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7章 看你怎么被反杀
作品:《司锦》 大太太闻言当即心头剧震,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被吓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怎么会知道,护卫竟然会将她说出去。
她向来放心这两个护卫办事,而且她早就警告过他们,他们的家人在她手上,只要他们敢将她供出半个字,他们的家里人,从今天开始会永远消失。
她早已将他们吃得死死的,为何他们会不怕她手里有他们亲人的性命
大太太眉心紧蹙,找不出原因。
突然她脑子一转不对,刚才司锦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
一定是司锦对他们说了什么,他们才会将她说出,否则他们绝不可能拿自家人的性命押到这儿作出此等赌注来。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极是凌乱复杂且紧张焦灼,她的心弦越绷越紧,紧到极处之际,仿佛心头被几块大石从四面八方压来,压得她丝毫喘不过气,最后她急躁地喘出半口气来,当场大吼一句,“一派胡言”
不管事情到底怎样,司绥自然是要站在她娘亲这边,她脸上闪过几分愤怒的神色,朝着护卫的方向走过去,扬起一脚挥出,“砰”一下狠狠踹向护卫的肩膀,这一踹,护卫就被踹得险些倒下。
“放肆竟敢污蔑司府大太太,你们该当何罪”司绥怒色大震,暴怒到眼眶都似乎要被瞪裂,狠踹和怒骂还不够,她只手伸出,要背后的丫鬟给她递木棍,她要当场狠狠打死这两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
那丫鬟从未见过司绥今天这样暴怒,被吓得脸色发白,急急忙忙地就递了一根长长的木棍过来。
这木棍正是司府用来惩处犯错之人的,不管是司府里何等身份,只要犯下错误都有被狠狠棒打的机会。
护卫的回答触碰到司绥心底的雷区,她对于污蔑她亲生母亲的人向来都是零容忍,即便她的娘亲是真的做错了事情,她也向来坚守帮亲不帮理,绝不可能让他人有机会侵犯她与她的娘亲一分一毫。
见司绥如此激动,司锦的心里倒是觉着很有趣,毕竟从前见过司绥抓狂,可从未见过她像今天这般抓狂。
司臻听见是大太太让他们杀司锦的,内心的愤怒当即冲出心头,见过毒妇,可没见过杀他亲生女儿的毒妇。
从前她做过什么错事他可以不多计较,可现在她要杀死他的孩子,司臻绝不容忍杀他女儿的人。
司臻怒视大太太,问道“你说,是不是确有其事”
大太太矢口否认,“从未有过。”
护卫急了,大太太否认他的话,那么意思就是他在污蔑大太太,污蔑大太太可是重罪。
他已经将大太太说了出去,若是被大太太驳回,那么他就会被狠狠治罪,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坚持这个说法,大太太就是派他们去杀了司锦,却没有杀成。
主动承认这项罪名,总比一口否认到时候却被查出来狠狠惩治的好,他们不能再返回来打自己的脸。
“老爷,大太太确实派了我们去杀三小姐,为了让我们去杀三小姐,大太太还用我们亲人的性命来威胁,直言若是不能杀了三小姐,她就会派人杀了我们的家人,让他们永远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司锦闻言呵呵一笑,果然,她这个算盘子打得好,现在两个护卫都跟她站同一战线了。
大太太由原来的愤怒变成惊慌失措,又从惊慌失措变成害怕恐惧,最后几种情绪融聚一块,脸上的神情复杂错乱,复杂到那是说不清也道不明。
司绥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大太太就此败下,她看着司臻说道“爹,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娘怎么可能会对三妹妹下杀手”
说着,她脑子一转,突然想起刚才的一件事情,“爹,娘待三妹妹素来很好,不仅待三妹妹好,待三妹妹的娘亲也是极好,爹,您刚才不是听见,娘很关心她娘亲的身体,还为她送补品吗既然那么关心她们,她怎么可能会害她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啊”
“爹,您怎么可以相信一个外人说话,而怀疑自己的枕边人,怀疑自己最亲的人呢”
司绥说着这些,还觉不够,走到护卫身前让他们好好把事情说清楚,否则她绝饶不了他们。
司锦嘴角浮起冷笑,好一个待她很好,好一个待她娘亲也很好,果然说话还是有嘴巴就行啊
也不知司绥这脑子是什么做的,这个时候在司臻面前威胁人家,还有什么用吗
司锦眸光微凝,看着司绥说道“大姐,凡是都得讲究证据,大娘若是真给我娘亲送了什么补品,为何适才我在问是什么补品,甚至我娘的身体情况怎样,她也是一无所知呢”
“再说了,在场的人,你,我,二姐姐,大娘,二娘,还有四娘,哪一个不是爹最亲的人呐”
“说到外人,这两个外人再怎么说也是最亲近最得力的手下,他俩办事,有什么时候是爹不放心的,他们跟随咱爹那么多年,说来,也能算是咱爹半个亲人了,现在这个时候,你在爹的面前用他们二人的性命威胁他们,让他们说真话。”
经过前面的话语,已经作好应有的铺垫了,这下司锦可是要说出最关键的重点话语了,“到底是威胁他们要说真话呢,还是威胁他们要说假话呢”
最后一句毫不留情面地说出,尤其是“假话”二字,司锦非但加重语气,还把这二字在话里的意思点缀得恰到好处,旁人听着是没什么大问题,可是在司绥听来却好像一根长长的尖锐的刺深深刺入了她的身体一样,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不仅是难受的问题,那简直是跟本长刺扎进心里,让她恨不得立马拔出来,狠狠扇这次扎次的人几巴掌,再将她推到,狠狠踹上几十脚,最后拿提起刀来将她砍成十八段。
司锦的意思很明确,那便是指明了司绥在让护卫说假话,可是司锦说话意思巧妙,司绥跟本找不到可以反击的余地。
司绥这下彻底急了,她竟然第一次感觉在司锦的面前,无论她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跟个傻子似的。
她是司府最尊贵的千金大小姐,怎可以被一个私生女压一头,她不服气,她不但不服气,她还要让她彻底消失,可无论哪一次她派人去杀她都杀不成,她越是讨厌她,她就越是想除掉她,她越是除不掉她,她就越是狂躁。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