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可能性，方羽心情就没法平复下来。ata

    为何夜歌会是林寻羽ata

    林寻羽当初不是死在他的眼前了吗还是他亲手安葬的ata

    如果眼前的夜歌是林寻羽，那么当初在他面前死去的又是谁ata

    难道只是一具分身ata

    可若是分身，方羽怎可能看不出一丝端倪ata

    再者，林寻羽若是没死，为何又要借用夜歌这个身份，而非原先的身份ata

    这个秘密为何到最后才说出来，而没有一早告诉他ata

    太多的疑惑在方羽的脑海中回转。ata

    方羽看着地面上焦黑的躯体，一时间竟无法缓过神来ata

    “你还好吧”ata

    花颜走到方羽的身侧，轻声问道。ata

    这句话把方羽拉回现实。ata

    “对了，尘烨”ata

    方羽心头一动，想起入魔的尘烨。ata

    他刚来到羽化门时，见到的只有两人，就是垂垂老矣的林寻羽还有在旁相伴的尘烨。ata

    尘烨最终入魔了，跟眼前夜歌的情况类似。ata

    从这方面来想，夜歌是林寻羽的可能性，越来越高。ata

    父亲，方叔ata

    这两个称呼，很难让方羽联想到其他可能。ata

    夜歌最后那句话中的语气，只能是林寻羽ata

    “林寻羽”ata

    方羽再次蹲下身，看着已无人形的夜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ata

    现在，他不再思考林寻羽为何会成为夜歌。ata

    他所想的是，林寻羽这些年来承受的一切。ata

    “借命两千年只为守护人族和羽化门。”ata

    当初守望千年，垂垂老矣的林寻羽说过，他的一生都在追随他父亲林霸天的步伐。ata

    而在林霸天消失之后，林寻羽仍在坚守。ata

    无论当中发生过什么事情，他都为羽化门和人族战到了最后一刻，直到无法站起身来，直到人形不剩。ata

    “林霸天会为你感到骄傲的。”方羽微笑道。ata

    “其实他已经没救了，从他暴露自己的身份开始。”这时，离火玉再次开口，“他之所以隐瞒身份，就是为了骗过因果，避免遭受因果之力的反噬。”ata

    “然而，这一战当中，他释放的气息和形态，已经暴露了。”ata

    “对于欺瞒因果之人，因果之力的吞噬会非常直接。而他刚刚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就更加没有救活的可能了。”ata

    说到这里，离火玉顿了顿，严肃地说道“我再次郑重地警告你，而这番话我之前也跟提你起过那就是，因果之力是一个非常玄乎的东西，一旦沾染因果，后果非常严重这也是我一直跟你说，不能随意逆转时间的根本原因。”ata

    “时间的逆转，尤其涉及到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非常容易触犯因果。”ata

    “一旦触犯，因果之力就会开始作用，给你带来厄运，这绝非危言耸听。而你现在把他冻结的举动，其实已经触犯了因果，因为按照因果，他现在该被吞噬殆尽了。”ata

    “无妨，终有一日，我会斩断因果。”方羽淡淡地说道，“这是林寻羽，我不能不救。”ata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如何选择由你决定。”离火玉说完，便不再开口。ata

    “嗖嗖嗖”ata

    此刻，终辰，徐嘉路，还有红莲等人都前来。ata

    看到方羽一言不发地在那具焦黑的躯体旁边单膝着地，众人也没有开口说话。ata

    他们看向地面上躺着的那具已经看不出模样的躯体，神色中皆有不忍。ata

    之前的战斗，他们看在眼里。ata

    他们知道眼前的这具躯体就是夜歌ata

    可如今，哪里还认得出半分模样ata

    这可是南域至尊啊ata

    为了守护羽化门，夜歌付出了何其惨重的代价ata

    几乎是以命换命。ata

    以自身的性命，换了对方上殿五圣的性命ata

    徐嘉路眼眶泛红，在原地单膝下跪。ata

    他知道，如果不是夜歌出手，他们整个羽化门难逃覆灭的命运。ata

    一旁的终辰也跪了下来，还有怀虚等人。ata

    他们低下头，闭上眼睛，神色肃穆。ata

    “我会为你守住一切。”方羽开口说道，“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ata

    说完，他右手一挥。ata

    “噌”ata

    被极寒之泪的力量冻结的夜歌，被他收入到储物空间之内。ata

    而后，方羽站起身来。ata

    他环视四周，眼神冷冽。ata

    这一次，他回来晚了。ata

    若非夜歌拼死坚守，如今的羽化门就是当年的天道门ata

    “至圣阁，我保证会让你们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方羽抬头看向天穹，眼瞳之中，隐隐闪烁起红芒。ata

    ata

    云上亭中。ata

    那名老者再次出现在圣主的身旁，满脸慌乱地说道“圣主，方羽回来了他已经回到羽化门我们是不是该改变计划”ata

    圣主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云层，没有开口说话。ata

    但从他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能够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ata

    “圣主”ata

    过了一会儿，老者实在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ata

    时间紧迫ata

    方羽已经回来，而圣主下达的命令也已执行。ata

    若不赶紧更改命令，至圣阁就要倾巢而出ata

    但这一次，面对的可是方羽ata

    “闭嘴”ata

    但老者的话还没说完，圣主的头颅忽然一百八十度地扭转，怒斥道。ata

    老者被吓得浑身一震，跪倒在地。ata

    此刻的圣主，心情显然非常恶劣。ata

    虽然他是无面人，但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阴郁和怒火。ata

    转过头来之后，圣主仍沉默了一会儿。ata

    “按原计划执行。”ata

    片刻后，圣主做出了决定，寒声开口道。ata

    “这，这”ata

    老者虽然惶恐，但仍对这个决定感到疑惑。ata

    方羽回来了，他们至圣阁派出去的人肯定都要被杀死ata

    至圣阁当中，除了圣殿二老和圣主以外，其他成员最强的也就是上殿五圣的级别ata

    而上殿五圣这个级别的强者，也就寥寥数人。ata

    他们会是方羽的对手么ata

    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大概率不是。ata

    那么，圣主此刻的决定，岂不是让至圣阁去送死ata

    “我没让他们去杀方羽，我让他们杀的是人族”圣主看出了老者内心的想法，冷声道，“至于方羽”ata

    话语之间，圣主转过头去，往右侧的位置踏步而去。ata

    “我要去请圣殿二老。”圣主说道。ata

    “请，请圣殿二老”老者双目圆睁，脸色骇然。ata

    圣主停下脚步，又转过身来，盯着老者。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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