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五章 密室失踪

作品:《仵作娘子:王妃不好惹

    听到红梅失踪的房间像是密室,又不像是密室,苏薇然决定同赵铭轩去现场查看一下,顾廷逸刚好没什么事要忙,便也一起跟上了,更何况,查案子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

    就这样,三个人来到了位于城东的“倚香阁”。

    倚香阁同春月楼算是城里最大的两家妓院,而且春月楼的妈妈沈春月和倚香阁的妈妈刘金元还是同乡,但装修风格完全不同,如果说春月楼的装修是古典美,那倚香阁的装修就添加了太多的现代元素了。

    若不是赵铭轩主动说自己是倚香阁的装修顾问,苏薇然都要怀疑这个刘金元是不是同自己一样穿越来的了。所以不同于春月楼沈春月对赵铭轩的退避三舍,倚香阁上至妈妈刘金元,下至龟公,都对赵铭轩客客气气的。

    倚香阁的妈妈就等在红梅房间的外面,尽管对赵铭轩怎么带了个女人来查案,还有紧跟在苏薇然身后的那名男子明显气度不凡,不像个常人,感到有些奇怪,但做这一行的人,早就成了人精,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进入现场后,苏薇然一边看着,一边问道“昨晚只有红梅一个人在屋里吗”

    刘金元迅速回应道“是的,昨晚红梅说头痛得很,妈妈我还以为她是为了准备参加花魁大会,过于伤神了,便帮她推掉了客人,但不多时,红梅又说自己的身体好了,正巧有位面生的客人点名就要红梅,妈妈我便把客人安排进了红梅的屋里,不过奇怪的是,那位客人仅仅只是待了半个时辰,就匆匆离开了,还用披风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妈妈我喊了他好几声,都不回应,还以为红梅得罪了客人,就打算去问问,结果红梅说客人是临时身上出了疹子,急着找大夫,便先走了,还说自己乏了,想休息,妈妈我便没有多问了。直到赵仵作来找红梅,还等了大半日,才想着怎么都快过午时了,红梅还没出来,便去喊了喊,见红梅没有应声,妈妈我又去推了推门,才发现从里面锁上了,而且窗户也都关得紧紧地,觉得不太对劲,就让人把门撞开了。”

    听刘金元一口气说了一长段的话,竟然都不带歇的,苏薇然突然觉得这古代的老鸨口才就是好

    赵铭轩则点了点头,接口道“没错,我是一起进的房屋,门窗确实都被从里面锁住了。”

    苏薇然听完刘金元和赵铭轩的话,就去看了看墙上的那个洞。

    这个洞不大,确实如赵铭轩所说的,可以钻过大约三岁左右孩童的身体,而且位置还很低,离地面大约三十公分左右,旁边还有一张移动的桌子。

    苏薇然猜想,这个洞一定是隐藏在了这张桌子的后面,可能是出了房间,没办法将桌子移回原位。另外,洞被打掉的木制碎片有一部分散落在了脚下的地板上,如果按照洞面和这些木片散落的方式来看,应该是从房间的内侧凿开的。

    苏薇然还仔细的观察了下,发现洞的切口上满是一些毛刺,看样子,开洞的人是用一种小工具,一点一点地凿开的,而且这个洞的边沿痕迹虽然挺新的,但仔细一看,还是有些旧的痕迹,说明开得有些时日了。也就是说,红梅屋里的这个洞早就存在了,至于用什么工具凿的,暂时还没办法下定论,苏薇然猜想是一根比较尖锐的东西,类似于女人的珠钗。而那边沿上新凿的痕迹,应该是有人觉得洞口不够大,便再凿了几下。可这个洞还是小啊,根本穿不过一名成年的女子。那么,红梅究竟是怎么从房间里出来的

    带着一连串的问题,苏薇然还从洞里往外看了看,发现距离洞口向外五六米的距离,是一块空地,在外面则是一片不算特别茂盛的小树林,并且还能隐约看见一座小山,便再次开口问道“这后面主要通向的是哪里”

    刘金元回答道“这后面有条官道,就在树林的另一头,通往的是出城的路。”

    苏薇然又站起身,环顾了下房间的摆设。

    只见纱幔低垂,营造出了朦朦胧胧的气氛,而那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还有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倒也算清新雅致,不太像是个妓院头牌姑娘的房间,倒像是个官家女儿的闺房,便觉得有些纳闷。

    苏薇然还注意到古琴旁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还没篆刻好的人像,同时摆放着一整套的篆刻工具。但工具放得有些凌乱,像是正在篆刻人像的人临时决定离开的。

    苏薇然还拿起了其中的一把篆刀,同洞口边沿的痕迹比对了一下,基本相吻合。看来这个洞口应该就是用这把篆刀凿出来的。

    等放下篆刀,苏薇然又望向了桌上的人像。

    对于红梅这个人,她觉得有些意思,不单品味高雅,还会篆刻东西,这明显已经超出她对一位风尘女子的认知了。

    赵铭轩似乎看穿了苏薇然的心思,便解释道“红梅本是三品大员的女儿,但因七年前的一场贪污案,不单其父亲被判了斩立决,还整个家都被抄了,听说是为了凑银子给自己的母亲治病,红梅才入了这倚香阁。红梅平日里就喜好篆刻东西,尤其是人物,栩栩如生的。”

    赵铭轩边说,还边拿起那个还没篆刻好的人像,仔细地看了看,觉得眉眼间像极了梨春生。

    苏薇然也猜到了“这人像应该就是梨春生吧。”

    赵铭轩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人像递了过去。

    苏薇然看了看人像,觉得这个梨春生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看,倒不如自家的王爷,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帅。

    苏薇然还特意回头看了下正坐在一旁的顾廷逸。

    顾廷逸如果知道自家的王妃将他同一名男戏子对比,还不知道会气成啥样。

    赵铭轩见苏薇然看着梨春生的人像,似乎有点失望的样子,便对苏薇然说道“梨春生男生女相,红梅给他篆刻的又是男装,自然不如他女装来得惊艳。当然,最让人惊艳的还是梨花月的青衣扮相,那叫一个美哦,连我这个大男人都着迷得很”

    苏薇然见赵铭轩这么夸梨花月,都有些开始怀疑他的性取向了,便朝赵铭轩投去了揶揄的眼神“再美终究是个男人,而且该有的阳刚都没有,赵仵作却把他夸得天上有的,地上无的,我都严重怀疑你是不是看上梨花月了不过,我倒是很期待赵仵作的女子扮相是不是也很美,要不改天,赵仵作也扮个女装,让我大饱眼福一下”

    赵铭轩当场被苏薇然的话给噎住了。

    看着自己妻子牙尖嘴利的样子,顾廷逸也有些不厚道地笑了。

    因为那日晚上,苏薇然跟他解释过了,她不喜欢过于漂亮的男人。

    赵铭轩就是属于太漂亮的男人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