出随身携带的药丸喂他吃下,滚烫的体温让她心下更惊。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霍家还有内鬼,再次对他投毒
不对
看这脉象倒更像是受过刺激。
他今天吃过什么吗
秦烟低下头,在他抽出来的血液上嗅了嗅,隐隐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仿佛在哪里闻到过。
带着一丝甜,一丝媚,还有几分若有似无的草药味
她一震
该不会是
“乔蔓依给我下了药。”嘶哑的嗓音在耳侧响起。
秦烟立刻扭头,冷不丁对上那双墨色淋漓的瞳孔。
他醒了。
他下意识就要后退,手腕又被他一把攥住。
霍斯尧长腿微屈,缓缓起身。
血液在侧脸上干涸冷凝,那张脸本就精致如同雕塑,此刻更衬得他有几分脆弱的美感,赏心悦目,养眼至极。
秦烟看着,有些心虚地挪开眼神。
他体内的毒是百毒之首,只需要一定的时间,是可以将这种情动的药给溶解的。
但现在正是两种毒性对抗的时候,要紧关头被她一打,不晕才怪
更重要的是,刚才她放了一部分毒,药性兴许更强了,这时候的霍宁,简直危险至极
“为什么回来”他微微阖着眼,情欲在瞳孔中扩散。
秦烟抿唇后退“哪有为什么,我怕出人命”
“不是恨不得杀了我么”他低声道。
秦烟一噎,“我”
“你担心我。”
“我没有”
“说谎。”他缓缓往前,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正好吹向耳廓,将她半边身子都吹到酥麻。
“霍宁,你离我远点”她伸手要去推。
手刚扬起,男人就晃了晃。
“嘶疼。”
霍斯尧立刻一副病恹恹的摇摇欲坠的模样。
他还拿伤口对着她,血淋淋的一片,昭示着她刚才的罪行。
秦烟咬牙,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换了个位置,避开他的伤口,推向他肩膀。
然而不仅没推开,还惹来了一声笑。
“明明在乎,嘴巴总是这么不老实。”他道。
每个字都从她耳边震动着过去,秦烟快受不了了,猛地后退,就要起身。
“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身份的吗”他道。
她立刻定住。
这确实是她迫切想了解到的答案。
“为什么”她问。
本以为他还要耍些花招才能说出来,没想到这次霍斯尧答得很爽快。
“记不记得拍卖会当天,你最后拍下的那个镯子”
秦烟一震。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