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就当为了皇叔寻死吧

作品:《穿剧后我抱紧皇叔大腿

    可若不是萧正炀,那又会是谁“讲道理,本宫向来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的就招惹了那么多仇家要伤本宫性命”

    萧宁愤愤难平,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萧正安,然而他刚捉弄过自己,且自己也刚教训过萧正安,应当不会是他,还会是谁

    她回想起宴会上,坐在上方的几人心下各怀鬼胎,排除萧正炀,那便只剩下司徒太后、皇后以及凌黛雪。

    皇后眼下有求于她,断然不能做出与她撕破脸的举止,排除胥白宣,那便又只剩下老妖婆与凌黛雪。

    看萧宁拧眉深思苦状,若真要凭空猜测,断然猜测不到,为此,萧稷便再透露一些消息给她,“此事本王已经命解臻去办了,很快你便会知晓。”

    萧宁讶然,这难道就是有人出头的感觉吗太令人感动了吧

    然,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怔怔的望着他,“皇叔方才前面说什么本宫寻死”

    那人侧脸光洁无暇如玉,眸中戏谑,薄唇轻抿,对此不可置否。

    萧宁大脑急速飞转,早些时候这么说还是慎执以为她拿剪子要自寻短见来着,莫非

    她咬牙切齿,咬牙切齿的念着一个名字,“解臻”

    为了一个还没得到的男人寻死觅活,实在不是萧宁会做出来的事情,更何况,皇叔对她的好感度已经达到100的值,同比其他女子,他心里会更有萧宁的份量。

    她完全不必做那样的事情。

    萧宁无奈,只得认真解释道,“这是误会,解臻没听全,本宫只是拿剪子裁剪衣裳而已。”

    十指不染阳春水的长公主拿剪子裁剪衣裳,萧宁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便越发的描不清楚了。

    对方视线带着点戏谑,瞧的萧宁不禁头皮发麻,她洗脱不清了,回想起自己从前的种种求偶行径,“罢了罢了,就当本宫为了皇叔寻死吧”

    说话间,颇有一种大无畏的精神,萧宁美目流盼,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对方的长袖上,袖口处有一片流云纹路的图腾,与她今日所穿的衣袍竟出奇的相似。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难怪了,难怪屠婧妍打从萧稷一上场便开始针对她,还让她脱下羽衣,难道就是为了证明她底下的这件锦袍是否与他的一致

    细细斟酌之下还真有这个可能,可若真如此,无非是多此一举,自我添堵罢了。

    话说回来,“皇叔的选妃一事,进行的如何了”

    场上一共四五十位官家的小姐,虽说萧正炀此前选秀过一波,但并不妨碍剩下一些美貌的女子,当个侧妃什么的绝对绰绰有余。

    尤其是那位司徒蔓虽说萧稷拒绝了她的弹琴,但太后那边怎么说也会下点绊子,也不知事态是朝着何种方向发展了

    萧宁其实并不想提起这个,她的确是有些担心从萧稷的口中说出点什么,她会接受不了。

    之所以提起实则是因为想起这件事她便坐立难安,她等不到私底下问慎执了,现在立刻马上,萧宁要知道最终的结果。

    依靠在床榻一侧的人儿满脸写着求知欲,她一手握着那只龙浅吟的瓶子,一手却是不自觉的抓紧了锦被一角。

    隔着衣袍,那颗心脏雀跃的跳动着,既担心又期待。

    萧宁紧盯着他,尤其是那双深邃的凤眸似乎别有深意,她忽然就打起了退堂鼓,是真的害怕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打萧稷亲自说出,她伸手打住了对方,“你还是别说了,本宫方才醒来,我怕我承受不住。”

    原本只是中毒了,等下气急攻心,心肌梗塞,搞不好又要猝死过去了。

    “无人。”

    萧稷说了两个字。

    萧宁下意识的往他身上望去,哪怕他此刻坐在她的榻上,亦然像是坐在了金銮殿的宝座上似的,邪魅不羁,他唇角轻抬,轻笑了声,“本王说过,无心娶妻,怎的你忘记了吗”

    “噢噢噢,没忘没忘,不敢忘,”萧宁顿时来了精神,“皇叔果真一言九鼎,就是到时候别这般对我就成。”

    越说到后头她便越发的声若蚊蝇,也不知萧稷有没有听见。

    “歇着吧。”萧稷起身,对方身上滑落的长袍再一次的提醒了萧宁,与她的简直如出一辙。

    萧宁欲言又止,好像对方穿什么衣裳也与她并无干系,只是内务府向来并无一衣多造的先例,只会按照各宫主子的喜好量身裁剪,况且每个人的品阶不同,相应的衣裳也不同,这撞衫撞的也挺莫名其妙。

    莫说屠婧妍会发疯了,萧宁都一脸懵。

    “皇叔”萧宁叫住了他,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打算同他说声,“新年快乐。”

    那人身影背对着,萧宁看不出来他此刻是个什么表情,只听那道低沉的嗓音自萧稷的喉间发出,淡淡的“嗯”了一声,“新年快乐。”

    心花悄然绽放

    “皇叔慢走,有空常来看看啊。”萧宁朝着那抹纤长的身影嘱咐道,那人并未再回过头来,而是提步一路迈出殿外。

    仅过了片刻,门外却是又有脚步声传来,萧宁一下子来了精神,莫非是皇叔不放心她又折返回来了

    “阿宁。”这道声线萧宁眼底瞬间暗淡了下去,来人是东方永玉,不是萧稷

    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位向来面无表情的裴士璟。

    虽然萧宁将眼中的失落掩饰的极快,但还是被对方瞧个正着。

    东方永玉甚是感到好笑,他有些无辜,“阿宁为何看见我来会这般失望莫非以为是稷王吗”

    “”这人能不能不要有那么敏锐的洞察能力“你碰见了”

    他没有隐瞒,而是点了点头,“方才进殿时,碰巧与稷王撞见,都这么些年了,稷王还是如此高冷呢。今日选妃,本世子也听说稷王从头冷到尾,场下多少女子都被伤透了心呐。”

    实在是无情呢。

    “她们大概是没有缘分吧。”萧宁这般作答,萧稷的缘分是她。

    “谁说不是呢,”东方永玉搬来一只椅子,坐在榻前,“尤其是屠郡主,哭到方才天黑了这才作罢,本世子住在隔壁,耳朵都要被吵出茧子来了。”

    人虽然清醒了,但到底还是大病初愈的模样,唇瓣苍白,叫人见之心疼,萧宁趁机调侃他,“女孩子伤心不是应当多加安慰一二吗你倒好,怎的反倒嫌弃起人家来了。”

    “阿宁,我同你说,屠郡主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可是比男子还要强健的存在,曾经徒手博牛,在疯牛前脱险,这是何等惊骇的力量。”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