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老虎面前拔毛

作品:《穿剧后我抱紧皇叔大腿

    只是这令她发痒的东西没拽下来,倒是听那黑影不大不小的抽了声。

    萧宁不确定的问道,“皇叔”

    “你还真是好样的。”那人眸中隐忍,黑暗中隐藏着异样的暗芒,又冷不丁的将头发从对方手里抽出来,“本王知你向来胆大,可未免有点胆大过头。”

    老虎面前拔毛,这还是第一个。

    偏偏萧宁好死不死的又骄傲道,“多谢皇叔夸奖。”

    在古代这样朝纲的时代,她与萧正炀作对本就是胆大包天。

    无所谓多一条了。

    只要她坚定做咸鱼,任何人就都不能让她翻身

    第二日,日上三竿了,萧宁才领着慎执、解臻与肖八以及叶子淳上街。

    此次出街并非为了购买东西,而是为了让魏守常的人记得他们的行进路线以及习惯,方便下次出手。

    果然在跟了三条街后,对方的人终于把她们跟丢了。

    “头,师爷说了今日务必将这人的路线记录报告上去,而今我们又把人跟丢了。”

    那头子注视着前方,这条路再绕过一处拐角便延伸至大街,前头正是人来人往。

    他收回视线,同余下的几人说道,“无妨,总归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日我们便在今日跟过的这段路线挑一块下手。”

    不过是女人家还能有什么好继续跟踪的,无非兜兜转转都在这附近罢了。

    于是在经过短暂的商量后,几人达成一致,返回府衙报告。

    而府衙这头

    自从昨日找到魏守常之后,他整个人都开始神神叨叨的。

    时常在入睡之后胡乱梦魇,念念有词,说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说什么我不是故意的这类的话。”

    结果梦醒了之后他又一概不记得。

    “大人,那天晚上当真没有看见什么可疑之人”孙广友一直试图从魏守常口中套出些有价值的信息,可惜过了半日依旧一无所获。

    魏守常半靠在榻上,除却一双眼睛尚且狡黠,整张脸都垮了一倍不止。

    “本官知道你怀疑美人,但昨日的确半点动静也无,若有人也定是位高手。”魏守常这意思明摆着在维护白若卿。

    一看她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会如此武功高强

    “况且若真是美人,不跑走还依旧留在府里等着被你捉住吗”魏守常像是劝解般的。

    分明病的是自己,怎么反过来要安慰起他来了。

    不过孙广友还是存了个疑惑,稍后若是等人来了,试探一下便也知晓了。

    果然,还未多久,外头侍者便通传白若卿到了门口。

    孙广友从榻前移开位置,只身站立在一旁,只剩下一个师爷半蹲在床前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汤药。

    “大人。”白若卿推门而入,脸有些疲惫倦意,仿佛一夜未眠,“大人觉得如何眼下可有大好”

    听到美人的声音,魏守常整个人都忍不住挣扎起身,时下觉得自己好了大半。

    他拍了拍榻前一侧,示意白若卿落座,“美人特意来看本官,本官甚是欣慰。”

    白若卿并未拒绝,顺着他指着的位置坐下,“大人瞧着还是病着,大夫如何说的可有按时服药”

    喂药的乃是师爷,一听这话他更不是滋味,“大人从昨日开始便不怎么喝药,大夫说或许是夜里太过阴凉,邪气侵犯入体,这才害的病。”

    “大人怎可学小孩子一般不喝药”白若卿顺势将师爷手中的药接过来,“病来如山倒,自然是苦口良药才能见好。”

    魏守常一直盯着白若卿,就差眼冒爱心,只得乖乖的将嘴张开,任由白若卿喂了一勺极苦的汤药,“这东西真要本官的命。”

    今日瞧见他这般状态,白若卿才放下心来,想来不用多少时日,魏守常整个人都得疯魔。

    “大人莫要使孩子心性,来,若卿喂您一口。”她瞅着这汤药,乌黑发亮,气味还有些难闻,若是其中加了些什么,想必也看不出来。

    她这般想着,哪知孙广友还在一侧紧盯观察着,见白若卿对这汤药出了神,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忙抢过白若卿手上的药“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场上几人各个都没反应过来,尤其是白若卿,手上一空,还没说什么便被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了脖子上,欲辨已忘言。

    “孙广友,你你你你在干什么”魏守常忍不住拍床,可手上还是虚浮无力,就像在小打小闹着玩似的,并无威慑力。

    他越是这样,孙广友便越发没有在意,还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并未真的动怒。

    孙广友将白若卿一把扯下床榻,将人往地上狠狠一甩,蓦地又把刀架了上去,“大人,我怀疑这碗里被这女子下了毒药。”

    “孙捕头,这话可不敢乱说啊”师爷心头咯噔一声,那他还一勺一勺的喂给魏大人,若此事是真的,那自己不也成了帮凶了吗

    几乎是一瞬间,师爷就站明白了队伍,“白姑娘与魏大人无仇无恨,犯得着下毒吗”

    “你这么着急替她辩解做什么”孙广友瞥了一眼师爷,眼里尽是警告狐疑,“欲盖弥彰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你你”师爷冷冷的甩袖,这人一向脾气臭,他不说就是了。

    孙广友又转向床榻上那人,还是十分规矩见礼,“大人,方才我见这女子对着这碗里鬼鬼祟祟心怀不轨,我猜她一定是想要谋害大人。”

    “这”魏守常瞪大着双眼,瞧瞧柔弱的不能自已的白若卿,又瞧瞧胸有成竹的孙广友,一时两难。

    这孙捕头一向是衙门中号称有“断案如神”名头的,曾经连续破获诸多棘手的无头悬案,就连魏守常也给三分薄面。

    如今他亲口说白若卿对这汤药里下毒,他突然就犹豫了起来,一向对美人信任不疑,今儿个倒是连自己都不知该如何了。

    白若卿前头被他摔得有些疼痛,但听闻这番话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掩下虚泪,冷叹道,“枉费我操心至一夜不眠,原来都是若卿一厢情愿罢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