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噩梦
作品:《朝天子》 “这位刺史,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胆子这么大”司马依旧是不可思议的状态,“背景很强吗”
司士参军事拍拍他的肩,“我觉得,你不知道反而是件好事。”
刚刚升官成为长史的录事,看着他,眼神几分同情,“你在鬼门关面前走了两圈了,而你居然还敢去走第三次。你真的不想活了吗”
司马满头问号。
长史同情的看着他,“记住,在一个脾气不好的刺史手下要少说多做,没事干不要去碰刺史逆鳞。”
司马若有所悟,“李长史是提到了二皇子”看着长史陡然锋利的眼神,他捂住嘴,好像领悟到了什么,他对长史深深一礼,“多谢周兄提醒”
周长史将他扶起,“司马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便行了。”
苏寄云离开府衙之后,想起那一群人的态度,越想越气,等那些人将账面抹平估计得要几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原因,她最近晚上一直睡不好,陷在噩梦之中。也有可能是夷州离邻国太近,她进入夷州之后便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似乎长孙樊身在距离夷州不远的地方。而且她梦到长孙樊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处置了一个官吏,估计可以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她精神不济,想要找些消遣驱散这种不适感。
“银月,这夷州城,有什么玩的地方吗”
“不如,我们去河边钓鱼吧我好久没有吃鱼了。以前在沧州经常吃,去了帝京之后便没有吃过海里的鱼了。我听说夷州城南边是澜沧江的支流,应该也有很多鱼吧”银月提起鱼,眼睛都亮了。
苏寄云想了想,“确实很久没有吃到过像沧州那么好吃的鱼了,走,去钓鱼。”
夏秋之交,又下了几场雨,澜沧江的水量很大。澜沧江由西部的山脉高处融化的雪水发源,一路途径大晟大半的版图,自西向东奔流。在不同地势下汇入其他的支流,最后经过荆州汇入大海。
夷州在大晟的东北边,沧州的东北方向。澜沧江的支流流经夷州,水量不像荆州那么丰沛,由于其他的河流汇入,水势也很可观。
官府修建了堤坝控水,上游江水两岸都有阻拦的栅栏,对于想到这些激流附近玩水的人,不断有士兵巡逻,不让靠近。
苏寄云带着银月找了个中游水势平缓的地方,不远处也有渔翁老神在的坐着,鱼竿在水里,没有动静。
两人将鱼竿处理好,苏寄予将鱼饵挂上鱼钩,然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今天天气不错,不是很热,微风带着几分凉意,秋天确实是在慢慢到来了。天气太好,苏寄云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平稳流动的水面,听着蝉鸣声,居然睡着了。
银月一直看着鱼竿,见主子睡着了,小心翼翼的将鱼竿放远了一点,让主子能好好睡一觉。
不远处的渔翁睁开眼看了一眼这边,又接着闭目养神。
苏寄云却又陷入了噩梦。
火光,漫天遍地的火光,她艰难的在火场中逃窜,不远处好像有白光,她努力的跑拼命的跑,却好像离那一团光芒一直那么远,她喊了出来,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巨大的恐惧席卷了她的身体,她喊的声嘶力竭却什么都听不到。一个人冲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拉着她跑出了火场。
她正准备感谢的时候,拉着她的人一身白衣,面容却模糊不清,她努力地分辨他在说什么,却在明白过来之后愣住。
“你为什么不救我”
又突然一支箭破空而来,射中他的胸口,鲜血溅出,洒在她脸上,也染红了他的衣衫。
那人向后倒下,一身白衣覆上铠甲,她伸手去捞住他,却直直的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有碰到。
男子把箭矢拔出,突然笑了笑,俊美的容颜染上几分妖异,“士兵说,带着箭矢往生的人,下辈子也会死于箭矢。我不太想再来一次这样的死法。”
她跪在他身边,惶恐的去按住他的伤口,却是徒劳。
“可我现在要死了。”他的气息慢慢弱了下去,“我有点后悔,我不该把你也拉进来原谅我吧,小妹妹,看在我要死了的份上。”
“不要”她尖叫出声,这次她听到了声音,因为她醒了。
银月抱住她,不断安抚,“没事了没事了只是做梦小姐你冷静一点只是做梦。”
苏寄云奋力挣扎了几下,突然听懂了她说的话,她停止挣扎,一行泪毫无预兆的落下,“银月,我又梦到他了,他死在我面前。”
“这只是个梦,他没死,国师不是说过吗小姐,你只是太累了,做噩梦了。”银月抱着她,轻声说道,轻拍着她的背。
苏寄云一直处于出神的状态,那一箭的威力好像还残存在她的心里,她眼睁睁看着他死在她面前,她却无能为力。就像现在她明知他没死,却还是会被这种噩梦所困。
水面动了动,银月手疾眼快的将鱼竿拉起,一尾大鱼离开水面还在蹦来蹦去。
苏寄云看着她忙碌,失去了兴趣钓鱼的兴趣,只觉得头疼。
一直很安静的渔翁听到她的尖叫声之后睁开了眼,也只是眨了眨眼,正准备再睡的时候,看到了被钓起来的那一尾鱼。他微微叹气,今日的悠闲,算是到头了。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过去。
“两位姑娘,不知可否将刚刚钓到的那尾鱼,卖给老朽啊”
苏寄云脑子清醒了一点,看着走过来的老者,站了起来,“老人家,没有钓到吗”
“尚未。”老者很坦然。
“既然老人家喜欢,便送给您了。希望这尾鱼足够鲜美。”她让银月将鱼拿出来,然后递给老者。
老者很高兴的接过,“姑娘善心,体恤老弱,会有好报的。”
苏寄云勉强挤出一个笑,“但愿吧。”
渔翁将系着的鱼松开,然后走到水边,将鱼放生了。
“老人家”苏寄云疑惑,他要过去不是为了吃吗,放生了干什么
渔翁洗了洗手,笑道:“姑娘最近可是有烦心事睡眠不好,而且总是梦到逝去的人”
苏寄云带着几分警惕,让银月收拾东西,“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们要回去了。”
“姑娘不必害怕,老朽是个外门道士,只是今天因缘际会遇到姑娘你。想必是自有天意,让老朽给姑娘摆脱噩梦的法子。”渔翁慈和的笑了笑。
苏寄云的警惕没有减少,甚至增加了几分,“神佛都只是人们的一种寄托罢了,现在的道士那么多,大多都是欺名盗世之辈。”
“小姑娘,不信这些也正常。”渔翁丝毫没有挫败的感觉,“老朽观姑娘印堂晦暗,带着忧愁,想必是经历了至亲之人的死亡,所以近日噩梦缠身。”
苏寄云的脚步停下,“然后呢”
“既然是亲人,便没有一直纠缠着姑娘的道理。想必是那人心有不甘,尚有余愿。完成他的遗愿就行了。”
“呵,牛鼻子老道,他的遗愿要是实现了,得造成多少人的身亡,会引起民生动荡。就算这样,也要去帮他实现吗”苏寄云原本存了几分听取的心,听到这里却不用听了。这个老道,满嘴胡话。
老道捋了捋发白的胡须,“自然不是只有这一个途径。若是姑娘想要知道,三日后,苍城山乾元寺,老朽静待姑娘造访。”
苏寄云对此不置可否,她行礼,“您继续垂钓吧,我还有事,便先走了。希望您有所收获。”
老道士笑容满面,“那老朽就静待施主佳音了。”
是的,那个男人又出来刷存在感了,因为是梦所以和之前的情节有所不同是正常的哈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