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丢了颜面

作品:《穿剧后我抱紧皇叔大腿

    然而碍于司徒太师的威仪,家丁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只是这双腿发虚,两步之后竟生生的泛起颤意。

    刚才他们在上方焚烧的最后一次冥纸产生而出的烟雾甚大,像是起雾了一般视线朦胧不大可见。

    偏偏四下无风,青烟散开的缓慢,情景更加瘆人。

    司徒蔓只盯着那团烟雾之后流着泪,见状司徒夫人更是疑心不解,莫不是

    一个恐怖的想法冒头了出来,难道是有人擅闯了进来,躲在这里,这才惊吓了蔓蔓

    于是司徒夫人抬头看向太师,眼神示意那团经久不散的烟雾,略带惶恐。

    司徒阳复自然明白,动了动手示意后头几人往那里头看看情况。

    家丁有苦难言,这样的情况让他们看见了也害怕啊

    那团青烟就像是一层迷纱遮掩了令人恐惧的真相,旁人轻易不敢尝试揭开,说不定背后就是一个杀人恶魔

    几人壮着胆一点点靠近,各自都拿起了防身随带的护具,生怕下一秒便会有一场恶战。

    事儿也是巧极,一阵轻风拂过,将那团欲盖弥彰的青烟吹散了些。

    这风来的真是时候,家丁面面相觑,皆都停住在了前方两米处没有继续靠近。

    果不其然,青烟散去,依稀露出里头两道飘渺无常的身影。

    众人屏住了呼吸,缓缓的从底下向上望过去

    司徒阳复老眼昏花,再加上并未退散干净的青烟在侧,对里头两人看得不大清楚,因此他也只能试探性的问道,“阁下是哪位”

    反而是司徒夫人一个劲的瞧着认真,她微微眯着眼,努力的试图看清那两个人的长相。

    然而还没等她看个清楚,她怀中的司徒蔓便先一步晕了过去,“蔓蔓”

    见状,司徒阳复心下一急,既有些畏惧又要时刻保持威严,“阁下为何装神弄鬼吓唬老夫的女儿究竟是什么来头,还不快自报家门”

    这两边问候下来,对方竟然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连头都不曾转动一下,犹如被定住了一般。

    可不知为何,这样的仔细盯看之下,司徒阳复越发的觉得这两人有些眼熟,尤其是这为首那位沁蓝身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啊老爷”司徒夫人的声线颤抖,恐惧之下已经开始有些梗咽的说不出来话了,“那那是。”

    司徒夫人眼含热泪,惊悚的程度不亚于方才司徒蔓的表现,若不是此刻她已经被吓坏了动弹不得,否则她该跑了

    怎的一个两个的都如此不堪司徒阳复沉下了脸,无论任何时候都该保持威严,这是大人物起码得修养

    否则在这么多家丁面前,岂非颜面尽失丢了他太师府的脸面。

    他皱着眉头,看向青烟中的那两人,“阁下为何不敢应答此乃皇家祭奠场所,擅自闯入怕是会惹上不必要的官司,还是速速离去,老夫还可以既往不咎。”

    其实太师并不担心这两个人是擅自闯入的盗贼亦或者是平头百姓,若是这个一切好说,毕竟同为人的前提之下,处置起来都好办。

    就怕是

    尤其是这两个人一点反应也无,其实司徒阳复心里更加倾向于这两人是

    “萧萧”司徒夫人涨红了眼,愣是两个字都说不全。

    她紧紧的抱住司徒蔓,指着萧稷的身影,浑身从脚底凉到了头顶,这人这人是萧稷

    司徒阳复还沉浸在自家夫人也在下人面前失了风度,又听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更加来气,“萧什么萧,那皇家姓氏也是容你置喙提及的你是不怕传出去掉脑袋吗”

    司徒夫人急得无可奈何,可喉间那个“稷”字无论如何她都发不出来,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发不出后面的声音

    然而这样的感觉更加让她感到恶寒,最终还是惊恐的望着那两人。

    家丁也被司徒夫人的反应吓到了,前头先是春风昏死在地,接着又是司徒蔓小姐,现在又是司徒夫人

    这一个个的反应,无不是侧面在向他们说明,青烟中的这两道身影很有可能是

    因此家丁都打着防备姿势,没有一人敢上前,但碍于太师,又不敢撤下后退,只得僵持在原地,不上不下。

    “太太师”其中一人颇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们看到的会不会是那个东西啊”

    “对啊,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太吓人了。”

    司徒阳复刚想斥责他们来着,但不知怎的,突然就看清楚了里头那人的脸面,他恍然过来,原来刚才夫人说的乃是“萧稷。”

    一瞬间,身体凉了半截,司徒阳复的心跳随之畏惧加速,头一昏也险些跌在地上,幸亏被架着春风的两人抵挡住了,“老爷你没事吧”

    一向视威仪如命的司徒太师,而今遇见这情况都显得狼狈不堪,家丁更是害怕了

    尤其众人更害怕他所说的那个名字

    “稷王不是再过几日,皇上便要亲自发丧了吗眼下怎么可能在这”

    “你不要吓人了,怎么可能会是稷王,稷王不是早就薨了吗”

    “不是啊,你没听刚才太师说的是稷王吗你认真看,好像真的长得像是稷王”

    “这你不要吓唬我们啊我们又没见过稷王长什么模样,你再认真看看究竟是不是”

    那人忽然觉得自己见过稷王实乃一件错事,那也是偶然有一次随太师出府,悄悄的窥觑了稷王一眼。

    当时只觉稷王英姿勃发,如天颜降世不可与凡物比拟,而今再看,只希望看到的不是他因为在这儿看见只剩下一个最令人害怕的可能

    司徒阳复缓着身体站起身,他抚着脑袋,不太敢再看向那边,是了,他与保平将军关系匪浅,向来都是每年必到,无一例外,而今到了祭奠的日子萧稷又怎会缺席

    都说人死前若是有执念,便会魂归故土,完成生前未完成的心愿,想来萧稷或许就是为了这个回来的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