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6章 重塑容貌
作品:《洗骨女仵作》 宗慕听到此言顿时脸色一变,目光甚至在怀疑荣姿是不是看错了。
“大晚上少大惊小怪,依我看这不过是个鸡骨头,恰好被工匠封在屏风里罢了,怎么可能是人骨,吓唬谁呢。”熊瑟对荣姿的话不是很相信,抢过她手中的碎石把玩。
宗慕只是瞥看一眼,淡淡地吐出两字,“理由。”
荣姿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形态相对完整的指骨,认真地说,“现在在我手中的就是人类指骨中的近节指骨。指骨是人类拥有比较有特殊形态的骨骼之一,人在演化的过程中,指骨的骨体会变得比较短,但是为了手指的灵活,关节面变得比较大,从形态上看,这是典型的人类指骨。”
说完,她看向碎片中露出来的碎骨,叹了口气,“看来,今夜无眠了。”
熊瑟吓得顿时跳脚,再也不去翻,一双小眼睛满是难以置信,“这你的意思是这碎玉屏风中的这些都是人骨有人利用屏风在藏尸”
“是。”荣姿坚定地说。
熊瑟双眼一翻白,直接昏死倒地,惊得荣姿一耸肩。
她用脚踢了踢他,满眼嫌弃,“喂,这就昏了”
“王爷,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国子监藏书阁中有人碎骨藏尸,性质很恶劣啊,要查下去吗”
宗慕目光坚定,“查”
荣姿蹲下看着满地的碎骨,抬头又看向他,“收集碎骨人手不够,得派人过来了。”
宗慕走到藏书阁门口,轻轻唤了一个人的名字。
“鱼淮。”
“王爷,我在。”
“回清正司,现在派人过来。”
“是。”
二人对话从头到尾荣姿都没看见鱼淮将军,宗慕就像和空气对话一般,可她知道鱼淮肯定就在宗慕附近。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暗卫现身,鱼淮就是她唯一看得见的暗卫。
而这暗卫也非常与众不同,手握兵权还能屈一人之下,做到这份上,朝烨城中非他一人莫属。
二更,亥时左右,国子监外面有人在叫门。
逄祭酒行动不便,故整个国子监只有他和轮值上晚课的老师在这住,凌晨这么晚被叫门,惊得国子监护院和守卫纷纷赶到门口。
大门被打开后,清正司捕快鱼贯而入,最后进门的人是清正司少卿乌衡以及大理寺少卿花致,站在他们旁边的人是重岩。
“重岩,你带这么多人来国子监这么到底是何意”逄泽清很不满,脸上的神情都在写着不欢迎这群不速之客。
但也正是这帮人兴师动众的出现,才让他意识到国子监中必然是发生命案了
他早就该想到荣姿和宗慕来到国子监肯定不会是为了学习,是另有目的
花致上前,对逄祭酒行礼,“下官是大理寺少卿花致,特意协助清正司来国子监配合宸王殿下查案,职责所在,还请逄祭酒见谅,切勿阻挠办案”
“国子监是静心学习之地,还请诸位不要影响今晨早课。”
花致微笑待之,“放心。”
逄祭酒眼神示意周围人让路给来者让路,眼看着这些人前去的方向正是藏书阁。
他心中隐隐生气不安。
在人走后,逄祭酒吩咐自己的学生道,“跟上去看看发生何事了。”
黎明前的藏书阁过于热闹,门口火把照得庭院明亮,游廊中站着不少围观的人。
“听说藏书阁里的翠玉屏风被打碎了,在里面发现人骨,清正司的人都来这怕是假不了。”
“我就说司业和荣家兄妹来国子监肯定不是那么单纯上学,看吧,出案子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就是来查案的”
逄祭酒被学生推来藏书阁,围观的人立马噤声,一哄而散。
“吩咐下去,查案期间封闭藏书阁,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来西苑,任何人胆敢在国子监中谈起此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别怪我将其逐出国子监”
逄泽清这么安排下去,国子监中的老师立即明白此事的严重,着手于封锁消息。
清正司捕快一部分人守在门口,剩余的人都进入是藏书阁,按荣姿的要求在收集屏风中的的碎骨其中他们还发现被打碎的雕花白瓷中也有碎骨。
宗慕坐在姜典籍的椅子上,随手拿起藏书阁名录在看,而荣姿则在桌上铺一层白布,捕快们将所有碎骨都找到放到白布上。
花致站在宗慕身旁看着桌上的碎骨,顿时发愁,“办案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这么藏尸的,而且还碎尸,真是太惨无人道了。”
“这些碎骨必定是经过特殊手段处理,不然也不会这么白,才能混在屏风翠玉中还以为是点缀,混在白瓷中一点都看不出来。”乌衡也蹲在地上陪荣姿一起找碎骨。
“可即便我们找到这些碎骨又如何,即确定不了身份也定不了死因。”花致很迷茫。
荣姿捡累了站起来伸懒腰,转身坐在宗慕对面,看着满桌的碎骨,从容道,“或许确定不了死因,但至少我们可以知道他是谁,确定身份还是可以做到的。”
花致一脸不信,怀疑地问,“碎成这个样子,郡主不会还能验出个所以然,画出容貌图吧”
“有何不可”荣姿眉眼弯弯,笑得十分镇定,“我初步看了下,这些碎骨大都是头骨,重塑容貌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或许别人这么说没几分可信,但这话出自琅珏郡主之口就绝非是在开玩笑。
碎骨太多,荣姿命人准备黏性极强的树胶,凭她上辈子做法医的经验,识别碎骨拼成完整的骨骸还是有很大可能,以前她在实验室就拼过,普通人可能要拼上个几天,而她只需要一夜。
宗慕看过名录,并未发现什么,抬眸看向花致吩咐道,“你在这也帮不上忙,藏书阁是姜典籍在负责,你去找他了解些情况,再查一这屋中翠玉屏风和白瓷瓶的来历。”
“是。”花致行礼作别,带上几个人出门。
逄祭酒辗转来到藏书阁门口,轮椅不便入内,他便在门前行礼答话。
“发生这等事,下官惶恐。”
宗慕眉梢一抬,眼眸中透着一股寒意,“你惶恐什么,难道逄祭酒知道屏中碎骨是何人”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