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0章 痛与恨你怎知晓

作品:《司锦

    大太太气急败坏,这个司锦,实在是太可恨了,可恨至极

    “啪”突然一巴掌甩到大太太的脸上,大太太的脸被扇得火辣辣的疼,她惊悸之中回神,看见司臻的手高高地举着半空中。

    “哈哈哈”四太太捂嘴一笑,捂嘴笑还不足以表达她的高兴,索性哈哈笑出了声来。

    不过只是笑几下就收敛了回去,毕竟现在是个严肃的场面。

    笑容收一收,没准好戏还在后头。

    大太太绝不敢相信会遇到这么一天,从前的司锦不过是司府里一个猪狗不如的废物,她到底是耍了什么手段,让司臻为了她而狠扇她一巴掌

    知道司臻动了怒,大太太即便内心如何掀起滔天波澜,脸上表露的复杂情绪还是得收一收,她是堂堂尊贵的司府大太太,不论何时都不能失了仪态。

    多年老夫老妻,她自然知道司臻的脾性,今天她不按说的来做,司臻是一定不会罢休的了。待她神色敛完,压制内心不平的情绪,转身就面向了司锦。

    即便内心再不情愿,再觉得自己颜面扫地,这么做也不会让自己少半块肉,这个时候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只是今天她丢失的颜面,来日定让司锦加倍奉还。

    司锦暗子冷笑,估计大太太还想着来日对她加倍奉还来着,她内心一乐就想想得了,你可没机会了。

    司锦不咸不淡地看着她的样子,就等着她开口说一句谢谢和一声对不起。

    其实对她来说,一声感谢和一声道歉不过是平常话语罢了,听也是不听也是,得没得到问题不大,可作出这样的事情对于大太太而言却是比命还重要的事,在司锦看来,对人做事,始终还是得“投其所好”,知道这类人的弱点,对付起来可就简单多了。

    四太太见大太太面向司锦,却迟迟说不出话来,冷冷说道“大姐呀,这事情不难的,你若是真做不到,不如,让你的宝贝女儿陪你一块儿”

    这话可把司锦逗乐了一小会儿。

    大太太这下心里就更恼火了,司绥也是脸色大变。

    “不用,我自己来。”大太太恨声说道。

    话音落下,大太太就对司锦说了一声谢谢。

    听着这声谢谢,司锦的耳朵竟有些不顺耳。

    只是看见她那想反抗又不能反抗的矛盾模样,司锦的心里可舒服了那么一丢丢。

    又是一声抱歉,传入司锦的耳朵。

    司锦转头看向司臻,说道“爹,为何大娘表现一脸不情愿可是因为她根本无心道谢和道歉若是不真诚的,女儿情愿从未听到过。”

    “你”司绥被气得脖子都涨红了。

    司湲提醒道“三妹妹,你可要见好就收了啊”

    司锦说道“那么二姐姐可否说说,这见好就收里的好,是在哪里”

    司湲说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司锦说道“可我就是不清楚。”

    司湲只好说道“大娘已经向你表达了意思,这已经是给了你极大的面子,你还想怎样”

    呵呵司锦呵呵一笑,“面子”

    司锦直视司湲,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便能叫做面子了吗那我差点丢了性命,又该叫什么难道叫活该吗”

    司锦加重的语气使得司湲不禁心头一惊。

    司锦微微敛下神色,随后又正色说道“当年,我娘亲被大娘在饭菜里下了蒙汗药,以至于当场昏死过去,大娘为了制造我娘亲私通的假象,命人将我娘抬到榻上,再将一个还是因蒙汗药昏死过去的男人安置于我娘的身旁,最后引来我爹,才发生了后面的那些事,这些事情,难道大娘您都不记得了吗”

    选择在这时机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是一个最好的时机,毕竟这个时候大太太已经完全落于下风,想要翻身,还真的有难度。

    大太太说道“你又胡乱编造些什么你是不知如此编造谎言会遭什么惩处”

    司锦说道“我当然知道编造谎言的后果,可我压根不是编造的呀”

    她转眸看向两个护卫,问道“你们说,当初在大娘来到这房间之前,是不是只有我娘亲自己一个人,且我娘亲正在用膳”

    护卫点头回应,“是如此。”

    对于两个护卫而言,现在能早点把大太太打倒是最明智的决定,首先大太太待他们与待畜生没多大的不同,其次还拿他们家里人的性命威胁他们,更何况现在换了人,换了一个司锦掌握他们家里人的性命,他们当然是站在了司锦这边。

    即便司锦所说的是假话,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是会配合的了。

    司锦又问“当时可有看见大娘命人抬一个昏死过去的男人上到床榻去”

    护卫想了想,脑海里并无此记忆,他一眼看向大太太,大太太的眼神就跟要杀了他似的,料没人对被人投来杀意目光一事内心无波澜,如若是有,那也绝不可能是他。触碰到了这目光的护卫,就更是巴不得大太太早点受罚了,他配合司锦回应道“不错,我当时确实看见了这一幕。”

    为了说得更逼真些,护卫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由于当时大太太急着赶我走,我看到的也只是个大概,我猜想无意中见到的场面便是如此。”

    护卫回答得确实漂亮,旁人根本无法从里面找出一丝一毫露出马脚的蛛丝马迹,面上说眼里看的只是一个大概,可事实上却是明确指出了大太太当时确有其事,除非大太太找出证据来证她没有做,否则等待她的,只能是这样的行动所要付出的后果了。

    司锦看向大太太,“大娘,护卫所说的,都是真的对吧”

    大太太自然绝不肯承认,司锦问了也只能得到一个否认的答案,既然如此,司锦又何必浪费时间在等她回应上面

    不等大太太作出答复,司锦目光一扫,随后落到司臻的脸上,对司臻说道“爹,当年我娘因大娘而受到冤屈,且无法为自己辩解分毫,受到了不该遭受的痛苦,当年女儿还小,处处遭人欺压,非但无没有丝毫为我娘亲辩解的机会,连去地牢看我那凄惨的娘亲一眼都不能,每看一眼被发现,我娘便会遭到加倍的惩处,而这一切发生的起源,都是因为大娘,大娘是后宅之主,管理后宅从头至今只手遮天,我娘无法伸冤,而女儿在多年的欺凌之下,更是无法为我娘亲的遭遇作出”

    “一派胡言”司绥厉声高吼,试图将司锦打断。

    “你给我住嘴”司锦现在对司臻说话,哪轮得到她插话,司锦当即反吼一句,把司绥吓得当场一愣。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