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6章 天时地利人和

作品:《卧底翻车指南

    然而事情远没有结束,在被逼迫结案后的第三天早朝,有人旧事重提。

    “陛下,臣以为命案一事疑点重重,步将军如此匆忙结案,似有隐瞒”

    步梨望向上书的大臣,嘴角一抽。

    她难道不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吗可线索全断了,她一呈上那份遗书,众人就三两下逼着她结案,多说两句的机会都不给,现如今又找她麻烦。

    她有理由怀疑这事是为了针对她们而设下的局,好在她还有条隐藏线索,就是那小队剩下的几人去哪儿了

    转念一想,她心又凉了。

    如果那小队被掌教收买杀人,以掌教的心狠手辣,不得把人尽数灭口就算他不灭,背后的人也会灭口,毕竟连掌教也没能逃走,若大的颜国,随便丢在哪个深洞便再也找不到。

    这样也好,旧事重提她就借此机会重新开始查,虽然线索断了,但知道是从掌教这里断的就开始慢慢查他,那怕仅剩的线索很有可能被消灭。

    “你这是何意”颜悯之蹙眉,他也知道这事跟朝中之人脱不了干系,一时半会儿又不能连根拔起,所以同意早早结案嘉奖步梨俩人。

    如今旧事重提,看来他们的目的不止报私仇这么简单。

    “步将军这么快就找到凶手,凶手又是四阁的人,臣不得不怀疑她们自导自演”

    听了这话,步梨明白,这次杀人案最终目的是把她们拖下台。

    这个她倒是不担心,只要颜悯之站在她这边,另外没有确实的证据,她是安全的。

    “爱卿的意思朕弄不明白,步将军此举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你又有什么证据”

    两个问题抛回去,顿时堵的他哑口无言,他算错了一件事情,皇帝与程彻的感情。

    “朕不管你们私下里有什么仇怨,但背着朕搞事情好算计朕的自己掂量掂量被查出来的后果,就算自己不在乎自己那条老命,也该掂量着子子孙孙的荣辱兴衰”

    颜悯之意有所指,话里话外半点不留情面面子薄的当场变脸,道行深的依旧面不改色。

    他们这样的人,走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特别是走到一半的更没有回头路。

    左右都是诛九族,还不如痛快一场,再幸运一点就可一生无忧。

    颜悯之这话说完,再没人敢发声,一个个蜷缩起来当缩头乌龟。

    这时柳公又站了出来“陛下,程大人夫妇办事不利是他们能力的事情,如此高帽盖在我等身上,岂不是告诉满朝文武以后不许谏言”

    颜悯之抿嘴一笑、愈发邪魅。

    要不是暂时不能动他,他何须给他脸面,早就一道圣旨诛杀他了。

    想到这里他叹口气,能力不够,还是隐忍吧。

    “柳公,朕要的是谏言而不是谗言朕要是听信了混淆是非曲直的话,才是千古昏君”

    他一字一顿昭示着自己绝不向恶势力服输。

    如今已经调查出一点矛头,再忍忍就可连根拔起。

    “陛下,就算步将军手段了得查到凶手,但凶手是四阁之人,四阁难逃其咎,应该彻查,没有二心之人直接编入军队”

    这时老侯爷也站出来了,他虽然没看明白,究其因果都是因为四阁,那就废了它,它不存在会少很多麻烦。

    颜悯之直接否决“四阁不可能撤掉,它的存在决定了很多事情,侯爷您老朕敬重,但此事没得商量。”

    老侯爷在战场上拼杀惯了,并不清楚四阁即使暴露到明面上后,依旧为颜国做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陛下,臣觉得侯爷说的有理,不如就此除掉这个祸首”柳公借机得寸进尺。

    颜悯之脸色刷一下黑了,老侯爷不清楚他能理解,柳公却是故意找他不自在。

    就在他怒火中烧,准备狠狠处罚柳公的时候,老侯爷站出来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天子说话”老侯爷年过古稀,但暴脾气不减当年,骂起人管你是谁毫不留情。

    柳公吃瘪,又不敢怼他。

    皇帝年轻手里大权没握紧,再气也得忍着。

    这老侯爷不一样,是开国功臣,现下没有多少实权,但威望不减当年,随着年纪增长,愈发德高望重。

    “老侯爷息怒,臣绝无此意”

    程彻也站出来了道“陛下,这事一定有误会,您息怒,别中了贼人挑拨离间的计谋。”

    这话意有所指又没指名道姓,柳公一口气没提上来,彻底不说话了。

    其余人更不敢说话,这件事情牵扯到不少腌臜事,若是激怒皇帝彻查,得不偿失。

    一场闹剧就在老侯爷的暴脾气中落下帷幕,没有得到满足的豺狼,注定要卷土重来。

    早朝之后,程彻被私下叫到御书房,至于步梨她打算回去看孩子,就没跟着一起去。

    “你来了、过来看看这盘棋”

    颜悯之察觉到有人进来,头也没抬就知道是谁。

    程彻也没客气,作揖后到他对面盘腿坐下。

    “下棋朕很少赢你,这次你认为谁能赢”颜悯之手执白子问。

    程彻想了想,将黑子落到棋盘上。

    “不到最后一刻,一切都有可能,但过程更重要输赢只在一念间。”

    这句话说完,空中只剩下棋子落下的声音,或急或缓,一步步将棋盘摆满,胜负也在白子落下后有了定论。

    “陛下更胜一筹。”

    程彻将黑子丢入白玉盒子中,望着棋局愣神。

    “别看了,你今日心不在焉的,能赢朕才怪了。”

    颜悯之也放下棋子起身,走到长案前坐下。

    “喝点吗”他不知从何地弄出来两壶酒。

    “大早上喝酒不好吧,再者回去没法交代”程彻连连拒绝。

    “没出息”他仰头喝一口,发出一声喟叹。

    “朝上愈发不安稳了,你有什么法子吗”

    程彻妥协上去喝了一口酒“老侯爷说的不错,祸首是四阁,但罪不在它。”

    四阁太诱人,谁都想咬上一口,又或者惧怕它的能力,想除之以便自己搞小动作。

    他们想出奇制胜,必需满足天时地利人和。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