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你就是要我死!

作品:《离婚后我成了豪门圈团宠

    陆柏原示意何叔先行离开,随后进房将门关上。

    这还是头一回一家四口共处一室,诺大的房间,陆司谨顿感逼仄。

    他拧了拧眉,语气愈发冰冷,“你让她回来,有经过爷爷的同意”

    这件事上,陆柏原确实不占理。

    但季安莲回来,是他做的主,他身为一家之主,难道连这点小事都要问过儿子才行

    陆柏原板起脸,“安莲情绪不稳,一个人在恒翔公馆,真出了人命,你能负责”

    陆司谨斜睨季安莲一眼,只见她心虚地别过脸,不敢与他对视。

    以他对季安莲的了解,自杀决不可能

    而且,他不信陆柏原看不穿这点小把戏,不过是顺着季安莲给的梯子往下爬罢了。

    “我会安排人手24小时看着她,陆家的大门,没有爷爷允许,季安莲连一根脚趾头都不得踏入。”

    陆司谨话音刚落,季安莲便扯着嗓子大喊大叫,“陆司谨你就是要我死给你看,你才满意是不是”

    “你跟你那个贱种妈是一个德性要不是我宽宏大量收留你,能有你的今天你就是个白眼狼当初就应该让你”

    “闭嘴”陆柏原怒喝一声。

    陆司清按住季安莲的手,摇着头示意她不要在这种时候激怒陆柏原。

    季安莲哪沉得住气,霍的站起身,“我为什么要闭嘴我说的都是事实他就是个女表子生的野种”

    她伸手指向陆司谨,“今天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把那个女表子怎么勾搭有妇之夫的丑事都给抖搂出去让大家看看现如今的陆氏总裁是个”

    “人呢”

    陆司谨冲着门外不耐烦地喊了一声,下一秒,几名保镖闯进房内。

    季安莲吓坏了,磕磕绊绊地问“你你想要干什么”

    “既然你不愿意老老实实回去,那只能我送你一程。”陆司谨慢条斯理地开口,眼神淡漠至极。

    “陆司谨,当年的丑事爆出去了,你也别想”

    眼看着保镖围上来,季安莲认怂,往后退了好几步。

    “大太太,多有得罪了。”

    说完,保镖将一块布塞进季安莲嘴里,再将她的双手反扣在后背。

    见状,陆司清刚要起身上前,就被一名保镖扣住肩膀,强行控制在床上,“司谨,你不能这么对妈,她只是一时”

    “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陆司谨沉声警告。

    从小到大,陆司谨身上便带着一股子常人没有的阴冷气息,是与生俱来的威慑力。

    陆司清虽常常看不惯他,但不可否认,面对他,心里总是控制不住地犯怵。

    此时,陆司谨只一句话,就让陆司清不敢吱声。

    季安莲瞪大了眼睛看向陆柏原,满是惶恐。

    陆家的床她没坐热就被陆司谨送回恒翔,她怎么甘心

    陆柏原多少顾及陆家的颜面,真把季安莲逼急了,她也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再者,斯人已逝,他着实不愿意时隔多年还害得陆司谨生母受人唾骂。

    可他还未开口,陆司谨便说了一句“她想说,也得说得出去。”

    今天就是天皇老子来了,陆司谨都不会答应让季安莲留在陆家。

    不仅是对老爷子的不尊重,更是对不起姜绰,还有孩子。

    陆司谨眸色一沉,冷声吩咐“送她回去。”

    亲眼看着季安莲被带走后,陆司谨转身去了陆至鸣房间。

    陆司清急得跺脚,“爸,你怎么不帮妈说句话”

    陆柏原没回答,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让季安莲回家,他只想过会招惹老爷子生气,不料,会是陆司谨大动干戈。

    这种事情,以前可从未有过。

    房间里,何叔站在陆至鸣床边,刚把一瓶营养液换下来,回头看见陆司谨,朝着他微微颔首。

    随后,何叔悄然离开房间。

    听着房门关上,陆至鸣缓缓睁开眼,“何叔都跟我说了,你做得对。”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这陆家就容不得季安莲。

    “至于她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陆至鸣转头看向窗外,略显浑浊的瞳孔映着阳光,却勾不起一丝生气。

    “这些年,她拿当年的事情做威胁数十次,我都快听腻了。”

    当年陆柏原受母校邀约参加校庆,遇上陆司谨的生母,一个大二的女学生。

    后来,两人怎么联系上的,大家都不清楚。

    只知道一年后陆柏原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似的,甚至愿意为了那个女学生提出离婚。

    当时季安莲把陆家闹了个鸡犬不宁,陆柏原还是一心向着那个女学生,但迫于陆至鸣施加的压力,他不敢放肆。

    那会众人都以为事情过去了,哪成想半年后,他把女学生带回家,怀里还抱着一个男婴。

    没多久,女学生坠楼自杀,网络上一度闹得沸沸扬扬。

    好在陆氏公关及时处理,并没有让这件事和陆家扯上半点关系。

    不然,陆柏原婚外恋,致使女学生自杀,这桩丑闻,足以让陆氏的股票大跌,元气大伤。

    自那以后,这件事成了一根刺扎在季安莲的心里,也成了她握在手里的把柄。

    “让人把她盯好了。”

    陆至鸣闭上眼,语气有些无奈,“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我不想看见陆氏因为这种破事出任何问题。”

    显然,陆至鸣也不愿意回忆起那段糟心的日子。

    陆司谨到嘴边的疑问,经过一番思忖,还是咽了回去。

    关于生母的死,现在并不是提出疑点的最佳时机。

    他只得颔首应了一句“我知道了,爷爷。”

    离开陆家后,陆司谨一直心烦意乱,以至于在接到盛思行邀约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反倒是盛思行吃了一惊,像这种酒吧聚会,陆司谨鲜少答应。

    今天不过是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到了晚上,陆司谨竟然真出现在酒吧门外。

    盛思行领着陆司谨往包厢走去,见他情绪不佳,便自顾自地说道“四少,我跟你说,不管你有什么烦心事,只要一脚迈进酒吧的门,烦心事自然”

    “消失”两个字还没说出,两人迎面撞上傅亦远和姜绰。

    盛思行顿时欲哭无泪,消失个屁消失,该消失的是他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