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七章此仇不报非君子!

作品:《意难裘

    世人都知晓,成为皇商不仅油水多,还能得到发展上的便利。

    从古至今,多少世家趋之若鹜,可内里的弯弯绕绕,明争暗斗,又让多少名门望族陨落

    数不胜数

    林家,在京中无人脉,无根基。

    想与之一抢,不切实际。

    可林家这类新冒头的布商,为何会过了皇商初选怕是有人在其中推波助澜。

    无论好坏,她都不想参与。

    免得平白无故惹了一身骚。

    接下来几天,林父铁了心要逼裘纤就范。

    一天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盯着她看,直到把她盯得心里发毛,烦躁,从而妥协答应自己。

    可裘纤旁若无人的境地修炼地出神入化。

    她该做什么做什么,反正院门一关,那张恶心人的老脸便与世隔绝。

    这时,林父又拿出了祖传的厚脸皮秘籍。

    等闲居的屋子不能进,他就去找元褚。

    整天拖着人家吟诗作赋,下棋游湖。

    搞得裘纤每天早上应付完林父,晚上还要狗腿兮兮地照顾元褚情绪。

    好在骚狐狸为了成就霸业,忍乐辱在负其重中,没有发疯到又不给她吃解药。

    又是一个夜晚降临。

    裘纤捶着老腿,脸色阴沉不见血色地盯着桌上那碗牛鞭汤。

    林父改行催生婆,已经是第八天了。

    她知道,这老头是变着法儿在恶心她。

    惹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蕊儿。”

    她就在外间,裘纤一唤,便撩开帐幔走了进来。

    微微屈膝福身,“娘娘唤奴婢有何事”

    “王爷应该有人在钺州吧。”

    既然上次元褚前往钺州是为了磁石,就不可能不留人在那边。

    蕊儿不负期望地回了声是。

    裘纤面露冷笑,“命人将钺州林家新开的养蚕场给烧了。”

    之前林家在小梨山的蚕场被元褚烧了。

    现在新开的养蚕场是祁孛桑在钺州时居住的屋子。

    又要被裘纤烧了。

    “奴婢遵命。”蕊儿垂头褪去。

    将此事禀告给元褚后,她又想起近日的牛鞭汤,以及膳房每日萦绕的牛鞭味儿。

    便觉得烧一座蚕场太便宜他了。

    于是在信纸上奋笔疾书一行字

    不出五天,得了家中来信的林父便嚎着回去了。

    待他一路疾行,回家一看,新开的蚕场被烧了,南下的货品沉了海,陆路的商货也被劫,便一口老血当场溅地。

    他卧病在床,每日长吁短叹,向隅而泣。

    痛恨假林萝不履行约定,更痛恨她利用烧蚕场,劫货的方式逼迫自己归家,若是可以,他多想手刃仇人可假林萝嫁给了姓元的,他哪里拼得过

    只得打落牙齿或血吞。

    他恨呐

    痛呐

    心肝颤呐

    家里没有林父游荡的身影,裘纤感觉天气都晴朗了起来。

    晨起时,喜鹊绕梁飞,叽叽喳喳叫着,让人心生愉悦。

    莫不是,今日会有好似发生

    正这样想着,长春便来传话说王爷叫她去前厅用膳。

    “王爷,今日便让姐姐一同进宫吧,待会儿我命人去送两身衣裳。”尤青潋一边替元褚挟菜,一边温柔体贴地带上裘纤。

    元褚果然眉目更为舒展,道“你有心了。”

    “姐姐也是尽心侍奉王爷之人,臣妾身为您的妻子,理应把您身边之人照顾妥当。”

    尤青潋今日简直大度地有些过头了

    偷听够了,裘纤担心再不出来,俩人忍不住在四下无人的空间里上演缠缠绵绵,连忙迈进厅内。

    “妾身给王爷,王妃请安。”她屈身一礼,面带红润。

    传闻,女子与男子水乳交融后,隔日晨起时,会精神焕发,面带红光。

    昨夜王爷留宿等闲居。

    再一看满面娇红的林萝,脑洞大的尤青潋已经脑补出一轮欲火奋战了。

    她气得鼻翼微张,呼吸都带着不均。

    “王妃是身体不适么”裘纤感觉尤青潋随时有可能冲过来揪她头发,然后破口大骂敢抢老娘男人,去死吧

    尤青潋当然不会这么做,被提醒后,她只是掩唇轻笑,“并未有不适,只是方才说话急了,有些跟不上气。”

    在裘纤用我信你个鬼的表情瞥向尤青潋时,又看到元褚紧张兮兮地推了盏茶至她面前,“快快喝些润口。”

    那急切的模样,妥妥一宠妻无下限啊

    裘纤没眼看,低头扒饭。

    “对了,今日是上元节,萝儿便随我们一同进宫参加家宴吧。”

    “上元节”

    元褚“嗯”了一声,回答裘纤的疑问。

    口中的饭瞬间就不香了。

    正月十五,上元节,亦是裘纤的生辰。

    以前,她每年都会吃蛋糕,下馆子。

    后来在战区做了志愿者,生日蛋糕便变成了大白馒头。

    而现在,身边没有了想要一起庆祝的人,她也觉着生辰貌似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用过饭后,他们便要回到各自的院子里换装。

    蕊儿正在替她梳鬓,可裘纤却感觉肚内一片绞痛翻涌,还咕咕咕直叫。

    然后她便忍不住释放了气体。

    紧接着,就瞧见蕊儿微不可微地蹙眉。

    裘纤也跟着嗅到了一抹不可言说的气味。

    “我先去个茅厕。”

    脸啊。

    脸没了

    太丢脸了

    偏偏蕊儿还说了句“娘娘无碍,奴婢憋得住。”

    嘭地一声关了门。

    裘纤跑进茅厕后,里面便传出了延绵又如雷般的声响。

    早膳里也没搁红薯大豆啊,怎会有如此大的阵仗

    算了,还是等会儿再想。

    古代茅厕的气味实在不美。

    经过了小一刻钟的蹲厕,她属于占了茅坑不拉屎的状态。

    一脸郁闷又羞涩地走了出来。

    便瞧见蕊儿还在梳妆镜前,握篦等她。

    好尴尬啊,她恨不得用脚抠出个几室几厅。

    “娘娘,王妃送来了今日入宫的服饰,您要穿哪一件”

    瞥了眼八仙桌上尤青潋命人送来的两套衣裙,一时间,裘纤啥都明白了。

    她就说尤青潋今日怎么一反常态,在元褚面前殷切地主动提出让她一同进宫参加家宴。

    原来是早有应对之策。

    她现在满肚子跑气,去宫里宴席上一座,恐怕第二天东周王侧妃家宴时当众放屁的消息,就会如燎原之火,吹遍东洲国的整片神州大地。

    为了不让她参加家宴,尤青潋竟会想出这么损的招

    反正在宫里吃饭,她还嫌憋屈。

    那就如了她的意。

    裘纤一脸铁青,“蕊儿,去告诉王爷,我身体不适,家宴不能去了。”

    幸好蕊儿没有多加劝阻,麻溜地离开了。

    看那背影,怎么还有点逃命的架势

    裘纤突然生出形象尽毁的感觉。

    她默默鞠了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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