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7章 稍不留神,她就能割断他的喉咙

作品:《狂妻拽翻天:陆少,不服来战!

    病床的人一动也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江以宁确定她熟睡了,轻轻地挽住了那人的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可这一碰,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按道理说,贺夫人刚做完手术,身体偏虚弱,但这人的脉搏格外的强健,比较像一个健康人的脉象。

    江以宁心弦微动,不动声色的放开她,想要站起来。

    但就在此时

    躺在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笑盈盈的望着她,说“江以宁,没想到吧,你也有上当的一天。”

    “应容颜”

    江以宁沉喝。

    “没错,是我呀。”应容颜坐起来,得意的说“不用挣扎了,这房间里,我点了无色无味的迷香。从你踏进房间的那一刻,便开始摄入了。”

    “过不了五秒钟,你的身体就会变得绵软无力。”

    江以宁不信邪,挣扎了下,想要站起来。

    可下一秒

    身体非但没立起,反倒软弱无力的跌坐在了床上。

    应容颜看她这般模样,脸上的笑容加深,“江以宁,说到底还是我技高一筹。你看,我做的迷药,你都没察觉到。”

    江以宁躺在床上,气势一点都不输“你的医术应该的确传承自我师父,为什么你要为非作歹、坏事干尽师父教人行医,只为救人,从不害人应容颜,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哈哈我是谁”应容颜癫狂的大笑了几声,神情转冷“江以宁,我不会告诉你,我是谁但你

    给我记住了,你跟傅培文都欠我两条命他死了,剩下的债就要你来还了我一定会让你活的比下地狱还难受”

    “是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江以宁道。

    应容颜看她淡定的模样,心里生出了恨意,上前一步,单手擒住江以宁的下巴,拿出一颗药丸,硬往她嘴里塞。

    江以宁哪里肯乖乖配合她

    上下牙齿一碰,咬住了她的手指。

    应容颜气急败坏的扬手便要打。

    江以宁却在这时,松开了她的手,并迅速的往后一倒,避开了攻击。

    应容颜落了空,急红了眼“都落到我手里了,你还敢作弄我江以宁,你找死”

    她扑到床上,想继续打人。

    可门外传来了女佣着急的声音,“应小姐,先生回来了。”

    应容颜身体一顿,攥住了手。

    “算你走运,这次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也别高兴地太早了。”

    话音落

    应容颜抓住江以宁,强行把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药丸入口即化,连吐出来的时间都没。

    江以宁厉声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只是让你乖乖睡觉的药,不会对你有任何损伤。”应容颜拍了拍江以宁的脸,道“一会儿,贺苍霖会进来,看到你躺在这张床上。他会对你做什么,我可估摸不到。”

    “卑鄙、无耻,下流”江以宁已经猜到了应容颜的企图。

    应容颜被骂,一点都不在意。

    从床上跳下来,把江以宁放进了

    被子里,顺便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江以宁又低声骂了好几句。

    但眼前越来越沉,渐渐地沉入了睡眠

    应容颜听不到她的声音了,转身出了门。

    而她前脚刚走,后脚女佣便领着贺苍霖,踏进了房间里。

    “先生,夫人出去散心了,要你稍等她片刻。她很快回来。”

    “嗯。”

    贺苍霖接到母亲的电话,喊他回家,说是为昨天的事道歉。

    所以,他放下手里的工作,回了家。

    女佣退出了房间。

    贺苍霖坐在椅子上,随手掏出手机,查看企业微信里的消息。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贺苍霖觉得身子有些发热。

    他解开了外套的扣子,想借此,让自己凉爽一些。

    可没什么用。

    贺苍霖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母亲怎么还没回来

    站起来,正想去找女佣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却突然响起了一道独属于女性的低喃。

    贺苍霖脚步一顿,朝母亲的卧室看去。

    只见红木大床上,蚕丝被里团着一道小小的身影。

    若不是她发出声音,他绝对察觉不出来。

    贺苍霖抱着疑问,一步步的逼近大床,“你是谁给你三秒钟时间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三、二、一”

    最后一个数字出来,贺苍霖猛地上前,掀开了被子。

    被子飘落在一旁。

    床上的人儿却没有任何动静。

    贺苍霖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眼底闪过一抹错愕“江以宁”

    她怎么会在躺在母亲的床上

    还有

    她这是睡着了

    “江以宁。”

    贺苍霖出声道。

    江以宁没有任何动静。

    贺苍霖上前一步,扣住她的肩膀,没有任何怜惜之情的用力摇晃了几下。江以宁的脑袋都要被他摇掉了,也没苏醒过来。

    贺苍霖转身,拿了桌子上的茶壶,泼向了江以宁。

    哗啦

    温热的水倾洒在她脸上。

    江以宁猛地咳嗽了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你可算醒了。”贺苍霖凑上前,道“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你”

    他话说了一半,只觉得脖颈处隐隐的有一丝寒冷。

    缓缓地低下头,便看到江以宁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枚刀片,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稍不留神,她就能割断他的喉咙。

    换成其他人,肯定早乱了阵脚。

    但贺苍霖只瞥了一眼,又淡定的问“你这是几个意思”

    “这话应该我问你。”江以宁道,“你跟应容颜,联手把我引到这里,给我下药,是想做什么”

    “我什么时候跟她联手了”贺苍霖不解。

    “你的手机给我发送了信息,约我独自来这里,给你母亲诊断病情。”江以宁一字一句道,“别告诉我,应容颜把你手机偷走了。”

    手机这种贴身的东西,普通人都不会轻易借给别人。

    更不用说是贺苍霖这么大的人物了。

    肯定放在很保密的地方,别人无法轻易拿到。

    贺苍霖听她这么一说,想起来了

    ,“我跟你联络的手机,放在书房的保险箱里,只有我跟我母亲能接触到。”

    ,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