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87章 让我看看你的剑
作品:《司锦》 司湲将这一幕看进了眼里,这下司湲的心里顿时就被掀起了波澜。
她猛然想起,自己跟司锦原本是对立的。
在董任科退下以后,季胤说道“祁大人,我有一事不解。”
看来,是要开始问问题了。
祁成洲并不喜欢在这样的场合被人提问,只是提问之人是当朝丞相,他再不喜欢,也得听着。
他的眼眸无波无澜,语气平淡地说道“丞相大人有何事不解,问便是。”
季胤说道“去年,我儿子在剑法比赛上获得第一名的是事情,你可曾听说过”
祁成洲语气不变,淡淡回应,“曾听说。”
季胤又问“你可与我儿子交过手”
祁成洲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不曾。”
季胤顿了顿,随后说道“你对这些剑法比赛可曾有过了解”
祁成洲缓缓掀起眼帘,直视季胤,两人对视之际,季胤眸底皆是欲望穿祁成洲心底的神色,那看上去虽然柔和,却在柔和之中带着凌厉与刚韧,而祁成洲的眼神,还是像从前那样,无波无澜,就像眼前之人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人。
可显然,季胤并不是一个寻常之人。
所以,祁成洲这个时候仍旧没有丝毫波澜起伏,倒是会让人生疑了。
只是就在季胤与其他人即将要生疑的时候,祁成洲突然面色微变,那变化虽然细微,但也还是足以让让人察觉,虽然难以看明那一缕微变的神色代表何意,但众人的疑惑算是还未生起便已经被打消了。
祁成洲回答道“只是听说过,不算了解。”
季胤低头,瞥了祁成洲手中的剑一眼,随后眼眸微抬,注视祁成洲,“可否把你手中的剑,给我看上一眼”
祁成洲眸底的神色微微一变,季胤,竟然要看他的剑
颜协察觉不对劲,他的目光在祁成洲与季胤之间来回扫过几次,最后定格在季胤的身上,为祁成洲婉言拒绝季胤的请求。
祁成洲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颜协的话语,季胤心里自然是明白,只是,他想要听见祁成洲亲口拒绝。
如若祁成洲不直言拒绝,那么祁成洲若是有什么问题,他又怎会容易看出
祁成洲不回答,那他便也不承认颜协的话便是他的意思。
他说道“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虽然话语语气不凌厉,却是让人感觉到有种难以抗拒的压迫感,甚至换一个人,或许还会被这一句话压得喘不过气。
颜协闻言,有点局促不安地望祁成洲一眼,似在请示祁成洲的意思,祁成洲眼珠往右一移,颜协便领了祁成洲的意,退了下去,退到祁成洲的身后站住。
季胤说道“怎么样”
祁成洲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丞相大人想看,自然是可以。”
闻此一言,季胤突然加上一句,“不仅我想看,我还想让一个人看。”
还想让一个人看是谁颜协眉头微蹙,不明白季胤要给谁看。
当然他极是不希望祁成洲的剑落到他人的手里,一直以来,但凡是祁成洲的东西,颜协都不希望落到他人手中,当然他人也没有机会拿到。
祁成洲沉默一瞬,随后把手中的剑交给颜协,颜协愣了一愣,看着祁成洲,眼神仿佛在问他,真的要交给他吗
颜协了解祁成洲,这样的意思,那便是确定了要把剑交给季胤了,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素来不会对任何人有所屈服的祁成洲,竟然会答应将他的剑传给季胤。
颜协伸出手,双手接下了那把剑,随后再将剑亲手交到了季胤的手上。
季胤接过那把剑,随后捧着那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祁成洲的目光凝视季胤,一直从见季胤来回看剑到季胤命下人将剑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上。
过了片刻,祁成洲问:“可有看出什么了”
季胤没有说话,反倒是梁筠的父亲梁励恭开了口,这一开口便是请求把剑传给他看看。
司锦忽然觉得奇怪,只是这种奇怪涌上了心头,却又说不准奇怪在哪里。
不久后,季胤所在的那一排人的后面,忽然有一个人开口说道“这把剑,和那把白剑怎么那么像是同一个人的”
这人话音一落,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人竟然在刚把话说完以后,嘴角突出流出了血,转而那血一喷,人随即“扑通”一声倒下。
“怎么回事”
周围的人走过去,还没等他们走过去,皇帝一声落下,他们便纷纷散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皇帝朝着那人走过去,季胤突然神色一震,惊声说道“怎么回事”
他走到那倒下的人身旁,俯身伸出手去探那人的呼吸, 探完,手立即往回缩,“死了”
话音落下,这下问题可就更大了。
突然,有人说道“陛下,今天出的事情实在太过于蹊跷,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陛下,臣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说道“讲。”
那人应答一声,随后说道“刚刚倒地死亡的人,是在说出那两把剑像是同一个人的时候,才突然倒下的”
不用再往下听,就知道这人要说的人,是祁成洲了。
若是直接说出是祁成洲,效果倒没有那么强烈,可是明明没有直接说出他的名字,众人却一致都知道在说的人是他,这样一来,这话语里的效果,就大了。
只是说了一句两把剑的主子是同一个人,下一个瞬间人就倒了,而正在被人观察的剑,其主乃是祁成洲,这说的人不就是祁成洲吗
那么刚刚提到祁成洲,人就死了,能是正常死亡么
这下,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祁成洲的身上。
宴会才刚刚开始,司湲都还没有将祁成洲看够,这下别人的注意力也纷纷被吸引到祁成洲的身上,
在场的年轻女子不少,这一点司湲倒是不甚在意,只是在这些人的话语里,这群人就是在对祁成洲心生怀疑,司湲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对祁成洲心生怀疑
只是当司湲想要说话的时候,司臻打断了她,让她不该说话的时候切勿说话。
司湲点点头,领了意思。
这人的话说出,立马就有人接话了。
督察院左右都御史林汪宗说道“说的没错,臣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人说倒下就倒下了。”
颜协一脸严肃,正声说道“为何猜来猜去,直接验证不就简单多了么”
祁成洲没有说话,颜协知道祁成洲不愿让他多说话,颜协自然也知道,但他就是忍不住不说。
他没有祁成洲的定力,但凡他们遇到了不公平的事情,他都想将事情说清楚,讨回一个公道。
虽然常常事与愿违
颜协说的并非毫无道理,皇帝随即让人验尸。不久后大堂外匆匆走进来几个人,那几个人走到倒下的人身旁,将他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拿出一只盒子,另一个人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针,剩下一个人协助那人将针插进倒下的那人身上,那几个人围在尸体的身旁鼓捣了一阵子,最后才走有一个人起身,哈着腰走到皇帝的身前。
他低头拱手说道“陛下,此人乃是中毒而亡。”
“啊中毒”
“这这怎么回事”
“怎么会中毒呢”
大堂里响起一片疑惑不解的声音,这群人窃窃私语,整个大堂都是一片低沉的讨论声。
s还是那句老话,亲爱的读者宝宝,今天你有没有发言了
渊浅又来唠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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