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古怪爷孙,痴情女子

作品:《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

    翌日,几近晌午之时,一袭红衣叩响了谢玄渊的房门。

    “摄政王好大的架子,要朕亲自来请你”

    羌颐眼中怒气难掩。

    昨夜二人约定今日揭案。岂料她在驿站中等了一早上,谢玄渊竟一直未踏出房门半步。

    莫非他根本就无解武魁首案,昨夜的约定不过是缓兵之计。

    无人应门,细听屋内却有悉悉索索之声。

    羌颐广袖一挥,房门应声碎裂,木屑四飞。

    巨大的破门声惊动了全驿站的人纷纷出来围观,偏偏屋内之人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套上了外衫。

    似乎,他刚起床。

    羌颐眼中的愤怒几乎化为实质,如刀子一般射向谢玄渊。

    “现已过了午时。摄政王莫非忘了昨晚的约定”

    “臣万万不敢。”

    谢玄渊口中恭敬,脸色却全无在意,“只是昨夜约定说的是今日,并未言明是何时,只要未过亥时,便不算违约。还请陛下稍安勿躁。”

    此话合情合理,却偏偏让羌颐恨得只咬牙

    正欲找说辞发作之时,一黑衣人如鬼魅般闪现,直奔谢玄渊而去。

    羌颐心中一惊,手中已捏住短刃匕首,却见黑衣人顿足施礼,后起身靠近谢玄渊贴耳低语。

    此等高手竟是他的暗卫

    羌颐收回匕首,眉间微拧。

    她知道谢安哲在朝堂中已然成势,众多官员都对他俯首帖耳,也料到他会豢养一批忠将死士,却不曾想区区一个暗卫的身手就如此了得,竟然神出鬼没,让她都难以察觉。

    黑衣暗卫三言两语说完,不待谢玄渊多言,一翻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去皆未望羌颐一眼

    “这奴才如此目中无人,摄政王就是如此管教自己家奴的”

    “陛下莫怪。下人未曾见过女帝真容,正所谓不知者不罪。”

    谢玄渊轻描淡写带过,随即话锋一转,“不知陛下用过膳没有,要不要于臣一起”

    羌颐一门心思从辰时等到午时,并未进食,此时提及也不免觉得肚饿,但她绝对不想和他一起同桌共食。

    有时候,沉默就是回答

    谢玄渊见她不语,便猜到八九分,径直出了房间,来到驿站大堂坐定,立时有人送上酒菜。

    羌颐见状,心有不甘,堂堂一个女帝的待遇竟然比不过区区的摄政王

    这几日她虽一直潜藏在风烈的房间,没有暴露行踪身份,自然也无人知道她就是当今大夏的女帝。

    似乎算好了时间,谢玄渊刚吃饱喝喝足,便有人来了。

    “摄政王神算”

    带头的是董千旸,脸上挂着张扬的笑容。

    一挥手,身后的随从便扔下两个五花大绑的“肉粽”。

    谢玄渊扬了扬眉“有必要绑的这么结实”

    董千旸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怕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让他们跑了。”

    “解了吧,跑不了。”

    众人应声,三下五除二给两人松了绑,摘去了口中的污布。

    羌颐望着一老一少,狐疑“莫非他们就是凶手”

    谢玄渊微微颔首,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放在桌上。

    “从实招来,解药便给你们。”

    一老一少,趴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来,有人惊诧,竟是看守义庄的张伯和他小孙女

    “张伯不是死了吗”

    “这一老一少也能杀人”

    “他俩该不是被拉过来做替死鬼的吧”

    听得众人质疑,羌颐紧紧盯着谢玄渊,却见他丝毫不慌,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等什么。

    很快,答案揭晓。

    小孙女开始嚎叫起来,痒的满地打滚,脸上也突然冒出了许多红色的疙瘩。

    她竭力克制着自己,嘴唇已经咬出了血,一旁的张伯神色慌张,不知如何是好。

    “爷爷,我受不了了。”

    很快,小孙女高喊一声,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奇痒,伸手在全身狠狠抓挠,下手之处无不皮破血流。

    “琴儿,你忍忍啊。再忍忍。”张伯苍老的声音无助哀痛。

    眼见那一双小手就要抓向可爱的脸庞。

    “咻”

    破空一响。

    羌颐弹指飞出一粒石子,正中小孙女耳后。

    “你杀了她”

    张伯抱着突然晕厥的孙女,情绪激动。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张伯放下小孙女,浑浊黄腻的眼眸里爆发出一道精光。

    他大吼一声,全身上下骨节噼啪作响,几乎眨眼间,原先那个驼着背,耷拉着脑袋,蔫兮兮的老头,陡然身高六尺,就像变了一个人,浑身散发出令人畏惧的气息,恶狠狠扑向羌颐。

    龟藏术

    没想到这个毫不起眼的老头是个高手

    只可惜,他遇到的人是她

    羌颐冷笑一声,足尖一踮,腾空飞起。

    张伯扑了空,哇哇乱叫着回身又击出一拳。

    这一拳,羌颐没有避,红袖拂过,短刃出鞘。

    血

    飞溅而起

    刚硬如铁的拳头突然间松开了劲,如松软的面团般垂了下来

    张伯的手筋被挑断了

    瞪大的双眼中满是惊恐,冷汗完全沾湿了后背的衣衫。

    “你是谁”

    咬着牙,忍着剧痛,即便要死也要死个明白。

    “她便是当今女帝妩皇”

    谢玄渊爆出身份,众人皆惊,这一袭红衣,容貌绝丽,心狠手辣的女子竟然就是当今大夏的女帝。

    “女帝仙福永寿。”

    众人拜倒,唯张伯茫然叹息。

    忽然,谢玄渊一个抢步上前,紧紧捏住了张伯的嘴,从他嘴里掏出了一个黄豆大小的蜡丸。

    张伯瞬间面如死灰。

    “你既然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谢玄渊说着,拿起桌上的白瓷瓶,走到小孙女身边,掰开她的嘴灌下了解药。

    “她没死”

    眼看小孙女脸色的红疙瘩逐渐消退,眼皮微微颤动,嘴唇翕动,“爷爷,我错了”

    张伯终于泪流满面。

    原来,武魁确是被小孙女毒杀。

    只因其始乱终弃,在高中魁首之后便欲抛弃她,几番哀求过后,武魁不仅没有悔悟之意,还扬言若其再纠缠于他,便打死她爷爷,再把她卖到花楼。

    她愤怒了,自己深爱之人竟如此卑劣,这比抛弃她更让人难以忍受。

    于是,她偷了爷爷屋里的“毒药”,谎称要和武魁最后温存一番,趁其熟睡之际,以绣花针沾毒刺入指尖。

    针眼很小,又藏于指缝当中,自然难以发现。

    武魁梦中痛醒,还以为是被蜂虫叮咬,不以为意,直到第二日整装准备启程赶赴洝州皇城赴考,一头栽下马来,毒发身亡。

    此事本来十分隐密,岂料偏偏摄政王亲自带人来验查,中毒之事无法掩盖,更让人吃惊的是皇城来的仵作演出了酸杞之毒,摄政王更是一语道破乃“北魏之毒”,这下,爷孙俩彻底慌了神。

    “难道你们是北魏奸细”

    羌颐眼神凌厉,似一眼能看透人心。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