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为了避嫌

作品:《穿剧后我抱紧皇叔大腿

    萧宁稍别开视线不大直视她,再这样下去,她总觉得会往什么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

    廖山晴见他如此“正人君子”模样,心下也跟着欢喜,她随即起身向四处闲逛起来,丝毫也避讳。

    晃悠了一周还点评说道,“宁公子房内还真是整洁干净,与旁的男子不同。”

    萧宁一愣,“你见过很多男子的房间吗”

    “哦不是”廖山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改口解释,“我先前见过我爹的书房,十分杂乱不堪,东西乱堆乱放毫无章法。”

    可怎么说呢,这房间只是借住的船舱,也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房间,怎么就能看出来她是一个整洁干净的秉性

    果然人一旦戴上了滤镜,这个想法与观念都会随之发生改变。

    不过说起这个,萧宁便想起从前萧稷的水云殿,这人的殿宇才可堪称作是整洁干净,一尘不染。

    像极了它家主子的冷清性子。

    不过听廖山晴这样说,萧宁也没法顺着她的话,只得尴尬的说道,“每个人应当都有他的习惯吧。”

    “呀宁公子你还喜爱看书吗”廖山晴瞥见了榻上的那本书,下意识的她便想凑过去捡起书本,但碍于需要表现的得体矜持,不得不先问询对方,“宁公子可以让我看看吗”

    萧宁笑得温润,摇了摇头缓缓吐了两个字,“不行。”

    “欸”廖山晴伸手的动作蓦地一顿,她还以为他会说请便之类的

    没想到,居然会因为一本书拒绝

    萧宁随即走至榻前将书本收进暗袖,这才对她拱手说道,“抱歉廖姑娘,此物乃是在下好友相赠的箴言,轻易不对外人展示。”

    廖山晴很尴尬,尴尬的有些下不来台,把手收回来也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

    末了,她还是怔怔的收回手,将之拢于长袖之下,“原来是这样是我唐突了公子。”

    “无妨”萧宁微微点头,“若是无事廖姑娘不妨先回去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恐有损姑娘清誉。”

    她说的在理,又极其真诚,想必是真心为她考虑着想的。

    廖山晴反而有些惭愧了,只得作礼起身,“宁公子所言极是,那我便先回了。”

    萧宁点头。

    女子一步三回头,貌似很是期待对方能喊住她,好让她留下,纵然她明白定然不可能。

    只是还是有所期待

    不过到了最后,廖山晴还是没能等来萧宁的挽留,她兴致怏怏的上楼,恰逢与自家兄长迎面对上。

    廖山月一见她这模样心下便了然了几分,故意问她,“二妹提着糕点前去,为何如此失魂落魄回来”

    在他猜想,一定是那宁公子没给她面子,亦或者让她看到什么难以言喻的画面,这才如此。

    可惜廖山晴并未如他料想般的嫌弃起宁公子,反而瞬间娇羞了起来,“大哥又在打趣我了,宁公子一表人才,品貌兼优,为了避嫌这才让我回来。”

    廖山月没接她的话,反而眼里掠过一丝异样,这样的机会,若是对方真没异常的举动,莫非是真君子

    他转移了话题,又温和问道,“那你进房时,只他一人吗宁公子身边不是跟随好几个人”

    包括那位丫鬟。

    “我到时,房间只有他一人,”廖山晴双手合十,作出了少女憧憬的姿态,回想起宁公子的模样,就感觉整个空气都是甜的,“宁公子洁身自好,自然不会作出任何逾矩之事,更何况我偷偷观察过了,那房内干净整洁,看起来便经常收拾过。”

    让他二妹亲自接触体验,结果看来好像观后感还不错

    这可不是廖山月要的结果,他温润笑笑,还是好心提醒她,“这乃是船舱,若是一日便脏乱不堪,那该得是什么样的人”

    “大哥说的在理,不过我感觉宁公子不会是这样的人。”说罢她便一蹦一跳的回房,也没瞧见自家大哥在后头泛起幽森的目光。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当夜萧稷等人便宿在了客栈,今日一早天际始亮,几人便继续往衡台府赶去。

    衡台府地广人稀,树荫茂密,因此朝廷便将衡台府东西划分开,东面集市,西面便用以皇家烈士长眠之用。

    作为战功赫赫的保平将军,便是安葬在了此处。

    入口驻扎着一队人马,轮番把手关口,谨防盗墓贼之类的无关人员进入。

    马车甫一出现,门口的两名将士一眼便认出了坐在前头的秦宿。

    两名将士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眼中一亮,“敢问秦侍卫,马车内的可是”

    二人不敢说出“稷王”二字,先前听闻稷王前往属地,已经葬身在诡月林中,那个时候,整个南池跟过他出生入死的将士弟兄们还悲情至今。

    因此,他们是既激动又有些害怕,可往年稷王也是这般时候前来衡台府,如今来的人不是他,又会是什么人

    秦宿没有言语,他继而将车帘掀开,这才露出了里头那人的尊容。

    二人探出脑袋向上一望,里头还是那道熟悉的身影,睥睨凉薄,金玉尊贵,自周身散发而出的强大气场依旧令人望眼折服。

    他们没有犹豫,转而跪在了地上,恭敬的拱手道了一声,“属下参见稷王。”

    “免礼,二位辛苦。”这声线虽凉薄,却是再次证明里头这人乃是一位大活人。

    秦宿自怀里拿了些银两,分别拋给两人,笑着说道,“王爷赏你们酒喝。”

    “多谢王爷”

    马车行驶飞快,不一会儿便掀起了一阵飞扬的尘土,久久弥漫不散。

    “到底是什么人传出来咱们稷王薨了这不是瞎诅咒害人吗”

    “你还真别说,先前可是皇上亲自下了诏书昭告天下,还说停棺十日,不日之后还要盛大操办呢”

    “会是谁这样诋毁我们稷王简直罪该万死改明儿见了那人,一定要狠狠地揍一顿,再暴尸悬挂在这树上不可。”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