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1章 可恨可悲都在此

作品:《司锦

    若不是因为这些人在场,司锦都怕是要笑出声来了。明面上,别人眼里看司湲是挺聪明的,可是在司锦的眼里,她怎么总有那么笨的地方呢

    这便是司锦一直等的问题,而且司湲问出的,都无一不是她在等的,都不知该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该说小蠢货愿意主动上钩呢

    不过也怨不得她,要怪就怪大太太记性不好,没提前交代当年的事情是她干的,连自己的女儿都拉不到自己身边维护她。

    既然司湲问出了这个问题,司锦哪有不回答的道理,在回答之前,司锦抬起眼眸,眸光一扫,便扫到了大太太的身上。此时的大太太看起来与平日里相比,除了脸上神情与平日里不大一样,在气势上也没有以往那般逼人,就和从前没什么不一样,这一眼看似寻常,可大概只有司锦自己知道,这已经是她最后一次看她了。

    以后即便大太太想让人看,都没有机会了。

    大太太触碰到司锦的目光,眸中顿时闪过逼人的凌厉,似乎在告诉司锦这后宅之主是她,还轮不到她司锦放肆。

    区区一个眼神也想把司锦打发,未免也太不把司锦当回事了。在场的人里没有一个人了解司锦,不了解司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了解司锦的性子脾气,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这些人对司锦的了解,都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的罢了,自个儿想象出一个模样,再往司锦的身上套,便认为那就是司锦本人。

    他们可恨在此,可悲也在此。

    但凡他们对司锦有一丝一毫的了解,也不至于现在大太太已经走入了死境都毫未察觉。

    司锦微微敛了脸神色,不急,慢慢来。

    她缓缓开口,看向司湲,问出了一个问题,“二姐姐,你刚才在走进这房间的时候,可有闻见什么气味”

    司湲眉眼微微一挑,“三妹妹问这个作甚”

    司锦不紧不慢地说道“因为这关乎着,他们两个为何昏倒。”

    司湲冷哼一声,双手交叠横放胸前,看着司锦的脸,“要说直说搞这些有的没的,你觉得很有意思”

    司锦微不可察地冷冷一笑,随后说道“二姐姐不愿答,那三妹妹便直说了。”

    是这些人想让她早点说的,也是这些人急着要将大太太推进火坑里的,那就由不得她们后悔了。

    司锦走向房间里的床榻边上,随后从床底下拿出了一只棕色的木盒子,再捧着这盒子走向司臻,在距离司臻仅剩三步之际停了下来。

    司臻低头看了司锦手上的木盒一眼,眉心不由得皱了一皱。

    这个棕色木盒,是一只檀木盒,司锦的娘亲喜欢檀木,很多年前司锦娘亲的生辰之日里,司臻送了一只簪子给司锦的娘亲,当初那只放簪子的盒子便是一只棕色檀木盒。

    后来,那檀木盒里的簪子被大太太握在手里,一簪子狠狠刺入司锦娘亲的大腿,簪子不过十寸,扎进司锦娘亲大腿里的,足足有五寸,再狠狠拔出,经此一拔,大腿流出满地鲜红色血,痛得她的娘亲失声大叫。大太太嫌她太吵,竟又狠狠甩了她几巴掌,扇得她当场昏死。

    后来,司锦的娘亲就再也没见过那把簪子,只剩下一只棕色的檀木盒。

    司臻没见司锦的娘亲用过那簪子,他不爱她,也不曾关心她,当然也从不问她为何不用那簪子,她用不用那支簪子,他当然也不会在意。

    只是曾经送过这样的东西,司臻如今再看到,还是会想起过往的一些事情

    说到底,这棕色的檀木木盒,他还是有印象的。

    司锦捧着那木盒,说道“答案就在这里头。”

    司湲说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司锦沉默一瞬,故意不直接回答,说道“我记得我娘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这木盒,她说这里面曾经放着一支簪子,后来有人抢走了她的簪子,还用那簪子狠狠扎入了她的大腿扎有五寸深。”

    嘶五寸深

    在场的人一想便是背脊发凉,五寸五寸是什么概念,更何况还是一支粗大的簪子,寻常人有哪个能承受得住。

    司锦说的这话,又把问题从原来的问题推到她娘亲的不幸遭遇上,料司臻的心也不是铁做的,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人如此狠心对待,他还是要搞清楚其中的情况。

    司臻开口问“是谁扎她的”

    司臻话音一落,大太太脊梁冒出冷汗来,她连忙插话道“简直是胡说,你娘亲的腿向来好好的,从未曾见过她走路不便,你所说的她大腿受这等伤,怎么可能”

    人都死了那么多年,死无对证,大太太当然是想说什么就有什么了。

    可司锦却不吃她这一套。

    司锦说道“女儿并不知道,当时我问娘亲,是谁伤的她,她让我别问,否则知道多了,只会惹祸上身。”

    在这司府的后宅里,当年掌控管理大权的,当然是司臻的原配夫人大太太,后宅发生这种暗里见不得人的黑暗事,说到底,掌管后宅的大太太有绝对推卸不掉的责任。

    所以司锦说出的这件事情里,即便亲自用簪子扎司锦娘亲的人不是大太太,事情终究还是与她脱不掉干系。司锦故意不将大太太说出,就更让人有探索下去的欲望了。

    果真,司臻接下来看向的人就是大太太,他问道“后宅的事情你主管,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当年的事情到底怎样,司绥虽然不知道,但从刚才大太太所说的,司锦的娘亲大腿没受伤一事里,她估摸着大太太应是不大好作出一个好答复,于是说道“爹,管理后宅的人不止我娘一人,还有一个张管家,说不准当年是张管家那个刁奴自自作主张作出这件事情来,又不敢被上面的人知道,便将事情压了下去,才会导致无人知晓此事。”

    这个回答,答得挺漂亮,又一次将问题推给张管家,敢情张管家生来就是给司府这群人做替死鬼的。

    行,说是张管家做的,那就暂且当作是她做的。

    大太太附司绥一声,“绥儿说得没错。”

    司臻若有所思一阵,又让司锦接着把话说下去。

    司锦说道“那簪子被抢走以后,这盒子就一直空着,直到有一天”说到此,司锦故意停顿一瞬,给人留足了悬念,才又接着往下说“直到有一天”

    到了这里,司锦又故意停顿了下来,这可把听得人急死。

    直到有一天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