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多管闲事

作品:《穿剧后我抱紧皇叔大腿

    太师这话可是明显的拒绝啊。

    萧正炀不怒反笑,负手起身,虚情假意的搀扶起太师,“舅舅这话便是生分了,朕岂会强人所难,不过是看舅舅急着想要讨公道,无奈才出此下策。”

    司徒阳复我信你个鬼。

    很显然,萧正炀在给他下套,他不愿意正面与萧稷起冲突,只得拿司徒蔓做文章,颇有一种“我给你办事,你得给我好处”的既视感。

    而司徒阳复不愿意,那么这事他也办不了。

    好了,今夜白跑一趟了还险些栽进他的手上。

    司徒夫人面色凝重,长袖底下的手心也冒出了丝丝细汗,都说君心难测,今日她算是见识到了。

    这位昔日里在她跟前糯糯的喊上一声舅母的人,已然消逝在那一年的童真里,一去不返。

    “哥哥这话哀家便不作认同,蔓儿还小,哥哥你作为父亲岂能不为她多作打算”司徒舒含走向司徒夫人身后,兀自牵起司徒蔓的手,将之扯上前去,“瞧瞧,这一对璧人多么般配。”

    司徒蔓紧紧的揪着裙摆,任人摆布被迫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尤其是站在萧正炀的身侧,她能感觉到,旁边那人有意无意瞥来的幽暗目光,令她心惊。

    她想逃离

    司徒蔓求助般的看向司徒阳复,想让他快些想办法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皇上”

    “皇上,”殿外一名宫人着急的跑进,顶着威压向对方跪下叩首,“皇上凌妃在殿外求见。”

    司徒阳复松了一口气,他望向萧正炀,只在他的面上捕捉到一抹阴郁气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下的事情被人打断。

    趁此时机,司徒阳复赶紧一把扯过自家女儿,向上头那人告辞,“既是凌妃到了,老夫便先告退了。”

    司徒夫人也赶忙靠拢了过来,向萧正炀行礼,便匆忙的随着太师出门而去。

    这一家子,怎的如此火急火燎的

    方才不是还要讨公道吗怎的眼下像是被火烧屁股了一般

    司徒太后没能明白对方的深层之下,只幽怨的瞪着凌黛雪进殿,对于她来说,凌黛雪便是破坏今日大喜事的罪魁祸首之一。

    “臣妾参见太后。”凌黛雪甫一进殿,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副没给好脸的中年妇女脸面,她更是疑惑,莫不是太后眼神不好还是眼睛有什么毛病

    从来不曾听说这司徒太后有什么隐疾

    “着实是扫兴,皇帝,哀家先走了。”她今夜来此本就是听说太师一家来了御书房,想着帮衬一二,顺便若是有意外之喜自然极好。

    到头来却是帮衬也谈不上,喜也没见到,却是挺意外的。

    那人洋洋洒洒的回了,身后的宫人一刻也不敢延误,赶紧跟随其后。

    “臣妾恭送太后。”凌黛雪朝那道背影福身恭送,没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甚至还觉得很是无辜。

    太后所说的“扫兴”应当不是指她才是方才太师一家子刚从御书房出去迎面与她撞见个正着,想来应当是因为他们罢。

    这般想着,倒也没往心里去。

    她三两步上前,姿态娇柔,今夜她特意沐浴焚香,用牛奶洗浴,浑身都透着淡淡的奶香气,萧正炀向来喜欢,对此赞不绝口。

    凌黛雪欠身做礼,刚抬头余光便瞥见一个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过来。

    站在下方的女子猝不及防,整个人忽然被扇倒在地,一阵天旋地转还滚了两周方才作罢。

    这一巴掌可谓是卯足了劲,也是萧正炀第一次动手打了凌黛雪。

    地上那人脑袋眩晕,缓了好一会儿才弱弱的撑着身子半蜷坐起,她捂着被扇痛的脸颊,眸中氤氲水雾,“皇上臣妾。”

    “这一巴掌,是叫你多管闲事。”萧正炀负手背对着她,他手心捏紧,正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怒火。

    他还没去找她,自己倒还送上门来了,还想他即将到手的美人吹飞了,所有的火气都快要堆在一块了。

    凌黛雪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懈的追问他,“皇上这是何意臣妾不懂。”

    “萧宁那事是你做的,”他顿了顿,稍侧过眸光看她,“还需要朕好好替你回想吗”

    对方眸光躲闪,不敢看他,原本做这件事也只是为了取悦萧正炀,没想到他竟然这般生气,“臣妾不明白皇上既然不喜欢长公主,臣妾替你除去岂不正好”

    萧宁中毒一事众人皆知,她不过是恰好得到了毒药的引剂凤头泪,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对方体内的毒素牵扯发作,乃至害她性命。

    “若是真死了,对外亦然可以说是毒发身亡,臣妾做此事乃是天衣无缝啊皇上。”凌黛雪为自己辩解,同时也深感委屈,她忽然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往日皇上温柔雅致,怎的会恐怖如斯

    “蠢货。”萧正炀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你是巴不得朕被天下人唾弃才好”

    “臣妾”凌黛雪喉间一噎。

    又见萧正炀迈着惊心的步子向自己这边走过来,她下意识的向后挪动了两步,以求躲避开他未知的攻击。

    “今日宴会是朕与太后主场,萧宁若在宴会上毒发身亡,你猜会如何”他阴恻恻的反问她,目光冷冽不带一丝情感。

    一个大活人,几月接连以来尚未有过任何不适征兆,突然薨在他们主导的宴会上,让众人怎么想

    又让坊间如何传闻

    萧正炀好面子,他绝对不能容许自己的颜面会有受到一丝一毫损害的可能。

    凌黛雪随着他所言细思之下,倒是惊觉这个问题她赶紧跪下紧紧的揪着萧正炀的龙袍,“皇上,臣妾是无心之失,只是单纯的想为你分担烦恼。”

    萧正炀闭上了眸子,转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下毒用的凤头泪哪里来的”

    这个邪恶的东西乃是由外邦进贡的外来物品,向来由皇室专人藏匿,而今怎的会到了凌黛雪的手中。

    “臣妾”凌黛雪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这一刻,她深刻的意识到,若是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今日这条命,恐怕是要折在这里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