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自缢还是被杀

作品:《狂妃来袭:法医娘子小心宠

    陆青暖和温诀等一行人赶到时,吴大山的婆娘,已经被人五花大绑,倒挂在一根竹竿上。

    明明是个大活人,此时却像一头牲畜似的,毫无尊严可言。

    四十不到的年纪,身材却微微有些发福,一张脸,因为昼夜劳作,早早布满了风霜。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她嘴里一直在叫嚷

    “族公爷,我冤枉冤枉啊”

    “你冤枉吴大家的,昨儿夜里街坊邻里都听见你和你家男人吵嘴了你还说要趁他睡着剁了他我们可听得清清楚楚”

    “对我也听到了后半夜你家大山就吊死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就是我们还从没听过男人会上吊自杀的,分明就是你这恶婆娘做的”

    吴家婆娘到底是个女子,平日里虽然泼辣,眼下却慌得六神无主

    “我、我那只是一时气话谁知道他就真的上吊了”

    “呸还敢胡说八道”

    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

    紧接着,一名油光满面、满脸横肉的男子从屋内走出

    “明明就是你把你家大爷勒死,又怕担上官司,就把人做成上吊的假象”

    “要不是我经验丰富看出来,今日就被你这个贼婆子躲过去了”

    “你胡说”

    吴大家的气得双目爆红,声嘶力竭地怒斥道

    “张屠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什么要冤枉我”

    “哼你做贼心虚还敢狡辩”

    张屠子穿着一身粗布绸衣,学着平日看道的戏文,朝大家拱了拱手,才继续说道

    “大家伙应当都知道,咱们吊死的人,舌头是会伸出来的”

    “可刚才我去看了吴大山,好家伙嘴巴闭得紧紧的分明是含冤而死”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吴大家的婆娘,平日嗓门就奇大无比,一身横肉比男人还多。

    那吴大山又是个混不吝的,喝多了马尿,对着自家婆娘不是打就是骂,没想到这次他媳妇儿竟然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给勒死了

    还好张屠子机智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不然就被这贼婆子躲过去了

    见众人的目光充满了崇敬,张屠子得意地挺了挺胸脯,伸出一根手指,装腔作势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还有一个证据,就是那勒死吴大山的绳套”

    “绳套什么意思”

    村民纷纷伸长了脖子问道,张屠子无比享受这一刻的荣光。

    他故弄玄虚地摇了摇头,脸上挂着痛惜的表情

    “说来也是作孽吴大山脖子上的绳索套的可紧,取都取不下来”

    “如果是自己吊死的,怎么可能死了以后取不下来分明是被人活活勒死,之后做成上吊的假象”

    众人立刻被张屠子有头有脑的分析震住了。

    “看来果真是这样”

    “我就说,这吴大山平日游手好闲,他婆娘早就恨他恨得要死,现在出了这种事,一点都不稀奇”

    “没想到啊,张屠子竟然还会破案”

    张屠子听得满面红光,朝族公爷和保长一拜到底

    “族公爷、保长,这种恶妇,不能继续留在咱们村里,按请祖宗法制,把她沉了吧”

    年老的族公爷摸了摸胡须,吴家婆娘看着被人制住的一双幼儿,哭得涕泗横流

    “族公爷,我冤枉冤枉啊求你看在我两个孩子的份上,去找官府来,还我个清白啊”

    保长是个脸色极差的中年人,闻言怒斥一声

    “闭嘴万事自由族公爷决断,轮得到你说什么话”

    端坐在高堂的族公爷,须发皆白,装模作样地摸了一把白须,正想开口定罪。

    忽有衙役在旁,怒喝一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荷香村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设公堂”

    在场的村民顿时脸色突变,这是谁把官府招来了

    温诀骑在高头大马上,不怒自威。

    保长眼神咕噜噜转了两圈,立刻上前对着马背上的温诀,做了个揖,谄笑道

    “官爷,这是咱们荷香村的一点私事,就不劳烦您的大驾了。”

    被绑着的吴家婆娘闻言,挣扎得愈发厉害

    “官爷,求你们给我做主求你们给我一个公道我的一双孩子才6岁啊他们不能没有娘亲啊”

    一片嘈杂之际,马车上的帘络掀开,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手里提着一个箱子,利落地翻身下车。

    荷香村的村民顿时面面相觑,戏文里可没写,官差办案,还会带女子的

    温诀朝陆青暖点点头

    “去验验。”

    后者从容应下,陆二等人率先带着一帮差役将人群遣散开,让出一条道来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有事汇报,无事回避”

    荷香村的人哪里见过这阵仗,顿时讪讪地让开了路。

    保长愤愤不平地上前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是我荷香村的私事”

    捕头赵毅将手里的挎刀一横,保长立刻吓得噤若寒蝉

    “涉及到人命官司,就是我们官府的事再啰嗦就带走”

    族公爷暗自捏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毕现,不悦地问道

    “不知是何人把这件事捅到官府去的此事其实是个误会,我们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

    赵毅在前,替陆青暖带路,闻言不耐烦道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鸟话等我们陆姑娘验过尸,才能下结论”

    族公爷被气了个仰倒,他自18岁担任族长,在整个荷香村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顶撞过他白眼一翻,差点就这么过去。

    好不容易忍着怒气,想再拿捏两句,冷不防对上了温诀的目光。

    那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周身却散发着不可直视的威仪,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族公爷就吓得手脚冰凉,差点要去地下找前一任族公。

    片刻后,陆青暖摘下手套出门,她眉眼淡淡的,说出的话也简洁

    “自缢。”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吴大娘子这辈子听过最重的两个字。

    “太好了听到没县里的仵作都说我是无辜的赶紧把我放下来”

    围观的村人们哗地一声,议论纷纷。

    方才张屠子明明说得头头是道,吴大山应该是被他婆娘勒死,再吊去房梁的。

    怎才不过个把时辰,就变成了自缢

    “你胡说”

    院子里忽然跳出来一个人,满脸不信。

    正是张屠子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