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悲剧本剧

作品:《穿剧后我抱紧皇叔大腿

    “主子或许会奇怪,我师承名门正派,怎会沦落至此,”叶子淳苦笑,“此事我在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今日便告诉主子好了。”

    根据叶子淳的自述,萧宁也总算明白了他为何会从名门正派之中演变轮流至今。

    派别内错综复杂,虽有一门修道的学者,却也有朝堂一般,充斥着尔虞我诈的虚假。

    当时适逢十年一届的宗门长老换届选举,叶子淳身为门内十八线弟子,照理来说,这种选举也并不会落到他头上,且在外他也表过态度,并不会参与这种争夺名利的事情。

    并且也不会战队,更不会帮着选举。

    即便是这般,他还是遭小人算计,修道之人尤其注重修身养性,而那一日,叶子淳睡醒之后竟然发现有一具女尸躺在他的身边。

    他还没看清那女子长得如何模样,更让他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众长老率领众弟子闯入了他的房内,任凭他如何解释,还是被冠上了无耻、下流、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杀人犯。

    种种罪恶的标签一夜之间铺天盖地而来,而那时,他年方十八。

    自己不过是个积极向上求学的人罢了,叶子淳不理解,为何自己会遭受陷害,“我也曾找过师傅,可师傅却告知这是我命中有此一劫,我理应受过。”

    于是开始避而不见,四处寻找无门,门派内的那些人却又以“不抓你见官是我们的仁德”为由让他滚出山门。

    因此他开始了四处流浪的生活,原本也奢望能在坊间给人卜卦算个命啥的,可山门的某些人依旧不放过他,每次当他出摊时,总会有人轮流过来闹事。

    一次两次,甚至扬言要叫官府的人

    他在那处不得安生,只得边走离开,运气好还有人算个命,他用赚来的钱吃饭找个临时落脚的地,若是运气不好,那一天都要饿肚子流浪。

    就这么一直徒步,走走停停始到南昭。

    正是因为这样的生活,叶子淳格外珍惜现在当上侍从的时光,有一个归宿与停靠站,让他不再那么颠沛流离。

    这经历,当真是凄凄惨惨。

    原先萧宁还觉得这人或许是哪里来体验人间疾苦的小少爷,没成想,悲剧本剧啊

    萧宁轻咳了声打断了他愈发沉沦的思绪,“可你有没有想过,若只是当个随从,岂非埋没你的才华”

    对于这点,叶子淳倒是看得开,他讪笑着,意味深长的感叹道,“高人指点自有天意。”

    所谓的,傻人有傻福吧

    “小叶子,你又在和人说你的故事吗”肖八摇着扇子转悠过来,清雅的面上笑吟吟的,“如何感动不”

    萧宁视线一凝,“你不是号称从未在外对人提起”

    叶子淳不好意思的挠头,“讲故事的氛围感觉到了,便如此开场了。”

    “好了,东西先撤下吧,稍后收拾一番,我们要出府。”萧宁吩咐道,“至于你,先如此安排吧,本本夫人还未想到更适合你的岗位。”

    “岗岗位”叶子淳摸不着头脑,岗位是啥意思

    萧宁刚起身往房间走去,听见对方疑惑脚下一顿,“就是工作职位。”

    “哦”活到这年头第一次听见这样新鲜的词汇,叶子淳默默地虚心学习记下,“好嘞。”

    二人也离开此处前去收拾行李,刚走了几步,便听见后头传来“吱呀”一声的推门声,过了几秒,又快速的被掩上。

    叶子淳疑惑,转头看了一眼,只见萧宁呆愣在原地背对着不知在思考什么。

    他两步上前,纵使肖八与他说过不要好奇主子们的事情,然还是忍不住问道,“肖大哥都不会疑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肖八暗中发笑,他怎么会不知道,如今时刻同步,在方才宿主推门的一瞬间,他便已经知晓了。

    事情的发展异常符合肖八的心理预期,不过他依旧是面色沉着,教导叶子淳不该操心的事情不要操心。

    而本人

    萧宁难掩内心的怦然加速,方才她又遇上了最狗血的一幕,萧稷正在宽衣

    那精硕得没有一丝余肉的背部流线,让她想起了从前见过他的腹肌画面,里头那人倒是没有转过身来,只是他手中的动作似有一顿,因此萧宁连忙关上了门。

    “那啥,我等会再来。”萧宁思绪有些慌乱,脑海中充斥着的全然都是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里头那人不自觉的勾唇上扬,没两下便又重新打开了门扇,将萧宁吓了一跳。

    某女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从上至下缓缓地瞥过,末了才将视线移回了对方那道精致如玉的面容上。

    她尴尬的招招手,“嗨”

    萧稷邪魅的轻笑,抬步向外走去,路过萧宁身边时,还留下了一句,“从前亦不是没见过,如今倒知羞”

    “哈”萧宁噎住,果然无论多么形形色色的一个人,在时间的抚平下,最终都会变成色色的人,她轻挑黛眉,“方才没看明白,不如”

    那人凤眸微眯,眼底带着三分审视,有时候玩笑久了,便让人搞不懂哪句是真玩笑,哪句是认真。

    “咳,殿下。”慎执于拐角处朝这边走过来,见二人似乎又是在调侃着什么,遂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奴婢来为殿下收拾行装。”

    得了空隙,萧稷便率先离场,背影沉着冷静,与方才他面上的一抹不自在形成了两个极差。

    经不起逗弄的男人,萧宁忍住了笑意,转身进房预备收拾行囊。

    她径直走向床榻,掀开软枕底下,打算将方汀蓉赠予她的春日秘戏图带走,可甫一打开竟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找不到了。

    嗯难道在萧稷的软枕底下

    很显然,两个软枕下面什么都没有。

    “见鬼”萧宁两手一扬,将榻上的锦被整个掀开,上头没有,便又跪身在地上往床底搜寻,皆是一无所获

    “殿下可是在找什么”慎执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忙过来一同搜寻,很可惜,整张床榻简直比脸还干净,什么都没有。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