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以死谢罪

作品:《山野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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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轻舟看着马上要抹脖子的玉统领没有说话,他在等况殇的反应。

    就在玉统领手里的刀即将割破皮肤的时候,况殇道,“住手”

    玉统领顿住,况殇抬头看向木轻舟,声音带着丝恳切,“神医,阿玉跟在我身边很多年了,若他想我死,我不会活到现在,请你原谅他的无心之失。”

    木轻舟轻笑道,“别人都说况军侯是个杀人如魔的活阎王,原来传闻并非真的。”

    况殇忙道,“神医说笑了,本侯是军旅杀伐之人,若无威名,如何震慑边境宵小”

    “侯爷说的是,谣言不可尽信,只是这药丸之中的毒经年积累,如今让侯爷的身体痛苦如斯,实在是不该轻易谅解。”

    白子墨有些奇怪的看了木轻舟一眼,在他心里,木轻舟似乎不是这样抓着别人的错就要弄死人的狠毒之人,今日言辞有些怪异。

    “可是侯爷所中之毒并非我这药丸所致啊”玉统领忽然急声喝道。

    他刚说完,就被况殇狠狠的瞪了过来。

    他吓了一跳,心中一紧,瞬间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木轻舟把玩着手中的药瓶,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诡异。

    白子墨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皮肤有点发紧发冷。

    “原来,侯爷知道自己所中何毒,为何不对我如实相告”木轻舟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只是带着些冷然。

    况殇知道自己瞒不住了,这件事是他隐瞒了多年的秘密,这个世上,除了阿玉就只有皇上一人知晓。

    若是眼前的女人在前几日问他,他断然不会相告,可是今天,他却有种要说出来的冲动。

    至于为什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为自己诊病的事情瞒着秦靖禹。

    “神医年岁几何”况殇忽然问道。

    木轻舟一怔,刚想回答白子墨就抢先开口,“你这话问的奇怪,怎好随便问女子年岁的”

    “本侯并无他意,我只是想知道,神医从医几载”

    “侯爷问这话是怀疑我的医术”木轻舟反问道。

    况殇摇了摇头,“上一次行针之后,本侯觉得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舒坦,那时我便知,你的医术,当世难求。我问你从医几载,只是因为这毒物从未有人听说过。我想或许只有那些经历万千之人才能听说过吧。”

    “你只管说来听听。”木轻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心里却因为马上要知晓的答案而雀跃不已。

    “神医可听说过孔雀蓝”

    “这个自然,孔雀蓝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药,中毒之人活不过五息。你体内的毒,不是孔雀蓝”

    “神医果然见多识广,我寻觅多年,就连孔雀蓝他们都极少人知道,又如何能听过紫雀之心”

    “紫雀之心”木轻舟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你体内的毒,是紫雀之心”

    “听神医之言,似乎真的知道”

    况殇也是有些激动,这些年他找过很多有名的大夫,就连那些异族鬼婆他也找过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听过这个名字。

    木轻舟不仅知道还因为这个名字极为震惊。

    当时,爷爷为她寻找最后药浴的材料是提过这个名字,而爹爹却不同意,两个人为此还吵了一架,后来到底用没用紫雀之心或者是替换成了什么别的药材,木轻舟并不知道,因为她最后一次泡药浴的时候被安置在了密室内,没有一个人陪伴,最后疼的昏死过去,醒来之后霍家已经沦为地狱。

    “神医神医”

    见木轻舟迟迟不说话,况殇疑惑的喊了两声,白子墨赶紧过去戳了戳木轻舟的胳膊,这才让她惊醒。

    “怎么了”木轻舟下意识的问道。

    白子墨怔住,木轻舟自己却又自己回过神来,愣了愣道,“紫雀之心我的确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刚刚我回忆了一下,可以确定也从未在任何书中有关于它的记载。敢问侯爷,此毒,是在何处所中可知下毒之人是谁出自何门何派若是能给些线索寻找,或许能更快的找到更稳妥的解毒之法”

    玉统领不耐道,“你当我们没有找吗既然不是我药丸的毒药害的王爷,那你到底还给治不治”

    “阿玉,不得无礼”况殇沉声喝道。

    玉统领立刻垂下头不再说话。

    “阿玉,你带白小爷去偏听喝茶,我跟神医有话要说。”

    白子墨一听就不乐意了,“说好的我在这里才能医治,你又想办法把我支走,我不走。”

    “白小爷,请去喝茶。”木轻舟忽然转向白子墨,淡淡说道。

    白子墨愣住,他怒而指着况殇道,“你疯了况殇是个什么人你根本就不了解,你自己留在这里,万一他兽性大发怎么办你后悔都来不及。”

    玉统领喝道,“白小爷,你若再对王爷出言不逊,我就把你、、、、、、”

    “你给我闭嘴,你自己的命还没有保的下来,别在这里瞎蹦跶。”

    白子墨转头怒喝玉统领,把对方骂的一时无语。

    木轻舟却丝毫不担心,声音依旧平静温柔,“白小爷,你觉得有人会愚蠢到在这个时候得罪一个能救他性命之人吗”

    白子墨愣住。

    木轻舟又道,“若我是侯爷,自然是要将命保住之后再算计别人,而绝不会是现在,所以,你可以安心去喝茶,顺便还能去看看陆大夫生活的如何”

    白子墨想了想似乎是这个道理,不过他还是不太放心,想了想道,“真不行就用那招,管用。”

    “好”

    白子墨又瞪了一眼况殇,转身往外走,玉统领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出去。

    等房门重新关上,况殇饶有兴致的看着木轻舟,“一个男人,若将一个女人强行占有了,这个女人有多半会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我赌赢的几率很大,你当真不怕”

    木轻舟寻了个椅子坐到床边,再次伸手搭在了况殇的腕脉处,淡淡道,“侯爷若想尽可试试”

    “哦你当真不怕是因为白子墨说的那个办法吗我能察觉到你不会武功,在本侯的面前,你就是一个娇弱的女子,若我要下手,你是反抗不了的。”

    木轻舟已经再次诊完脉,知道了是紫雀之心,木轻舟在心里也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况殇奇怪的看着他,他很想掀开她的面纱看看她此刻的表情。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动了,他抬手去抓木轻舟的帽檐,手刚碰到面纱,突然就不能动了,不仅不能动了,随之而来的痛麻感瞬间侵袭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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