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5章 卑微的沈国兴

作品:《神秘复苏:开局和阴司谈恋爱

    恰在这个时候,尹冰妍拿着相应的体检单据回来了,后面还跟着邢建斌。

    “邢医生,邢医生,不好了,有人闹事,你赶快去看看吧”一个小护士慌忙不迭地朝邢建斌的方向跑了过来。

    “小雅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邢建斌一推金丝眼镜,沉声问道。

    “有个女的带了好几个大汉过来,说要找领导,如果见不到领导,他们就不走,保安现在正和他们僵持着呢。”小护士如实地说道。

    邢建斌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很多患者以及患者家属已将其围了起来,站在那里看起了热闹。

    “简直岂有此理拿我们医院当什么地方了,菜市场吗就算是菜市场也得讲秩序啊,更何况是医院”邢建斌小声嘟囔了一句,便对小护士道“小雅,你陪着这位女士和他老公去逐一做检查,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邢医生。”小护士点点头,不禁目光落在尹冰妍的身上。

    随后兵分两路,邢建斌自己去前面看情况,而尹冰妍在小护士的陪同下,与我们汇合。

    “老大,我们”李嘉辰欲言又止。

    不过,还未等他说完,张震便笑着道“不就是做个全身检查吗又不会死人,都跟着干吗我老婆陪我去就行了,你们在这休息一会儿吧,很快就完事。”

    我见老大如此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随即目送这他们夫妻俩离开。

    “两位,请跟我来吧”小护士引着他们走向了楼上的体检区。

    “老大去体检了,我估计一时半刻完不了事,咱们去干吗”李嘉辰随口问道。

    “要不咱们去吃点东西吧”芊芊接话道。

    “也行。”我点点头道“忙活了这一通,确实有些饿了,芊芊你用生活a搜一搜吧,我可不想吃医院食堂,实在是一言难尽啊”

    “行,交给我了”芊芊说着,拿起手机滑动屏幕开始搜索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静静,你冷静一点,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

    “这个声音是”就在我沉思的时候。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传来,由于这个声音极为尖锐,而且来的又十分突然,弄得我有些措手不及,只觉耳鼓瞬时“嗡”的一声。

    我连忙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随口道“你们先找着啊,我去前面转转”

    “嗯。”于兆龙应了我一声。

    我冲他摆了摆手,便快步走进了人群中。

    果然,果然不出我所料,刚才说话的声音正是我新结识的沈家姐弟中弟弟沈国兴的。

    此时,只见沈国兴低着头,略显卑微地站在那个蓝头发女子的面前,而且他的左脸颊有些异样的红,不用想也知道了,刚才那个巴掌,正是蓝发女子打在沈国兴脸上的。

    “国兴,你没事吧”

    正在这时,沈家三姐妹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姐沈秀莲连忙走到沈国兴面前一番嘘寒问暖。

    沈国兴见状,用力挤出一抹笑容,摇摇头道“大姐,我没事的。”

    “郝文静,我告诉你,你可别太过分我们刚才在外面可都看见了,你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我弟弟当真以为我沈家没人了是吗”沈秀兰虽然与沈国兴之间有些嫌隙,但还是第一个冲了上去。

    “你们沈家”蓝发女子冷笑一声,故意做出张望的姿势,嘲笑道“你们沈家有人吗我怎么没瞧见啊”

    “郝文静,你说什么呢我们沈家是明媒正娶将你娶进门的,可不是什么倒插门的女婿”沈秀兰气势不减,依旧硬刚道。

    “是是是,你们沈家多厉害啊娶个媳妇儿,还要拿出来显摆一下。”蓝发女子郝文静不甘示弱,继续回呛道“你弟弟沈国兴是娶了我,可那又怎么样啊现在你可以问问你弟弟,他能坐到如今的位置,难道不是我爹在背后一直帮他吗如果没有我爹,他别说是个经理了,就是个专员也做不长”

    “静静,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沈国兴满脸通红地说道。

    “怎么我说你是靠老婆上位,你觉得丢人了有本事你别靠我们啊,靠自己的真本事啊你有吗除了大学好一点,勉强算个一本,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要能力没能力,要本事没本事,连句话都说不利索,就你这样职场早该把你淘汰了还经理呢,我呸”郝文静字字如刀,往人的心根上扎。

    曾几何时,这些话也是我前妻指责我的话

    就在这时,我只觉有人在背后拍了拍我,回头一看,只见芊芊乖巧地站在我身后。

    我立时收敛了情绪,含笑问道“芊芊,怎么了是看好了吗”

    “还没”芊芊摇了摇头,道“我就是来看看你在干什么”

    “哦,碰到了沈家姐弟。”我将身子朝右边稍稍移了一下。

    “凡哥,这是什么情况”芊芊指着前面,随口问道。

    我耸了耸肩,没有解释。

    “那个那个蓝头发的女子不会就是他老婆吧”芊芊继续问道。

    “八九不离十吧”我随口道。

    我和芊芊说话这工夫,郝文静又一口气数落了沈国兴几十句,意思大同小异,只是语言没有丝毫的重复,而且一句话比一句话恶毒。

    我始终觉得,最让人生气的语言,往往是对方即使用尽全力都无法改变的东西。比方说,有人喜欢攻击别人的出身,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也往往是最恶毒最致命的。

    “好了,我今天还有事要办,懒得和你们废话一群农村人”郝文静鄙夷地扫了他们姐弟一眼,便转头继续对邢建斌,说着刚才的诉求。

    “郝文静”就在这时,沈国兴用极为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道。

    “你要死”郝文静连最后一个“死”字都没有说出来,就立时被沈国兴身上的杀气惊到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哆哆嗦嗦地说道“沈国兴,我我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