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二哥的骚主意

作品:《豪宠一场:久爷,你还是要点脸吧

    “嗯”

    紧握着卧室门把手下压,弥粮粮确定不是她没用力。

    还真打不开

    得,里头肯定有猫腻。

    自己家里,弥粮粮打记事起就没有锁过这道门。低骂了声,弥粮粮抬手开捶。

    被迫昏沉入睡的阎久爷终于在弥粮粮暴怒前被吵醒,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似的,晃悠到了门口。

    弥粮粮听到动静,已经做好了冲人发火儿的准备。

    “谁”

    里头人给她开门前,竟然还问她是谁

    “你大爷”

    到底是个被宠坏的丫头,忍不住脾气。

    门从里打开,露出一条缝隙,弥粮粮火气十足推开,刚要张嘴埋汰人,只见高大的身影朝她倾斜而来,狗男人投怀送抱朝她靠了过来。

    “嗳嗳嗳”

    弥粮粮险些没站稳,支撑不住他。

    在碰上他的热气滚烫后,弥粮粮满腔的邪火儿消失殆尽,决定暂时不跟个病人计较。

    “你真没吃药”

    承受着男人的多半数体重,弥粮粮想把他拉开一些都难。

    阎久挂在她身上,发烫的脸埋在她肩头,“嗯。”

    不想说话,嗓子干涩难受。

    “你是三岁小孩儿吗就算等我回来,也先让自己舒服了呀”

    别在她这里出了什么事儿,回头找她算账的人可就多了。

    阎久爷半个字都不想说,现在整个人虚脱到不行。

    靠着她,比刚才好受多了。

    可弥粮粮坚持不了太久呀她还不到一百斤,狗男人怎么也得一百六吧

    “你配合点呀我给你带药了。”

    弥粮粮想把他往沙发那儿挪,病患却怎么都拉不动。

    刚才明明可以自己走到门口的,弥粮粮决定狠一狠心,“哎呦不行了,你自己站好,我去给你热水。”

    阎久从她肩膀上起来,睁开眼皮子低头盯着她。

    弥粮粮丝毫都不心虚,“我可是跑了好几个地方才给你买到药的”

    印象中的好几家药店竟然不开门,她都准备去医院那会儿,终于看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的药店。

    一通折腾下来,病号药吃了,弥粮粮澡也洗完了。

    “你确定不用去医院看看”

    弥粮粮有点心里没底,她总觉得,只吃那么一粒胶囊不见效。

    毛巾扒拉着头发,弥粮粮正准备找吹风机。

    阎久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像是长在了她身上,搞得弥粮粮很不自在,眼神儿躲闪起来。

    “又不是我让你发烧的你别看我。”

    是,她没这个神通,阎久就是自己生了一天的闷气罢了。

    “你就不能听话点”

    这是吃了药,人舒服了,就开始秋后算账。

    弥粮粮很不愉快,“我是你的狗吗”

    有的狗都不见得听话。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阎久换了个问法,“你就不能让我高兴点”

    弥粮粮把这话消化了几秒钟。

    这是今天她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参加他好妹妹的开业仪式,惹他不高兴了呗

    “那你去找个能叫你高兴的呀干嘛死赖我这里”

    头一次见这样的男人,真是闻所未闻。

    有本事他别来弥公馆呀。

    吹风机呼呼吹干了头发,弥粮粮起身往床边走去。

    也不管他是不是病号,她仁至义尽了。

    被角被拉开,男人跟着上了床,弥粮粮表示有点嫌弃。

    “沙发挺好睡的,你可以尝试。”

    腰上突然多了只手,紧接着异于常人的高温便落在了她的小肚子上,弥粮粮炸毛,“你他妈是不是”

    得亏了精虫上脑四个字弥粮粮没说出口,狗男人闷不吭声,把脸贴在了她的后背,没了动作。

    他只是找个舒服的姿势睡觉罢了,弥粮粮身上凉,他发着烧,挨着舒服。

    行吧,他不是来和她吵架的,她姑且不欺负他。

    次日一早,弥家二哥人是没回弥公馆,可他电话到了。

    “姓阎的走没走”

    接了电话的佣人回话,“二少爷,小姐没过来这边,我也不清楚。”

    从房间里出来的弥母听到动静,朝着电话走了过来,“我来跟他说。”

    佣人将电话递给夫人,那头儿弥子游还是那副口吻,“小妹昨晚上真回去了”

    弥母语重心长开始教育人,“你是怎么当哥哥的还指着他们闹别扭啊”

    昨天阎久突然过来她就觉得有事儿,小儿子更是唯恐不乱,她就知道小儿子没憋什么好,“你别给人添堵我可告诉你,在家里咱们能护着她,等出了这个门,她是要靠自己的。”

    弥二哥轻声一笑,嘴上说着紧遵母亲大人教诲,挂了电话,便投入到了他的计划中。

    弥子游以为,不出半天,就会接到阎久亦或者是弥粮粮的电话,谁知道中午饭都吃完了,那俩人也没动静。

    再说昨天刚开业的茶吧。

    店铺里的客人寥寥无几,和预想中的天差地别。除了招待客人的店员脸上能挤出一些笑,其余人全是愁眉不展。

    老板蒋慕琳看着空荡荡的街,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找阎久告状。

    刚才她出去转了一圈儿,茶吧的左边是螺蛳粉、臭鳜鱼,右边是榴莲、臭豆腐。两边还都有一家同样的花店,专门卖大王花的铺子。

    整条街散发着臭气熏天的味道,敢问谁还有心情往她的茶吧走

    就算想来,也得掂量一下出去后,身上会不会染上令人作呕的味道。

    蒋慕琳还特意去查了下大王花,她只在搜索框里输入三个字,后面便出现了为什么那么臭。

    店员见老板在笑,总觉得好不容易找到的高福利工作快没了。

    至于弥粮粮和阎久,说不上和好没和好。

    通过最近这些事情,弥粮粮倒是知道了她往后该如何和狗男人相处。

    就算他和c城的小青梅没事儿,也架不住往后会冒出谁谁谁。

    她想明白了,怎么开心怎么来

    女人要懂得善待自己。

    接到权允言电话,弥粮粮便奔了燃色,全南城最顶级的酒吧。

    弥粮粮的干脆赴约,搞得提出小聚会的权允言懵了一下。

    操

    他实际上只为膈应弥粮粮,毕竟弥粮粮的不快乐就是他的快乐源泉。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