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那晚发生了什么

作品:《重生后,公主成了摄政王心尖宠

    白允回神,冲连老摇了摇头,“只是有件事不明白想来请教连老。”

    身后的糖心张了张嘴,想提醒自家公主,转念一想觉得公主有她的想法,便又闭口不谈。

    连正迟疑了一瞬,有了几分兴趣“何事能劳公主大驾寒舍”

    “左相提税一事,想必连老已有耳闻。只是左相势力在朝中盘根错杂,父皇动他不得。晚辈想问问连老可有解决的法子”

    白允把姿态放低。

    连正挑了眉梢,看向寒息“有摄政王压阵,还担心区区一个左相翻起什么浪花么”

    寒息瞥了他一眼,金口一开“为老不尊。”

    连正讪讪摸了摸鼻子,看向白允,轻咳一声,又恢复成了老正经的样子。

    “左相未必没有软肋,他虽权势滔天,终究是个臣子。倘若陛下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倒也不至于受困于他。”

    白允听明白了连正的意思,“连老是觉得,可以找一找左相的把柄”

    连正摸了摸下巴,“公主自己悟便是。”

    白允站在原地沉思片刻,了然。

    “多谢连老指点,晚辈告辞。”

    话落,便又顺着原路离开。

    寒息身子放松下来,许久没回过神来。

    她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吗

    连正慢悠悠的收着棋盘上的棋子,轻笑两声,感慨“我说这些年摄政王怎么避女子如蛇蝎,原来是心有所属了。”

    寒息回过神来,抿了下唇。

    “你何时回朝”

    连正一噎,“怎么为了公主就加入劝我的大军了”

    寒息没说话,冷眸里染上几分深意。

    “当年老朽离开朝堂,为的就是图个清静。朝堂上的糟心事,太多了。”

    连正叹了口气,将棋子放回盘里。

    “左相此人,留不得。”

    寒息起身,也没管连老怎么想,便抬步也离开的连府。

    连正挑着眉梢,看着这人强装淡定的样子,啧叹两声。

    连府外,白允并没有离开,跟糖心坐上马车,稍等了片刻。

    透过车帘看见矜贵的摄政王踏步出来,白允给糖心使了个眼色。

    “王爷,我家公主有请。”

    寒息在看见糖心的时候,身子就滞住了。

    罢了,躲不掉。

    他拂袖上了马车。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对坐。

    白允捏紧衣角,“糖心说,那晚是你将我带回寝宫的。我们”

    寒息抿了下唇,凤眸对上白允紧张的目光“你希望我们发生什么”

    白允一惊,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只是想问那晚发生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寒息捏紧了衣角。

    马车缓缓行驶,两人在马车里的呼吸声可闻。

    “不记得了。”白允有些紧张。

    面对寒息,她终归还有几分内疚。

    前世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她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好好说一声谢谢。

    他对自己,是有情谊的吧。

    怎么说也是幼年一同长大。

    他也曾红着眼眶问她,“就非他不可么”

    那时的她,给了他坚定的答案。

    没想到,最终却是闹了一场笑话。

    寒息沉默许久,才开口“钱文旭对你下药,我找到你后便把你送回宫里了。”

    他清隽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也只有他知道,话里藏了多深的克制。

    “那药是怎么解的”

    她有些意识,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也知道有人救了她。

    寒息抿唇,“不知。”

    许是怕白允多问,不等她开口,他便直言,“我找到你时,你已经昏迷。”

    白允叹了口气,“我知晓了。”

    马车晃悠的停在摄政王府门口,糖心敲了敲车璧示意。

    白允掀开帘子看了眼,对寒息道“你到了。”

    寒息抬眸,随后合上眼睛。

    “不必,我入宫,一道吧。”

    白允点头,马车继续行驶,两人坐在逼仄的狭小空间里,略有些尴尬。

    “父皇给你的那块暖玉,你还带着吗”

    蓦然,白允想起那块暖玉,鼻尖有几分发涩。

    他到死都要攥着的暖玉,是有什么执念吗

    寒息微怔,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来,玉身明显是被人摩挲许久了,没那么剔透了。

    “你一直都带在身上吗”

    白允捻起那块玉,玉的上面有一处缺口,像是被什么人磕掉的。

    寒息嗯了一声。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白允抬头,眼睛里似是带了几分执念。

    “这块玉,不是陛下赏的。”寒息抿了下唇,没多解释。

    白允眉头蹙起,有心想问,寒息却已经不愿多答。

    她只能作罢,将玉还给寒息。

    寒息摩挲着暖玉的缺口处,微微叹了口气。

    这块玉,曾是白允的贴身暖玉。

    上面那缺口都是被幼时的白允咬的。

    他第一次立下战功的时候,皇帝问他想要什么,他便向皇帝讨了这块暖玉。

    那时的白允,丢了暖玉也只伤心了几日便不管了。

    如今时间久远,她竟是不记得了。

    说不清楚心头的复杂情绪,寒息闭目养神。

    马车缓缓进了宫门,两人下了马车,各自离开。

    回去的路上,白允兀自想着下药的事,都没注意已经到了玲珑宫。

    “公主。”

    糖心轻声提醒了一下白允。

    白允闻声抬头,看见满脸笑容的钱文旭,差点想掉头。

    突然想起这是自己的寝宫,她黑了脸。

    “钱公子有事”

    钱文旭温和笑着,“那晚你身子不舒服提前离开了,我一直担心你。”

    白允心头一嗤,若是真的担心,又何至于现在才来关心

    再说,她身子为何不舒服别人不清楚,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白允无意与他周旋,“钱公子如今见到我了,也可以放心了。”

    钱文旭脸色一僵,眼神示意糖心退下,奈何糖心假装没看见一般,丝毫不做理会。

    钱文旭脸色有些难看“我有几句话想同你家公主单独聊聊。”

    糖心置若罔闻。

    白允瞥了眼钱文旭的脸色,眸光闪了闪,他是想问那晚的事。

    正巧,她倒是也想问问钱文旭,究竟是何居心

    给糖心使了个眼色,糖心退下,白允看着钱文旭,等他开口。

    “那晚,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钱文旭语气有几分试探的意思。

    所以他是希望自己不记得还是记得呢

    白允唇角勾出一抹玩味。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