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五章 师徒
作品:《让你继承家族,却称霸了整个大陆》 闵兴把脸深埋进枕头里,一声不吭地趴着,任凭侍女给他溃烂的后背涂上膏药。
不久,耳边传来了脚步声,是父王的脚步。闵兴没有抬头,强烈的羞耻感让他难以启齿。
父王倒也没有为难他,只是宣布了一个消息。
他要外出一段时间,大约两个月。这段时间严禁闵兴修炼,也不许出门。如果闵兴抗命不遵,就让赵伯传书告知,闵元浩会马上回来收拾他。
赵伯得令恭送郡王,闵兴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埋头装睡。
“我就这么失去自由了吗”
父王的脚步渐行渐远,想着父王的命令,闵兴不禁有些心酸。
“父王这是怎么了,这样还不解气,还要限制我的自由,难道我真的十恶不赦吗”
“不让修炼,不让出门,这可是比皮肉之苦痛苦十倍的惩罚。”
闵兴越想越气,平摊的双手不知不觉握成了拳。
送走了郡王,赵伯来到他的身边劝道“公子,郡王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等你调养好身体再炼,不是进步更快吗”
“你还不明白,他这是把我软禁起来了。”闵兴气鼓鼓地怨道。
“这能怪郡王吗公子,你是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些天郡王过的是什么日子。”
说到这里,赵伯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闵兴一怔,一股脑坐了起来。
“那段时间怎么了”他看着赵伯的眼睛问道。
赵伯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苦涩。
“公子,你应该明白,郡王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了你好。”
“你要理解他的心情,休息两个月吧。”
赵伯目光热忱,闵兴看了不禁觉得惭愧。
“郡王这次出去,也是因为积压的事务太多,不得不走。你千万听他的话,好好休养,不要再滋生事端,惹他分心了。”
闵兴越听越脸红,只得羞愧地求饶表态道“赵伯,我明白了,我一定谨遵父王之令。”
“这就对了公子,你不必着急,以后有的是你大展身手的机会。”赵伯欣慰地微笑道。
无奈,闵兴只能乖乖就范。赵伯如此苦口婆心,他还能说什么呢
就这样,闵兴开始了混吃等死,无所事事的生活。
如果闵俊和晴儿在,情况也许还好些。可他们二人非但不在,而且还是在刻苦修炼,这让闵兴更加难以忍受。
自己已经落于人后了,还被捆住手脚无法追赶,想起来就痛苦。
闵兴实在是太急了,两个月的时间让他备受煎熬,因为他已经被迫荒废了三年。
一月之后,闵兴终于忍无可忍。
“赵伯,你就帮帮我吧你也知道,师父和我的感情非同一般。我去看看他就回来,要不了几天的。”
关上房门,闵兴可怜兮兮地向赵伯求道。
赵伯为难了,想到闵兴回来之后,还没有去见过跛脚师父,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闵兴的师父想必也牵挂着他,毕竟,王府从没有派人向他报知公子的平安。
这是郡王的命令,闵郡王不允许府里的人与闵兴的师父接触。
不知为何,郡王对跛脚师父戒备很深,不愿再见到他。当然,最主要的是不愿闵兴再见他。
可是,这太有悖于人之常情了。闵兴是他的师父一手教大的,郡王的做法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
“闵兴,你说只是去保一声平安,不知这话是否算数”
踌躇半晌,赵伯心软了。
“当然算数。”
闵兴见事情有转机,声音都变得清亮起来。
“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尽快赶回来,记住你说过的话。”赵伯忐忑不安地应下来。
“谢赵伯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话间,闵兴迫不及待地向外奔去。
望着闵兴的背影,赵伯的心不由得七上八下。这么着急也好,早去早回吧,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赵伯仍旧残留着不安,不知这次自己是不是又在冒险了。
得到了赵伯的许可,闵兴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天泉山。
几月不来,恍若隔世。
师父还在天泉山中住着,看见闵兴,他老人家居然没有感到意外。
“师父,我回来了。”
闵兴有些矛盾,内疚而又欣喜。他在心里揣摩着师父的心思,猜测他可能会训斥自己。
然而,师父并没有怪他,只是上下打量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回来了就好。”
“你怎么不问问我去了哪里”闵兴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
“有什么好问的,重要的是你现在安全回来了。”师父意外的淡然。
事实上,这正是闵兴喜欢师父的地方。在他这里,闵兴永远感受不到压力,总能轻松快乐的做自己。
“我听说你早回来了。”
师父的消息貌似很灵通,事实上,闵兴回府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人尽皆知了。
“我回来之后又犯了错,父王禁了我的足。一直到今天,才有机会来看你。”
闵兴低着头,表情显得有些难堪。
看着闵兴红着脸,不怎么吭声的样子,师父微微一笑,凑到他面前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不会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我现在可没那个胆子。”
闵兴咽下一口唾沫。即便如此,也难掩说话时心虚的语气。
“不会吧,还有你小子不敢的事”
师父嘲讽地笑了笑,嘀咕了一句。
到底是师父,很快就看破了一切。不过,无论发生什么,师父似乎都能理解包容闵兴。即使在最堕落的日子里,师父也没有过多责备他。只是默默陪伴,偶尔开导两句。
如果说父王是严父的话,那么师父就像是他的慈母,两人一张一弛,一松一紧。
有些话,闵兴不会对父王说,但是却可以向师父开口。
“师父。”
闵兴凑到师父面前,那神色明显有话要说。师父微微蹙眉,默默放下了手中的事。
“我已经是下士后期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在冲击三级中士,这一级是分水岭。可惜,我遇到困难了。”闵兴神色凝重地说。
这次,师父却意外的不平静了。
“你说什么你可以修炼了你丹田上的那块隔板呢”师父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力量之大甚至让闵兴觉得疼痛。
师父的眼里没有惊喜,有的却是无尽的惶恐。
师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如此不淡定,我的病好了,难道不是好事没有人在意我丹田上的隔板,倒是以前那种情况才让人奇怪,怎么师父偏偏在意这一点呢
“是的,我现在完全正常了。”
师父仿佛没有听见,把他的身体从上到下摸了个遍,似乎不相信他说的话。
闵兴纳闷了,他从没见过师父如此不安。在他的印象中,师父一向是深沉而内敛的,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过。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个办法是对的”
师父喋喋不休,语无伦次。
“怎么了师父,什么办法是对的”
“我问你,你丹田上的隔板是如何消失的”
师父定了定神,勉强镇定地问道。
隔板是如何消失的,这个问题闵兴自己也是一笔糊涂账。他仔细回忆事情的整个过程,试图找到蛛丝马迹,还原真相。
那枚“初晶”,是那枚“初晶”,闵兴幡然醒悟。
于是,他把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师父,没有一点添油加醋。从那天遁入天泉瀑布,到遇到上官兄妹,再到白莲山、白莲村的见闻,全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虽然这一切听起来犹如无稽之谈,闵兴还是尽可能地将真相告知师父。他把记得的细节,能想起来的事实都说了一遍。
在此过程中,师父听得出奇的认真。闵兴发现,在自己的记忆中,似乎从未见过师父如此认真的一面。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