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5章 别担心,我在

作品:《重生后,公主成了摄政王心尖宠

    他松了手,白允的身子就自由了。

    她从床上趴下来,又回头看了眼寒息身上有没有不妥的地方,随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去给二斤开门了。

    开门之后,二斤担心寒息的情况,匆匆行了一礼就去里面看寒息了。

    白圩倒是不着急,他慢悠悠地进来,看了眼白允耳尖的红阖,眯了眯眼睛“他蛊毒发作了”

    白允愣了一下,直接承认“是。浑身发热,一直喊着热。”

    白圩啧了一声,过去把了脉。

    把脉之后,他面色也复杂了,似是有些不信,他又唤淮安“你回去把我药箱里的金针拿来。”

    淮安转身离开后,二斤有些担心“王爷的情况如何了”

    白圩面色倒是没那么凝重,道“我要取他的血,再等半个时辰,他身上燥热若是不减,就送去冰室。”

    冰室里面温度低,他进去会好受些。

    而这些使臣,白圩需要观察他的情况,也要不时注意蛊毒和沼毒粉的情况。

    二斤听不懂这些,只知道等半个时辰后把自家王爷送到冰室。

    他面上担心着,却也记得寒息和白允还没用膳。

    顿了顿,他走到白允面前躬了躬身子“陛下,这里有属下守着,您先去用膳吧”

    白允摇了摇头,“朕还不饿。”

    二斤没有接着劝她,两人就在房间里等着,看白圩和淮安等人忙碌。

    眼见着寒息脸色越来越红,白允皱了下眉,问二斤“什么时臣了”

    二斤皱了下眉,道“还有一刻。”

    “先送去冰室吧。”白允担心再这么热下去把他五脏肺腑给烧坏了。

    二斤有些犹豫地看向白圩,白圩抽空看了眼寒息的情况,道“送去冰室。”

    一行人这才忙着把寒息送到冰室里。

    很快,白圩拿着金针过来,冰室里面温度太低,金针都是在外面过温过的。

    他看了眼寒息的情况,让二斤把寒息身上厚重的衣服解开,只留下了一层里衣。

    随后,他面色凝重地开始下针。

    白允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只目不转睛地看着白圩的动作,不多时便插满了金针。

    白圩插完针,微微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把额上的细汗,随后吩咐淮安“去盯着,看能不能逼出他体内的蛊虫。”

    蛊毒说是毒,其实也只是一种虫子,一开始不要人命,只是会慢慢吞噬人的五脏六腑。

    淮安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白圩抬步要往外走,看到白允还在,挑了下眉“不走”

    白允沉默了一下,问他“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白圩回头瞥了眼扎满金针、神志不清的寒息,道“等三个时辰后来取针才知道。”

    白允拧了眉,沉默着没有动作。

    白圩双手环胸,“你就是在这里守着也没用,走吧,冰室温度低,让他们两个轮流进来守着就是。”

    他抬着下巴看了一眼淮安和二斤。

    白允这才没坚持。

    胆战心惊的月圆之夜,直到后半夜,冰室才传来动静。

    寒息体内的蛊虫狂暴了。

    刚歇下养神的白允当即又披上衣服随着白圩过去了。

    金针还没取下,但蛊虫已经开始暴动,肉眼可见的在寒息的皮囊下窜动,寒息整个人赤红着脸,此时已经没了睡衣。

    他眼里全是猩红的血丝,身上的筋脉暴起,整个人看起来嗜血又暴戾。

    白允脸上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担心。

    白圩过去给寒息又扎了几针,寒息的动静才微微小了一些。

    见到他这样,二斤等人的心里也不好受。

    闵医师给白圩递了帕子“王爷这种情况,得持续多久”

    白圩擦了擦手,把帕子还给他“轻则一晚,若是蛊虫控制不下来,兴许他会一直这样。”

    白允倒吸一口冷气,“不是说只有月圆之夜才会发作吗”

    “现在这种蛊虫暴动的情况,谁也说不准。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出去熬药。”

    虽然没有解药,但压制蛊虫暴动的药还是可以熬一碗试试效果的。

    眼下只有白圩是寒息的救命稻草,王府里自然没人敢拦他。

    担心白圩需要用到什么草药,淮安和管家出去跟着白圩熬夜去了。

    二斤看了眼衣衫凌乱,连鞋袜都没穿戴整齐的白允,微微叹了口气“王爷这边属下来守着,陛下您还有早朝,快去歇息吧。”

    这回白允却是说什么都不走了。

    她抿紧嘴巴,“帮我把大氅拿来,我陪着他。”

    二斤脸色微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了白允不容抗拒的眸子。

    他噎了一下,很快便出去了。

    冰室里只剩下闵医师和白允了。

    寒息身上插满了金针,意识也有些恍惚。

    闵医师守在最近的地方,隐约听到寒息在说话,便凑近了一些听。

    “白允热”

    闵医师只零星听到这几个字,他顿了顿,站直了身子。

    “陛下,王爷好像在叫您。”

    两人都知道寒息这会儿神情恍惚,就算在叫白允也是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所以都没放在心上。

    白允也只是凑近了握住寒息的手,轻轻道“我在。”

    寒息攥紧了白允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热源滚滚不断地散发着热量,从手心传递到白允的手里,白允只觉得他身子烫的厉害,不时地抬头去看冰床下面的冰块。

    “冰还有吗再取些过来。”

    仅仅一晚上,运回来的冰就用去了大半。

    还好这蛊虫只是月圆之夜发作,这么算下来,一个月也能储存些冰块了。

    这冰室储存不了多久冰原上的冰,但也足够寒息用了。

    看来天亮还得让玄字队出发去取冰。

    白允盘算好冰的用量,抬起另一只手擦了擦寒息的额头。

    寒息却似是感应到了什么,迅速抓起她的那只手,咬住了她的手腕。

    “嘶”

    白允感觉到寒息的牙齿在咬进她的皮肉里,疼痛一下子袭来,她皱了下眉,但没躲开。

    闵医师却是脸色一变,“陛下,快拿开”

    白允忍着疼痛不解地看向他“怎么了”

    “那蛊虫极有可能顺着血的味道爬到你的身体里留下唾液衍生新的蛊虫。”

    白允微怔,随后抽了抽手。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