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78章 从未打过人
作品:《司锦》 司湲被吓得一愣一愣的,司锦未免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在这里问问题问得如此直接又直白,难道她真的不怕惹到事吗
到底是谁给司锦的底气,让她竟然一点儿也不怕惹事。
那人说道“我不过是听说来的,至于是谁在传言,就不知道了。”
司锦微微勾了勾唇,在没搞清楚情况之前,她自然是不会承认这件事情的,“实不相瞒”
“实不相瞒,我也听说了此事。”突然又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司锦转头望去,这一看,竟是梁筠的父亲。
她刚进门的时候怎么没留意到梁筠的父亲也来了
当场,她活活打残了他儿子,后来他的儿子还因为她,血一吐,人就没了,这些事情,司锦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怎么,他也听说过是真的听说过,还是假的听说过
梁筠的父亲接着说道“我曾经听说,有人曾经见过司府小姐在雍州打人,说是那打人的方式并非是寻常没习武过之人打人的方式,而是动用了武力来打的人,我一直觉着不可思议,现如今听说还有人听说过司府小姐会武功,我就更好奇了,那些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谁在外出打人不好,非要说司府小姐在外面打人,这司府的小姐,向来传出去的名声,都是些温婉贤淑型的,在这北晋里,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哪个不追求这个,什么学武用武的,这些都留给男人做便好,姑娘家的动武总是不大适合的。
而司臻向来爱面子,这一点是身边的人都会知道,司臻既然好面子,那便不会做出有损于他面子的事情,比如让女儿学武。
所以,现在在这儿说司臻的女儿在外面打人,这可信吗
不管这是不是真的,说出来都是有失司臻颜面的事情,寻常人与对方都没有什么交集的人,若不是出于某些原因,怎么也不会想着去做有损害他人的事情,从这件事情上看,梁筠的父亲对司臻还是记恨在心的。
说来也是,他的儿子死了,跟司府也不是没有关系,那个时候梁筠来司府迎娶司绥没娶成,人还丢了一条性命,梁筠只有一个独生子,说没就没了,说不怪司府,还真的有点儿难度。
虽然梁筠死,是他活该。
司锦不过是让他提前遭到了报应罢了,即便那个时候没有死,现在他也一样会惨死,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让他早点死,也好过让他接着活下去作出更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司锦看着梁筠的父亲,回想他叫什么名字,若是没有记错,他应该叫梁励恭。
看着梁励恭,那张脸像极了梁筠,若不是因为他年老,这张脸应该差不多和梁筠一模一样了吧,她只要看见与梁筠相似的面孔,就会想起梁筠从前对她的所作所为。
梁筠是一个恶人,梁筠辜负原主,最后一刀捅死原主,他不是人,他只是一个畜生,不,他连畜生都不如。
司锦不是一个做事冲动的人,但只要她看见与梁筠有关的一切,她的心里就会涌起愤怒,当初,让他死得那么快,简直是便宜他了。
司锦压制心理的怒意,神色微微一正,看着梁励恭,一字一字地说道“司锦从未打过人。”
仅仅是几个字,司锦就否认了这些或是真或是假的传言,当然几个字拿捏得很好,不做解释,也省了解释的功夫。
毕竟是有有损司臻颜面的事情,司臻怎会任由它发展下去,于是司臻开口说道“锦儿从不打人,当然我司臻的女儿个个知礼识大体,绝不可能会作出这样的事情。”
说到这儿,司臻眼眸一转,又加一句,“不知是不是被某些捕风捉影的人,看见个姑娘打了人,将其认错成我的女儿,还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编造事实,污蔑我的女儿呢”
听到这儿,梁筠也不辞让,接了司臻的话,“这都是传言中的事情,谁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边说明令千金懂得武术,据传言中所说是武功了得,既然是武功了得,那么在此处舞剑给大伙儿助助兴便甚是不错,若不是真的,这舞剑的事情那便也罢了。”
司臻暗自冷哼一声,梁励恭打的什么主意他怎么会不知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梁励恭还想借着这件事情,给他使绊子泼脏水,哼简直是想得美
司臻说道“凡事都得讲究证据,捕风捉影的事情向来都是不可靠的。”
没有想到,今天一来到这里,司锦就被这么多人关注了,司臻若是早点知道带司锦来会引来这些,那他或许也就不会带司锦过来了。
“想知道是不是真假,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突然,大堂两排人之中,又有一个人发了言。
司锦听见声音,循着声音转头看过去,这一看去,只能看见是一个年轻男儿,至于他是谁,司锦不认识。
不知他是谁,或许是故意说之,又或许只是打酱油的,可不管怎样,司锦还是提醒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刻警醒着,这儿四面八方的人在这之前她都没有接触过,怕是不小心中了陷阱,那便很难再爬起来了,更怕是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里毕竟已经她可以叱咤风云的现代,在现代都有站不住脚的时候,更别说是陌生的北晋。
说是要试一试,也不是他所说的试一试,到底要怎么个试法。
随后司臻问出了司锦的疑惑,当然这也是司臻的疑惑,“你说要试一试,那么你说要怎么试”
那男儿从随即站起了身,“想要怎么试,其实很简单,那便是让一个人出去与她比试比试。”
司臻问“比试什么”
年轻男儿回答“自然是比武。”
司湲说道“你就那么肯定我的三妹妹会武功么若是坚决要我的三妹妹出去,待会儿一不小心被刺死了怎么办”
年轻男儿咧嘴笑了笑,“把握好度,自然就不会。”
司锦好奇他是谁家的公子,转眸望去,视线落在他旁边的人身上,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穿着官府的中年男人,若是没有猜错,那人应是这年轻男儿的父亲了。
年轻男儿穿着一身淡黄色长袍,当然与皇家那样的龙袍的颜色相差很大,不过敢穿这种颜色的衣服来这儿面见圣上,想必绝不是什么地位一般的人。
看样子应该比司臻还要高出不少个级别。
颜协见此情形,靠近祁成洲更进一步,对祁成洲说道“这会儿怎么焦点全都在她的身上了,你说她是不是就是来替你分担事情的”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