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章 暗度陈仓

作品:《洗骨女仵作

    上阳坊,宋府。

    “宋大人,我这边拼死刺杀宸王,你倒好背后去救琅珏郡主,不得罪人还救人家一命,还真会唱白脸”

    霍临气得在客厅内踱步,地中央跪着的人正是执行过刺杀任务的暗卫黑狸。

    宋肴品着手中的茶,不急不慢地说,“霍大人你的任务已完成,又何必特意跑来我的府上为难,就这么想让人知道我和你有私交吗”

    “我是在为难你吗”霍临愤然转身,向后就近坐下,“我来这就是想提醒你,办事严谨些,不要露出马脚害人害己”

    宋肴轻笑,一束冷光落在霍临身上,“霍大人说得是你自己吧”

    “少管我,你打算怎么干扰清正司办案”

    “这好像不是你该询问的事,霍大人都为我出手了,宸王殿下病重,眼下这案子只能由清正司其他人来查,最有可能的就是琅珏郡主。”

    宋肴这一说,跪在地上黑狸忽然抬眸,他看向霍临,似乎有话要说。

    “说”

    黑狸抱拳行礼,怀疑地说,“敢问宸王因何病重”

    霍临瞪着他,“你带人行刺的宸王,现在还问这种话,脑子傻掉了”

    “可”

    黑狸回想起街前行刺的一幕幕,飞旋的铁扇似乎还在眼前,在激烈的交战中他其实根本没看清自己伤宸王哪里,只是在巡防营赶来时,他的余光扫到宸王袖下流淌出血。

    那也只是手受伤,怎么会病重

    宋肴摆了摆手,让黑狸退下。转瞬,他的眸光黯淡下来。

    他提醒霍临,“这次街前行刺,宸王是旧伤复发,听说太医院的人都去诊治,这场景只有在五年前出现过,怕是这次病势沉重。”

    “可惜没杀了他,还留了条命。”霍临懊悔地用拳头砸矮桌,愤然地指责,“还说什么第一暗卫,还不是一样杀了宸王”

    “至少重伤他,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件幸事。”

    霍临渐渐冷静下来,挥了挥手,门口的下人呈上一个木盒退下。他接过木盒推到宋肴的面前。

    “这是一块上好的鸡血宝石。”霍临眉毛一挑,略有深意。

    宋肴眼眸闪过一丝疑惑,“霍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霍临的态度转变让他感到不安,这位礼部侍郎向来和自己不对付,但还要一起解决问题,他不为难自己就算万幸,怎么还会送礼

    霍临摸了摸下巴,神色有些尴尬,“宸王遇刺,雀盟的杀手不好再出面必会隐退一段时间,主人将干扰清正司办案的重任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宋大人一定要好好做。”

    也不知道宋肴知不知道自己的想说什么,提示的够不够明显。

    “霍大人放心,主人交代的事我肯定会完成好。”

    “不,那个”

    宋肴看出来霍临有话要说,“霍大人是想让我帮什么忙”

    一句话点到霍临的心坎上,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猜中了。

    “我希望宋大人不要让清正司查到我的头上,如果能逃过一劫,我必重重感谢,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宋大人一定要收下”

    霍临又把鸡血宝石往前挪了挪,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宋肴拿过木盒,微笑应下,“不知霍大人和现在清正司现在办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屋外的雨后初霁,空气格外清新,阳光倾泻下来折射在水珠上泛着晶莹的光芒,二进院游廊中有几个人走过。

    “王爷,我们现在去哪”荣姿跟在假乌衡的身后,蹦蹦跳跳地。

    宗慕回头,耐心交代,“从现在开始本王是乌衡,郡主要记得别说漏,我们现在要去的是郑家。”

    “啊,我忘了。”荣姿一拍脑门,怪自己叫习惯没转过来这身份,她想了想,也提醒道,“既然您现在是乌大人,那就应该懂礼数,怎么还这么僭越地走本郡主前面了”

    宗慕顶着乌衡的脸给荣姿行礼,随即向左让开半步,“郡主说得对,是下官越礼了。”

    荣姿背手踢正步走在宗慕前面感觉简直太爽,心情顿时愉快。

    也是从那天前,琅珏郡主身后就跟着乌衡大人和清正司捕快,前呼后拥,成为前所未有的一道风景。

    殊不知,对外此案是现在由乌衡审理,琅珏郡主从旁协助,二人初露头角,各方势力对他们能力也是猜忌纷纷。

    午后,荣姿就带着宗慕及捕快赶去郑圭家。

    兵分两路,捕头王带一小队去郑记皮革店先行调查,荣姿带剩下的人去敲郑家门。

    “叩叩叩”门环叩门半天都没人应门。

    走过的行人告知他们郑家没人,店铺也早就关了。

    “关了”荣姿皱眉。

    宗慕抬手示意捕快,一脚踹开郑家大门,捕快鱼贯而入四处搜查,一炷香之后回到堂前汇合。

    捕快回禀,“郡主,乌大人,兄弟们都搜过了,家中所有值钱东西都没了,在书房发现一封留书,是有人约他到那丘定坊的破宅见面。”

    那封书信呈上,宗慕拿去细看,闻了闻纸张味道,眼眸一转。

    “王乌大人,从这信中您可看出什么”荣姿又差点说漏嘴,还好她及时纠正回来。

    宗慕把书信收走,“没什么特别的。”

    他隐瞒了这纸上透露信息,纸笔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这纸上的味道他曾在红蔷身上闻到过,那么这封信就有可能是红蔷约郑圭出来。

    但红蔷在兴客楼,命案在丘定坊,二者相离甚远,她约郑圭出来做什么

    不得不说,红蔷再次又走入他的视线中。

    “看来,郑圭杀人后,连夜收拾准备潜逃,很有可能是被凶手约到破宅,最后被杀。”荣姿做到廊下,看着地上的车辙印。

    车辙印从内向外驶出,印痕深,当时车上承载的东西一定很多。

    宗慕走到她旁边,低头也看着那车辙印,潜逃存在可能性,但还有一个重要疑问还未解开。

    “有目击证人看见郑圭是被雷劈死的,郡主现在说被杀,那该怎么解释目击证人看见的天雷劈人”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